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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馬的男孩們,我絕不愿意讓你們自相殘殺!內(nèi)亂還不夠嗎?試想你們家鄉(xiāng)的妻兒,等不到你們回去,接到的消息卻是你們成了叛國者、被同為羅馬的勇士殺死,這值得嗎!”屋大維聲嘶力歇地呼喊,“對你們在戰(zhàn)場上灑的熱血、對你們?yōu)榱_馬丟掉性命的兄弟,叛國,值得嗎!!”
萊彼特大聲反駁,“屋大維,你別含血噴人!我從來沒要叛國!我只是在爭取我的合法權(quán)益……”
“你是用羅馬兄弟們的命來要脅我,換取你的個人利益!任何時候,我們都不應(yīng)該兵戈相向,你卻為了一己之私,要兄弟們?yōu)槟阕韵鄽垰ⅲ ?
“你……”
“聽我說!”屋大維無視萊彼特,轉(zhuǎn)向已經(jīng)圍了過來的大批兵士,“只有團結(jié)和義氣,才是我羅馬的好男孩!回家吧!離開這個可鄙的政棍,羅馬的男孩們啊,戰(zhàn)爭結(jié)束了,跟凱撒回家吧!”
人群里一陣騷動,萊彼特示意將領(lǐng)去約束兵士,死死地約束。一旦被屋大維說動一個,萊彼特知道他的軍營便會如雪崩般全盤崩盤。事已至此,萊彼特已慢了一步,再不敢當(dāng)眾殺了“凱撒”。
就在萊彼特望著浮動的軍心感到絕望之時,阿爾給了他最后一撃。
“你,馬爾富斯!”阿爾的刀尖指向人群里的將士,“半年前的西西里島戰(zhàn)役中,在阿波羅里亞的海岸斬殺小龐培的副將,你這樣的勇士,亦要和叛國者同流合污嗎!?還有你,提圖斯!我記得你的勇敢,你救了我的二十三號船,是我的兄弟!”
上陣指揮小龐培之役里大半戰(zhàn)事的阿爾,對將士們的功績?nèi)鐢?shù)家珍。
被阿爾點到的兵士將領(lǐng),兩兩相望,漸漸脫離了上級的操控。
屋大維接過金鷹軍旗,親自用力一揚,“兄弟們!跟我、跟凱撒,回家吧!”
說罷,屋大維將旗交給隨從,然后勒馬轉(zhuǎn)身,挺直著背,堂堂正正地慢慢離開萊彼特的軍營。
阿爾望著將士們的眼睛,“走!”隨即亦率護衛(wèi)跟上屋大維的步伐。
咣!
有人放低了兵器。一個、兩個、十個、百個……萊彼特的士兵、及后乃至將領(lǐng),都走了出來。有了這第一個,便有了接下來的百個、千個,將士們都隨著屋大維步出了萊彼特的軍營。不過片刻,萊彼特的軍營便空了九成。
萊彼特跪倒在地上。
他完了。
今日之后,萊彼特將成為整個地中海的笑話,不會再有將士肯跟隨他。
另一邊的屋大維,帶著眨眼間增強的軍力,在己方將士的歡呼聲中回營。
“凱撒----!!”
回響著的叫喊中,屋大維再次向軍團發(fā)表了激勵士氣的演講,再命人安頓新歸降的將士,領(lǐng)著阿爾和阿格里帕回到自己的軍帳內(nèi)。
將包括奴隸在內(nèi)的人都清了出去,屋大維才腿一軟。阿格里帕眼明手快地將人扶住,卻見阿爾也咚的一聲撐在桌邊,整張臉都發(f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