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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年，皮蛋會扶著東西走路，吧吧吧地說話，他們?nèi)嗽诰掌沾謇锒蛇^失望的三天。

第二年，皮蛋開始爬上爬下，龍潠風再度來到菊普村，愣愣地坐著，等待，就算皮蛋在他身上爬來爬去，他也沒有感覺，只是望著大門，希望有一個人開啟他，是人，是鬼，都沒有關(guān)系，十一月，下了場大雨，龍潠風再度失望了。

第三年，皮蛋已經(jīng)開始問東問西，他們常自稱皮蛋要吃糖糖，鬧著要吃糖葫蘆，也常會問娘是什么東西，龍潠風無語，他也發(fā)現(xiàn)小皮蛋的反應(yīng)比常人慢，理解力也差些，他希望聿鳳能回來跟他一起討論小皮蛋的事情，同時讓他看到自己對小孩的盡心盡力，但是，他還是失望地從菊普村歸來。

第四年，小皮蛋張的無辜地大眼問龍潠風他可不可以養(yǎng)抹布，讓他熱淚盈眶，自己送給聿鳳的禮物，曾經(jīng)被放棄，如今相似聿鳳的小娃娃像要養(yǎng)牠，此情此景，淚水，是相思的語言；以為這會這好兆頭的龍潠風，堅持等待一周后再度失望而回。

第五年，氣候異常寒冷地下了一場大雪，鳳凰，還是沒有歸來。

第三十八章

一個雪白的身影端坐桌前，桌下一雙小手不斷互絞，顯現(xiàn)他的不安與緊張，但若仔細一看會發(fā)現(xiàn)只有左手不斷撥弄著瘦小無力的右手掌，讓人惋惜殘疾的存在，他的兩眼直盯著桌上茶杯，但雙耳不斷注意外面聲響，似乎期待聽到某個特定的腳步聲。

豁地，大門被推開，傳來輕快但又不失陳穩(wěn)的腳步聲，其中帶著一點浮夸、輕挑，雪白的身影沒有抬頭觀看，彷佛早就知道來人是誰似的，況且由他說話的熟稔口氣可見兩人相識已久，確實沒必要抬頭看來者。

「藺大夫，你又故意不出聲想要看看我能不能知道是不是你啊！都試了這么多次你還不死心？我看不見又沒有什么關(guān)系！」

「你的耳朵真尖！光聽腳步聲這樣都聽的出來！唉啊，我當然還是希望能治好你的眼睛，所以不死心啦！」門外進來一位年經(jīng)的男子，高瘦的身材卻不感覺單薄，總是笑意盎然的臉頗具親和力，但仔細一看，微笑中卻帶有一絲輕挑，因為愛笑，不用說，促狹的眼睛尾巴當然魚尾紋提早出現(xiàn)了！

雪白的身影聽聲辨位，面向已經(jīng)挪動椅子坐在自己身旁的藺大夫，「藺大夫，你確定這里是菊普村嗎？因為我好像聽到牛嫂跟她先生在吵架的聲音！」

該死！早就知道不要偷懶沒帶他去菊普村等！這下被抓包了！！

死牛嫂！要吵不會去隔壁村吵！枉費我還故意帶聿鳳繞了一堆路又走回來家里，假裝已經(jīng)在菊普村！要不是他四年前勉強能走路時，要我?guī)ゾ掌沾宓热耍乙膊粫祽校〗咏辉绿於嗬浒。∵€那么遠！我陪他出門一次就受不了！還要年年去！？況且他還說不定會碰上那個王八風，這種賠本的事情我才不干哩！人是我撿回來的當然就是我的啦！就好像在路上撿到錢，誰撿到就是誰的，還你！？甭想！！

「聿鳳，你認為我會騙你是嗎？……唉，想不到四年來的相處你竟然不相信我！」趕快裝可憐，博取同情！順便嘆氣一下，效果會更好！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對不起，我只是……只是太想他們，好想好想知道他們怎么樣了？是我胡思亂想你別生氣！……五年了！第五年了！籃子姊一直沒來，我在想……是不是……他們……他們……已經(jīng)死了……所以籃子姊不敢來……」哽咽，淚水盈眶。

「不會啦！你這么努力祈求小孩活下來！一定沒事情的啦！我還等著當小孩的爹呢！」說的這么明了，加上相處五年的資格，說不定……嘿嘿……

聿鳳吸了吸鼻子，逼回淚水，「謝謝你！藺大夫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