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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的盛夏,一個暴雨的夜晚,他在攝影棚里加班。那是一款香水的代言,之前已經拍過一組照片了,不過對方不是很滿意,重新請了一位知名攝影師來重拍一組,喬謙默臨時被經濟人的電話叫了出來。
他本來約好要和康雨出去吃飯的,結果現(xiàn)在他去不成了,康雨也不想自己一個人去,就提議跟他去攝影棚等他拍完再去,喬謙默沒多想就答應了。拍照中途他接到一個電話,是他爸打來的。二老之前去九寨溝旅游,剛回來,下了飛機才發(fā)現(xiàn)外面下了瓢潑大雨,于是打電話讓兒子開車去接他們。
喬謙默走不開,就把車鑰匙扔給了康雨。康雨那天穿著一件雪白的連衣裙,臨走之前很開心的原地轉了一圈,對喬謙默嘻笑著說,“帥哥,等我回來哦~”
結果她卻再也沒有回來。
雨天路滑,康雨開車出了事故,車沖斷了交通護欄直接飛出了高架,喬家二老當場死亡,康雨還剩一口氣被送進了醫(yī)院,康雨意識全無靠著機器維持在重癥監(jiān)護室躺了三個月,喬謙默就失魂落魄的在她病床前守了三個月,期間她幾次心臟驟停被送入搶救室急救。康雨每一次進去,喬謙默都只能無力的守在外面盯著紅燈絕望。
直到最后一次,康雨被推進搶救室,紅燈滅了她卻沒出來。
康雨下葬的那天,喬謙默跪在她的墓碑前哭的撕心裂肺。
那天也下著雨,仿佛跟康雨有關的一切都注定要在雨天進行,雨水順著他的頭發(fā),臉龐,身體不斷的滑落,封住了他的視線,也封住了他的心。
他有時候會想康雨的死是他間接造成的。
如果那天不是他臨時加班,康雨早就吃完飯回家,抱著男朋友守著電視娛樂節(jié)目笑的嘻嘻哈哈了,如果不是他走不開,康雨怎么可能會在大雨天開著車跑到機場去接人。
后來喬謙默開始有意遠離人群,他搬到山里來住,不再接任何代言,不參加娛樂節(jié)目,除了每年固定的一部電影和宣傳活動,他不再出現(xiàn)在公眾面前。
他選擇自我拋棄般的隱居著。
喬謙默小聲的說著,說道最后再也發(fā)不出聲。
仲夏耐心的聽,默了良久親親他的臉,笑了,“說了這么多,餓了吧?我把飯端上來?”
喬謙默搖搖頭,起床跟他去樓下吃飯。
仲夏這次過來的匆忙,手頭還有不少工作,他一著急干脆全帶到喬謙默家來了。
喬謙默一下樓就看到客廳里散落了一地的白紙和放在沙發(fā)上的木吉他,回頭看仲夏,后者笑了笑,“我也要養(yǎng)家啊。”
喬謙默不以為然,轉身繞進廚房拿碗筷盛飯。
吃完飯他握著一杯熱水盤腿坐在沙發(fā)上,看仲夏抱著吉他伏在茶幾上寫寫畫畫。
“本來用鋼琴會更方便一點,這首歌我準備純鋼琴伴奏,不過過來的太著急了,不好帶,你要是一直在家養(yǎng)病呢,我就打電話讓人抬一架鋼琴過來……”
仲夏一邊試著調子一邊扭頭對喬謙默笑著說。
喬謙默看著他盤腿坐在地毯上垂頭彈吉他的樣子,突然覺得很新鮮,他都快忘了仲夏的主業(yè)是搞音樂而不是搞女人。
他看著仲夏,好奇的問,“你在寫歌?新專輯還是幫別人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