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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柳:“我們家不怎么過生日,記不住。”
林其書皺起眉頭,但沒有說什么。
喪尸劇已經被關了,換成了一部情景喜劇,章柳看著電視一個勁傻樂,差點把飯嗆氣管里,被勒令不準看了,吃完飯再看。
電視劇的主角是一個有弟弟的男人,兄弟倆同為心理學家,互相嫉妒的同時都對對方抱有深刻的親情,兩人之間存在著一種不太健康的關系。章柳坐在林其書懷里,看著看著突然說:“我真不想當姐姐。”
林其書問:“為什么?”
章柳說:“我想當妹妹,大家都喜歡最小的那個孩子。”她轉過頭來問,“老板,你是不是家里大姐?”
林其書:“不是,我是最小的。”
章柳非常驚訝:“最小的?”
林其書點頭:“姥姥家奶奶家都是最小的,自己家里是老三,有大姐二哥。”
章柳驚訝得合不上嘴,林其書瞧她一眼,道:“怎么,你以為我生下來就四十多歲?”
這倒不是,但章柳覺得林其書從小到大都是照顧人的、較為年長的角色才對,她完全沒法想象林其書也有被姐姐牽著回家的時候。
章柳突然笑得很猥瑣,問:“那你有沒有被媽媽或者姐姐打過屁股啊?”
林其書又掐了她一下,章柳疼得大叫一聲,連忙討饒:“我不問了!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林其書倒是回答了:“沒有,我家里不打孩子。”
章柳小聲:“那可真奇怪了,怎么你就那么喜歡打孩子呢?”說完從她懷里跳出來,連滾帶爬地躲到了沙發后邊。
林其書沒去捉她,回頭繼續看電視劇去了。章柳躲了一會兒覺得無聊,探頭出來卻被一把拎住了耳朵,壓在沙發背上又被打了一頓。
章柳疼得哎哎直叫,身體卻一個勁往林其書懷里鉆。而林其書似乎已經習慣這般不正常的粘人姿態,伸開胳膊摟住了她。
章柳突然仰起頭來叫她:“姐姐。”她露出一種失了神一般的、快樂而又恍惚的表情,又叫,“媽媽。”
姐姐媽媽地亂叫了一通,章柳攀著林其書的肩膀跨坐在了她的大腿上,用顫抖的雙手去解她的腰帶。
林其書一下握住她的手:“章柳?”
章柳瞳孔擴散,笑容乖巧地看她:“老板,跟我做愛吧?”
林其書把她的手放回到她的身側,說:“下去。”
章柳并不理會,執拗地去拽腰帶,彎著腰把腦袋拱到了她的懷里去。
林其書死死鉗住她的肩膀,提高聲音:“章柳!滾下去。”
章柳委屈地看她:“為什么啊?”
林其書沒有回答,只說:“你先下去。”
章柳說:“我是二十歲,又不是十歲!你就算操我也不違法。”
林其書的眉毛皺得越來越緊。
章柳說:“而且我已經被強奸過了,做愛根本沒什么。”
林其書一愣:“什么?”
章柳滿不在乎道:“怎么了?”
林其書的表情變得前所未有的嚴肅,她問:“什么時候?”
章柳覷她一眼,嘻嘻笑道:“你怎么不問我是真的假的啊?”
林其書說:“章柳,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章柳摸摸鼻子:“哎呀……”
林其書:“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章柳露出尷尬的笑容:“不是啦,我隨口說的。”
林其書的語氣柔和了許多,再次確認:“小柳,這事情有沒有發生過?”
她突然溫柔,章柳反而懼怕起來,連忙道:“真沒有。”
林其書的眉頭又擰了回去,她深深凝視著章柳,然后推了她一下,說:“下去,站著。”
章柳乖乖后退滑坐到地板上,然后抓著沙發站起來,她以為自己要挨今天晚上的第三頓打了,沒想到林其書沒有要打人的意思,而是朝她斜前方的墻角指了一下:“過去。”
章柳不明所以,走過去轉身看她。
林其書說:“朝墻看,不用看我。”
對著空白的墻面呆了一會兒,章柳突然反應過來:這是罰站。這個認知讓她的大腦宕機了一會兒,后知后覺地發現,林其書生氣了,這是一場真正的懲罰,不是打屁股結果把人給打濕了那種,而是違反交通規則被罰款那種,除了痛苦什么也不會有。
真正的懲罰。章柳在心里把這個詞組咂摸兩回,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興奮感。
不過這種興奮感只維持了片刻工夫,因為章柳的腿酸了。除了躺著玩手機,她平日里鮮少需要長時間拘束在一個姿勢,膝蓋很快就打了彎。不僅累,而且無聊,眼前沒有東西看,手上沒有事情干,身后的電視劇也聽不懂,章柳干巴巴地盯著白墻看了又看,終于忍不住回頭問:“老板……要站多久啊?”
林其書看了一眼表:“還有四十六分鐘。”
章柳差點要跪下,“不要……”她拖著聲調去找林其書撒嬌,卻被瞪了一眼嚇住了,站在原地不動彈。
林其書:“站回去。”
章柳:“老板,我都生病了,”她咳嗽兩聲,“沒有力氣站不住,我剛才都沒跟你說……”
林其書說:“站回去。”
章柳怯怯地后退一步,撇著嘴站了回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