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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的雨季,空氣總是濕漉漉的,黏膩地附著在皮膚上,仿佛一層無形的薄膜。夜色漸深,窗外霓虹的光暈被水汽暈染開,模糊了城市的輪廓。
霍一站在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壁留下緩慢流動的痕跡。她看著樓下街道上車輛劃過的流光,心思卻并不在景致上。公寓里很安靜,只有她偶爾晃動酒杯時冰塊輕微碰撞的聲響。她在等待。
鑰匙轉動門鎖的細微聲響打破了寂靜。霍一沒有立刻回頭,只是將杯中最后一點酒液飲盡。
腳步聲輕柔,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然后是手提包被放在玄關柜子上的輕響。
“嚟咗?”霍一這才轉過身,目光落在剛進門的齊雁聲身上。
她穿著一條墨綠色的連衣裙,外面搭了件薄針織開衫,顯然是剛從某個場合過來,妝發依舊精致,但眼尾透露出的倦意,卻逃不過霍一的眼睛。及耳的短發似乎被外面的濕氣沾染,略微有些貼服,不像平日那般蓬松有型。
“嗯,”齊雁聲應了一聲,彎腰換鞋,聲音里帶著一點松弛下來的沙啞,“啱啱同劇團開完會,傾下個月新加坡交流演出嘅細節。好啰嗦。”
霍一走近她,很自然地接過她脫下的開衫,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裸露的小臂皮膚,觸感微涼,卻瞬間像是點燃了什么。“食咗飯未?”
“同梅英姐佢哋簡單食咗啲。”齊雁聲抬頭看她,深邃的眼窩在室內光線下顯得更深,那里面有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是卸下公眾面具后的些許空白,以及……一絲心照不宣的期待。“你呢?”
“一樣。”霍一簡短地回答,目光卻像黏在了她身上,從她的眉眼,滑到她的嘴唇,再落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胸口。那件墨綠色裙子很襯她,勾勒出依然保持得極好的身形曲線。“飲啲咩?定系直接......”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尾音里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空氣似乎變得更加黏稠,呼吸間都是彼此熟悉的氣息——香水味、淡淡的汗意,以及那種只有彼此之間才懂的、蓄勢待發的張力。
齊雁聲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客廳沙發旁坐下,揉了揉眉心:“斟杯水我先。喉嚨有啲干。”
霍一轉身去倒水,玻璃杯與冰桶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她看著水流注入杯中,心里卻像被羽毛輕輕搔刮。一個月七八次的頻率,對于她們這個年紀差和各自的身份來說,近乎瘋狂。每一次見面,都像是一場心照不宣的儀式,從進門那一刻起,氛圍就開始轉向那個唯一的目的地。
她將水杯遞給齊雁聲,在她接過的瞬間,手指有意無意地覆蓋上她的手背。齊雁聲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躲開,只是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水,喉間微微滑動。
“好攰?”霍一在她身邊坐下,距離近得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定型水味道。
“瑣事太多。”齊雁聲放下水杯,身體微微向后靠進沙發里,閉上眼睛,“年紀大喇,點都唔及從前。連咗幾日,有啲頂唔順。”
這話像是抱怨,又像是某種無意識的撒嬌。霍一的心軟了一下,又立刻被更洶涌的情緒覆蓋。她知道她的疲憊,但也深知這疲憊之下,潛藏著同樣洶涌的欲望。正是這種矛盾,讓齊雁聲在她眼中充滿了致命的吸引力。
“咁......今晚早啲休息?”霍一的聲音放得更低,手指試探性地撫上她的太陽穴,輕輕按揉著。
齊雁聲沒有睜眼,卻從鼻子里發出一聲極輕的、近乎哼吟的回應:“嗯......你手法越嚟越好了。”
“凈系對你。”霍一俯身,嘴唇靠近她的耳朵,溫熱的氣息拂過那敏感的輪廓,“Joyce……”
這個名字像是一個開關。齊雁聲的身體幾不可察地顫了一下,她終于睜開眼,側過頭來看向霍一。那雙總是顯得理智而疏離的眼睛里,此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欲望在水汽之后隱隱閃爍。
“次次你咁嗌我……”齊雁聲的聲音更啞了,“就冇乜好事。”
“咁你中唔中意?”霍一不退反進,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臉頰,語氣里帶著篤定的誘惑。
齊雁聲沒有回答,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眼神交鋒間,空氣噼啪作響。半晌,她極輕微地嘆了口氣,像是無奈,又像是終于放棄了某種抵抗。她抬起手,指尖輕輕劃過霍一的下頜線,動作帶著一種年長者的審視,卻又充滿了隱秘的挑逗。
“霍大編劇,”她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帶著點自嘲,“我咁樣......算唔算縱欲過度?”
霍一捕捉到她話里那一絲罕見的、關于自身的疑慮,心臟像是被輕輕捏了一下,隨即涌上的是更強烈的占有欲。“我中意。”她斬釘截鐵地說,嘴唇終于印上她的額角,一路向下,吻過眼角細微的皺紋,聲音模糊在親吻間,“我鐘意你......對我縱欲。”
這是真話。齊雁聲在人前的完美無瑕、八面玲瓏,越是無懈可擊,霍一就越是沉迷于此刻她只在自己面前顯露的、這份沉迷于欲望的真實。這讓她覺得特殊,覺得擁有,覺得打破了那層冰冷的玻璃罩。
她們之間的事,臺風夜和那次關于扶靈的隱秘約定后,已經聊得夠清楚,霍一只希望齊雁聲有時可以選擇糊涂一點,只要站在原地,默許她靠近。
齊雁聲似乎被這句話取悅了,又或許只是欲望本身已經占據了上風。她閉上眼睛,承接霍一細密的親吻,呼吸逐漸加重。那只原本按在她太陽穴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下,撫摸著她的脖頸,指尖感受著動脈的跳動,一下,一下,有力而急促。
“入去喇……”齊雁聲偏過頭,避開霍一追吻的唇,聲音已經染上了情動的濕意,“張沙發好唔舒服。”
霍一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站起身,同時將齊雁聲也拉了起來。兩人相擁著,腳步有些凌亂地走向臥室。身體緊密相貼,隔著薄薄的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和曲線。
臥室的光線更加昏暗,只有床頭一盞暖黃色的壁燈開著,將一切都籠罩在曖昧的陰影里。霍一將齊雁聲輕輕推倒在床上,墨綠色的裙鋪散開,襯得她肌膚愈發白皙。霍一跪伏在她身上,居高臨下地凝視著她。
齊雁聲的胸口微微起伏著,目光毫不避諱地回望她,那里面沒有了平日的從容,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和一絲交付一切的放任。這種眼神總能瞬間點燃她。
霍一低下頭,吻上她的嘴唇。起初是輕柔的吮吸,如同品嘗一道珍饈,細細勾勒著她的唇形。齊雁聲很快便給予了回應,她張開嘴,允許霍一的舌尖探入,濕熱的口腔瞬間被侵占,交纏的唇舌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
這個吻逐漸變得激烈,充滿了掠奪的意味。霍一的手也沒閑著,她摸索到裙子側面的拉鏈,緩緩拉下。光滑的布料失去束縛,向兩邊滑開,露出里面同色的蕾絲內衣和一大片細膩的肌膚。
霍一的吻隨之而下,落在她的下頜,脖頸,流連在精致的鎖骨處,留下濕潤的痕跡。齊雁聲仰起頭,發出一聲難耐的輕喘,手指插入霍一的長發中,微微用力,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拉近。
“唔好......唔好留痕......”她喘息著提醒,聲音斷斷續續,“聽朝......仲要排練......”
“知道。”霍一含糊地應著,唇舌卻依舊在那片肌膚上肆虐,只是力道放輕了許多,更像是一種撩撥。她的手覆上她胸前的柔軟,隔著一層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捏著,指尖精準地找到那顆早已硬挺的凸起,輕輕刮蹭。
齊雁聲的身體猛地繃緊,又軟了下去,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霍一熟練地解開內衣扣子,那對飽受束縛的柔軟終于彈跳出來,映入眼簾。歲月到底留下了痕跡,但它們依然溫軟柔膩,乳暈是深褐色的,襯得肌膚愈發白皙,頂端的乳頭早已硬立,如同熟透的果實。
霍一的眼神暗沉下去,她俯身,張口含住了其中一側,舌尖繞著乳尖打轉,時而吮吸,時而用牙齒輕輕啃嚙那敏感的頂端。
“啊……”齊雁聲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腰肢下意識地向上挺起,似乎想將自己送得更深。她的手指緊緊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呼吸徹底亂了節奏。
霍一貪婪地吮吸舔弄著,另一邊也沒放過,用手指模仿著口舌的動作,時而揉捏,時而夾住那顆硬粒輕輕拉扯。雙重刺激下,齊雁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破碎,不再是舞臺上字正腔圓的語調,聲音沉淪在欲望里,凌亂不堪。
她總是這樣,霍一在心里想,一邊提醒著不要留下痕跡,一邊身體又誠實得可怕。這種口是心非的反差,讓她欲罷不能。她能感受到身下這具身體的熱情和渴望,遠比她口中任何話語都來得真實有力。
霍一的手繼續向下探索,滑過平坦的小腹,指尖陷入微微凹陷的肚臍,然后繼續向下,探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地帶。真絲內褲中心已經濕透了一片,黏膩地貼合著肌膚。
霍一隔著那層濕透的布料,用手指按壓揉弄著最敏感的核心。齊雁聲的腰肢猛地彈動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想要并攏,卻被霍一用膝蓋頂開。
“唔好......嗰度......”她嗚咽著,聲音里帶著哭腔,像是求饒,又像是鼓勵。
霍一置若罔聞,手指加大了力度和速度,隔著內褲快速地摩擦著。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涌而來,齊雁聲的理智似乎被徹底沖垮,她扭動著身體,呻吟聲變得高亢而失控。
“霍一……啊……輕啲……”她胡亂地喊著她的名字,手指無意識地抓撓著霍一的后背,隔著衣料留下灼熱的觸感。
霍一感受著指尖傳來的濕意和熱度,聽著她失態的呻吟,內心的征服感和迷戀幾乎要達到頂點。她終于不再滿足于隔靴搔癢,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利落地將它褪至膝彎。
幽谷毫無遮蔽地展露眼前,毛發并不濃密,卻已被愛液浸得濕亮,花瓣充血腫脹,微微張開,露出里面誘人的深紅色,透明的黏液正不斷從中滲出,順著腿根流下,浸濕了一小片床單。淫靡得令人窒息。
霍一深吸一口氣,俯下身,沒有任何預兆地,將臉埋入了那片濕熱之中。
“啊——!”齊雁聲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隨即又無力地跌落回去。
霍一的舌尖靈巧而兇狠,精準地找到那顆早已腫脹不堪的陰蒂,用力吮吸舔弄,如同品嘗最甜美的蜜糖。同時,她的手指也沒有閑著,兩根手指并攏,輕易地滑入那緊致濕滑的甬道,開始快速有力地抽送起來。
“啊……啊啊……停……太……太過……”齊雁聲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劇烈的喘息和哭音,雙腿本能地想要夾緊,卻被霍一的肩膀牢牢頂住,只能無力地大開著,承受著這近乎兇猛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