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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禎生捏了捏眉心，向前想要用擁抱安慰趙瑟，卻被她躲開。沉默了一會兒，正準備開口，趙瑟又自嘲地一笑，“呵，果然。元大人慣會用這種沉默的把戲。”

她轉過身，嘆了口氣，“對不住，我累了。我不想遷就了。”

如同她所料，他什么都不會說，她做這個討好氣氛的人，真的累了。

“過了年，芽芽就會回外祖宅子，之后安排車馬回京城。至于剛剛提的條件，元大人可以好好考慮一下。”

“芽芽此番也玩了很久了。此次出逃，也是我的不對。芽芽這就準備要回去領罰，擔起世家的責任。”

元禎生身形高大，一步向前便從后抱緊了趙瑟，不等她掙扎開，他俯在耳邊承諾，“我說話算數。當初，我就跟你說過，解決方法便是我入贅趙家，為芽芽分擔憂愁。若不能實現，則讓我天打雷劈，永世不得再接近芽芽……”

趙瑟愣住，她想起那一夜。

那時候她總以為親熱時說的話不算數。她把那句話壓下去，壓了那么久，告訴自己不能信，告訴自己喜歡又能怎樣，告訴自己她沒得選，眼眶的熱意再也壓不住，聲音更加顫抖，“你瘋了……”

“芽芽可不能反悔。至于計劃是如何，暫時還不能告訴芽芽。我不想讓芽芽陷入危險之中，但是你要信我。”

雙臂摟緊她的柳腰，元禎生語氣真誠，“我說過，只要我們在一起，我會讓所有的秩序，都服從于我們。你說的那些，萬事都還有我來處理。芽芽，留下來……你只能在我身邊……”

此事的危險系數極大，若成了，將會翻天覆地。若不成，只得他一個人跌入萬丈深淵，到時候，也不至于連累到趙瑟。

趙瑟心軟了幾分，握緊他的手，看不見他的表情，只得在他懷里蹭蹭。

“相信我，芽芽。我最在意的只有你。沒有你，就不會有今天的元禎生。”

突然，窗外鑼鼓敲響，緊接著便是接連不斷的炮竹聲與慶賀聲，此起彼伏，熱熱鬧鬧地涌進來。

男人手中的力度加重幾分，把趙瑟擁緊在懷里，頭低下去親吻著她的耳廓，低聲道，“新年如意，芽芽。”

沒等趙瑟回應，元禎生立即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對趙瑟道，“這是夫君給你的壓歲錢，任何的票號都能兌換。里面有九千九百九十九兩銀可供兌換，芽芽拿去，想做什么都可以。”

趙瑟錯愕，她真沒想到，元禎生的變化遠比她想象中的更大，更遠。

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接過銀票，仍低著頭打量著，“若我什么都不想做，只想自由、快活呢？”

“夫君愿意為你代勞世間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