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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不雅的打了個酒嗝兒，林小月忍不住想，這個迪克少爺，家里這么有錢怎么就想到要去當義警，做這么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呢？話說，那一家子都靈魂閃亮亮的，不會......

頭又開始刺痛，林小月嘶嘶的吸著涼氣，手也扶上了自己的頭。

“頭痛嗎？怎么喝了那么多酒？我們要回哥譚了。”

被皺著眉頭，眼中滿是關心和不贊成的夜翼看著，林小月心里一驚。這就要回哥譚了？可是她沒感覺出來到底他什么時候會被抓啊，就只能感覺到是近期。她在他身邊，她好歹還能讓胖橘保護他，實在不行也能拼著污染加深連通本體，干碎那個什么超女王，可回去了她要怎么把他綁在身邊？說她預感到他會被抓，讓他最近都老實待在她身邊？可萬一又是她幻覺發作怎么辦？雖然她覺得真的非常真實，幾乎不可能是幻覺，可她幻覺發作了自己一點沒感覺的情況也很多啊。

“我、我不走，我要待在這里。”林小月撐著酒瓶子，搖頭晃腦的，裝自己醉得很厲害，耍賴不走。

“你還是想要見奧創嗎？”夜翼有些無奈的推測，他倒是不會以為林小月是舍不得離開，雖然林小月在復聯這也沒什么特別不適應的反應，但他見過林小月在韋恩莊園的樣子，顯然，比起這里人來人往都是還不算太熟的人，她還是更喜歡人少安靜已經習慣的韋恩莊園。

“莫恩，你已經盡力了，不要太苛求自己了好嗎？就算是英雄，也不可能拯救所有人的。”夜翼很想抱抱自己眼前臉紅紅的小姑娘，但他不能。只能通過眼神讓她感覺到自己的安慰，夜翼的眼神越發溫柔，林小月就更舍不得他遭那么一通罪了！

啊！超女王到底是誰啊！她怎么舍得讓他暴露身份，還差點弄死他的，任何一個審美正常的女人都不應該舍得的好嗎！林小月好氣，那些混蛋就是老喜歡逮著脆弱美麗的事物欺負，有本事來跟她這樣的壞種硬剛啊！

“哭吧，哭夠了，我們再回家。”

所以不哭的話，是現在就得走嗎？氣紅眼的林小月不知道自己是哪里給了夜翼她要哭的錯覺，但是事已至此，好像哭不出來也得哭了。

“嗚嗚~”捂著臉，假裝哭得很傷心，林小月為了力求真實，還身體一抽一抽的。余光瞥見了旁邊的胖橘，毫無意外，看到了它嫌棄的表情，然后噠噠噠地開走了。

心中痛斥貓貓大王無情，捂臉的手把眼睛都揉紅了，也沒揉下來幾滴淚，為了掩飾，林小月只能佯裝心痛得不行，轉過身，又拎起酒瓶給自己灌了幾口酒。

如此反復幾回，林小月如愿喚醒了自己的爛演技，好歹還是哭出來了，但她這回也是真的醉了。

“嗚嗚...夜翼...嗚嗚...嗝...夜翼...嗚嗚...”

站在天臺上，抱著酒瓶子搖搖晃晃，要倒不倒的叫著夜翼的名字，林小月眼淚吧嗒吧嗒地掉著。

“你要......你要保護好自己......嗚嗚......嗚嗚......你不要當英雄了好不好......嗚嗚......真的太危險了......嗚嗚......我不可以......”

“我......我應該要尊重你的......嗚嗚......怎么可以......說這種話......嗚嗚......可是......可是......”

夜翼碰又不能碰，只能在旁邊小心翼翼的提醒著，看護著，好聲好氣地哄酒鬼說不當英雄了，人家還不高興，又說什么他就應該做他想做的事情，不可以為了別人放棄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弄得他哭笑不得，又覺得她很可愛。

“夜翼......”突然，一直哭得稀里嘩啦的繞柱“秦王”瞇著眼睛，努力嚴肅地對“柱”道：“你是不是以為你喜歡我？”

沒料到被喝醉的人打了一記直球，夜翼有些驚訝，但他可不是什么會退卻的男人。深邃的藍眼睛望著面前大眼睛濕漉漉，鼻頭紅紅的姑娘，他笑著應她：“是的，很喜歡。”

“嗚嗚...”出乎夜翼的意料，林小月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她只是哭得更傷心了。甚至，她主動抓住了他的手，直視著他的眼睛，淚珠斷線珠子一樣大顆大顆滾落，嘴唇也微微發抖：“你不喜歡的。你只是被影響了，嗚，你不喜歡的，你也不會喜歡的。”

就好像說完這句話已經耗費了全部的精力，林小月癱坐到地板上，又躺了下來。她烏溜溜的眼睛仍在流著淚，抽抽搭搭地看著天，她喃喃著： “你不了解我，我不是這樣的，嗚嗚，你要保護好自己的心，不要讓它受傷害，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