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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薩感受著四肢的熱流,半天緩過神來,爬起。她將程殊推靠在床頭,手指有點抖,費力地解開他半敞的襯衫。
她半彎著腰,想要去親吻他的嘴唇。
程殊感受到洛薩目的的一瞬間,臉卻往旁邊挪了點,下頜和她擦過。
洛薩頓了兩秒。
空氣瞬間安靜,一股說不明的情緒上涌,她突然有些不敢動彈。
“你不喜歡這樣嗎?”
程殊皺起眉,溫熱的手指摩挲著她的耳廓,平靜地說:“不是。我沒有和不愛的人接吻的習慣。”
他靠著墻,突然覺得硌得慌,摸了摸左后邊皮帶上掛著的槍,取下。
程殊下巴微揚,遞給她示意:“放床邊桌上。”
洛薩被這直接的行為驚到了,她猶豫片刻把手握在了那把槍上。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摸這個象t征著權力和危險的東西,冰涼。她自以為不明顯地摩擦了兩秒,轉身將它穩穩地放在桌上,還刻意把槍口對著墻。
時間像是加了倍速器,程殊喉結滾動,太陽穴青筋隱隱跳動,頭發絲沾濕在額頭上。
表盤上的針從十五走向四十三,他靜靜地看著彎腰低頭的洛薩,突然想來兩口舒緩一下:“煙。有煙嗎?”
這話算是落在了洛薩的心上。
她努力藏起蘋果肌即將上揚的動作,抬起頭用純潔的眼神仰視他:“有呀,今天才去買的呢!”
她拖拽著裙子匆匆跑下了床,從梳妝臺上找到了那包萬寶路。
程殊盯著那片綠裙子,長臂一伸拿回了許多紙巾,收拾好了褲腳上的殘局。
洛薩趕回來得很快,她趴在程殊的有力的大腿上,將煙嘴對著他。
程殊在咬上那條煙的一瞬間,不經意地噙著笑,手沒接洛薩遞上來的劣質打火機。他摸了摸口袋,慶幸下午它沒和煙盒一起被扔掉。
那是個很小的古董打火機,925純銀的中號抬臂煤油打火機。撥開鐵臂后,點著的火焰也很小,像是剛夠點著一支煙。
洛薩生澀地替程殊圍著空氣,等他點燃后才懂事地放開。
二樓的床臨著已經打開的窗,煙氣不停地往外頭散。
她眨了眨眼問:“打火機底部鐫刻的那幾個字母是什么意思?”
程殊斜眼睨她,他吐出口煙氣,沒有直接回答,反問:“你父親沒給你留中文名?”
洛薩一怔,眼中閃過幾絲落寞。她也沒有陷入難過,反而大著膽子掰過程殊的下巴,像只初生的牛犢盯著他,解釋:“塞巴斯蒂安,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見過父親。我母親算是倒霉竟愛上了客人,生下了我。她為了一個從來沒見過我的男人斷送了自己的未來。”
話語立轉,洛薩接著說:“但我沒跟任何人說過,她在離世前給我取了個中文名,也許算名字。qi,單字,聽母親說在中文里是七的意思。她說,她和我的父親當年就是在七月初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