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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雁聲突然翻身坐起，眼眶還紅著，表情卻異常認(rèn)真：“你唔好當(dāng)我真系十六歲嗰個(gè)細(xì)路女..我嘅心理年齡大過你兩倍有多?！?

霍一挑眉:“所以呢？”

“所以...”齊雁聲咬唇，“唔好再做啲...咁夸張嘅動作?！?

“乜動作?”霍一故意湊近她耳邊，“所以你希望...”她的手突然探入腿心，“用手？”

齊雁聲倒吸一口氣。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堪觸碰，她軟綿綿地推拒：“唔好再撩我啦。”

霍一的手指淺淺沒入一個(gè)指節(jié)，“明明仲好濕?！彼蝗幌肫鹗裁此频模Z氣變得惡劣起來，“我知了，系咪因?yàn)橐郧皢腥硕歼砜献瞿貑俊?

齊雁聲身體一僵。這個(gè)反應(yīng)讓霍一瞇起眼睛，“估中？”

“...唔好問啦?！饼R雁聲別過臉去，“冇意思。”

“我想知?！被粢还虉?zhí)地固定住她的下巴，“講嚟聽下。”

漫長的沉默。齊雁聲終于敗下陣來，聲音輕得像羽毛:“后生嗰陣梗系拍過兩三次拖啦...都系劇團(tuán)人，但系都覺得我要保持形象，唔可以太....”她苦笑，“就算最長嗰個(gè)，都成日話『女仔要莊重啲』?！?

霍一勉強(qiáng)壓下那點(diǎn)可恥的自得與笑意，若無其事追問道：“所以，佢哋從來冇幫你...?”

齊雁聲搖頭:“大部分中意關(guān)燈做，完事就瞓咯，有時(shí)我未到...都系自己關(guān)起浴室門?！彼D了頓，聲音更輕，“有試過同個(gè)鋼琴師一齊，佢都幾好耐性，但總系問『我厲唔厲害』..好煩?！?

霍一輕咳一下，幾乎要笑出聲。她雖沒有和那群大院子弟一同廝混過，但自小耳濡目染，倒也清楚那個(gè)年代、乃至現(xiàn)在的男性在床事上會如何。無非就是力有不逮、卻又自鳴得意罷了。

齊雁聲似乎察覺到了她情緒的波動，微微動了動，抬起頭來看她。那雙恢復(fù)了些許清明的眼睛里，帶著一絲探究，還有一絲......了然的無奈。

“滿意了?”她問，聲音依舊帶著少女的軟糯，語氣卻已回歸了平日的溫和?！柏慷纪阒v嗮了?！?

霍一凝視著她，忽然低下頭，像動物一樣蹭了蹭她的鼻尖，悶出一聲：“嗯。” 莫名的酸脹感在心口落實(shí)，化作一片軟乎乎的溫?zé)??！皟粝涤X得佢哋太蠢，同埋...還好佢哋夠蠢。”

她眼睛笑得彎起來，咚，咚，齊雁聲覺得好像是年輕人過重的心跳壓下來了，搞得自己似乎也不受控制起來。不該這樣想。她們之間，今天共享的親密已經(jīng)夠多了。

可是霍一接著吻住了她，帶著前所未有的憐惜，舌尖溫柔地描摹唇形，像是要覆蓋所有不堪的過往。

齊雁聲怔了怔，隨即放松下來，回應(yīng)了這個(gè)吻。

...

陽光漫過海面的時(shí)候，霍一和齊雁聲依舊窩在床上，勤力的戲行人被黑白顛倒的懶惰編劇帶累，起不來身。霍一細(xì)致地吻過她，將人摟在懷里，齊雁聲倒也沒反抗，或者說十六歲剛剛抽條的身形也反抗不了，由得她去。

“霍一”，齊雁聲突然問，“你會唔會覺得我好，饑渴？”

霍一真的笑出來了。她抵著對方的額頭:“喂，唔好冤枉人啦，我明明幾中意你...饑渴。”手指再度滑入泥濘的唇穴，“中意你被我做到失態(tài)，中意你求我俾多你一次...”她加深手指的進(jìn)入，“仲有呢度，食我手指食得咁緊...”

齊雁聲被她露骨的話語刺激得全身泛紅。但這次她沒有躲閃，反而抬起腰迎合手指的深入:“...因?yàn)槟氵硗！?

“有乜唔同?”霍一加入第二根手指。

“你...啊”，齊雁聲喘息著組織語言，“你唔會要我扮斯文..又唔會覺得自己好厲害...”她突然夾緊體內(nèi)的手指，“你凈系想我爽。”

霍一的心臟又酸酸麻麻地收緊。她開始抽動手指，找準(zhǔn)那處微微凸起的點(diǎn)持續(xù)按壓:“嗯，咁都俾你睇出嚟...”

齊雁聲的呻吟變得高亢。少女身體的優(yōu)勢此刻顯現(xiàn)出來一一恢復(fù)得快，更容易高潮。不過幾分鐘抽搐就再度降臨，她繃緊腳趾達(dá)到頂點(diǎn)，蜜液澆灌在霍一手腕上。

“第二次。”霍一舔去指尖的蜜液，眼神暗沉，“你想唔想快啲恢復(fù)？”

她終于褪去自己的睡褲，露出早已濕透的腿心。戴好黑色的皮革束帶，硅膠陽具在晨光中泛著微妙的光澤。齊雁聲看到尺寸，下意識后退:“..唔得，會死嘅”

“死唔去嘅?！被粢粚⑺貋?，扶著自己的假陽具抵住入口，“放松啲...食得落嘅?！?

進(jìn)入的過程依然艱難。畢竟是不久前才承受過歡愛的身體，雖然已經(jīng)充分濕潤，緊致度卻遠(yuǎn)超平常。霍一額角滲出細(xì)汗，小心地控制著力道。當(dāng)她完全沒入時(shí)，兩人都長長舒了口氣。

“睇，”霍一輕動腰身，“系咪好夾?”

齊雁聲說不出話。被填滿的感覺太強(qiáng)烈，她只能攀著對方的肩膀喘息?；粢婚_始緩慢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一個(gè)頭部，再整根沒入。這個(gè)節(jié)奏磨人得要命，齊雁聲忍不住抬腰追逐:“快....快啲...”

坦誠與羞恥交替，令這具十六歲的身體格外色情。霍一喘息著加重力道，每一次都撞到最深處。齊雁聲的呻吟被頂?shù)弥щx破碎，兩條細(xì)腿在空中搖晃。

“知唔知你而家個(gè)樣幾淫？”霍一撫摸著兩人交合處，“細(xì)佬女嘅身體，出哂水.....”

齊雁聲突然痙攣著達(dá)到第三次高潮。這次她真的哭了出來，抽噎著咬住霍一的肩膀?；粢桓惺苤w內(nèi)劇烈的收縮，終于也顫著腰抱緊她。

平靜下來后，她們保持著連接的姿勢相擁?；粢挥幸幌聸]一下地輕吻齊雁聲汗?jié)竦念~頭，手指卷著她稍顯稚氣的短發(fā)。

“變返啦?！饼R雁聲突然說。

霍一低頭看去一一懷中的身體不知何時(shí)恢復(fù)了往常的模樣。成熟女性的曲線回來了，眼角也添上細(xì)紋。只有那些歡愛痕跡依舊鮮艷，昭示著方才的瘋狂。

“可惜?！被粢徽嫘膶?shí)意地嘆息，“仲未玩夠?！?

齊雁聲好笑地拍她手臂:“變態(tài)架?” 語氣里卻帶著縱容。

霍一的指尖輕輕撫過那處傷痕，感受到細(xì)微的凸起，“而家呢？仲會唔會偷偷啲？”

疲憊隨著年歲一同回到這具身體。齊雁聲閉上眼，夢話一般輕聲說:“有你在..邊使偷偷啲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