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的話自然是沒人信的。
碧草在船上可疑的舉動有目共睹,加上她攥在手上的那條披帛簡直是呈堂供證,面對坊主強烈的要求,那被坊主強行拽來,碰巧路過的巡查士卒,只好暫且將他們關入地牢。
碧草煩躁地在牢房內來回踱步,苦思對策,奈何她一個寫話本的,只會寫故事,碰到這事是完全沒輒,只得趴在柵欄上,朝著外頭的官兵喊道:「喂,我都說了我是無辜的,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到底要關我們到什么時候啊?」
她很絕望啊。
自打他們被關在這里,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都沒人來過問。起初外頭那些人聽她亂喊,還會進來看個一眼,后來連來都不來,權當狗叫了。
她自己被關在這還好,就是連累崔司淮也跟著進來,他們兩個都被困在這里,到時候婚禮沒人去可怎么辦?
碧草轉頭看向隔壁牢房里,閉目坐在稻草堆上的人影,顯然很是無奈,「我說,崔大人,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睡得著,難道你就不著急嗎?」
她望了望四周,牢房潮濕陰暗,到處黑漆漆的,不知道會不會有老鼠什么的跑出來,想想就害怕。
崔司淮瞥了她一眼,淡聲道:「急什么。事情查清楚了,自然會放我們出去。」
「那得等到什么時候,要是他們查不清呢?」碧草撇了撇嘴,「你不是司天監監正嘛,就不能向他們亮出身分,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遇事有不同的處理方法,亮出底牌是為其中末流。況且,事情尚未查明便亮出身份,難免有以官壓人之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總不能一直被困在這里吧……」
碧草見他不為所動,只得撇了撇嘴,又垂頭喪氣地坐回角落里。
抓他們來的是朔方郡地方巡守隊的官兵,坊主當時怒火攻心,放跑了主舞的瓊枝姑娘,便想將過錯都推往他們身上,好在貴客面前推卸責任。
正好鄰近的岸邊有官兵巡防,她也是氣糊涂了,竟直接將人喚來,妄圖顛倒黑白,讓官府的人把他們帶走,好讓他們倆做替罪羊。
那些官兵臨時被找來,也不明真相,只看見了碧草手上的“罪證”,又聽坊主片面之詞,便先將他們押入牢中。
不多時,有官兵領著一個身著官服的年輕男子進來,道:「徐大人,這兩位便是歌舞坊坊主舉報,拐騙了瓊枝姑娘的嫌犯。」
徐遠應了一聲,站在牢房前,面無表情地打量他們,碧草最怵這樣的神情,看著她的時候又像是透過她落在虛處,思量著給她稱斤論兩,沒個定數。
她被這么看了一會兒,率先忍不住了,開口道:「你你你……看什么呢?」
她如此言語,自然失禮,一旁的官差頓時面色微變,方上前一步,卻被徐遠制止了。
他沒有計較碧草的失禮,反問道:「你們是從外地來的?」
「你……怎么知道……」
碧草還在怔忡,一旁的崔司淮突然開口,上前替她接話道:「我們是帝京人士,有事前來朔方處理些事,不防有人起鬨,想著湊熱鬧,這才上了那艘花船。」
「你們可認識瓊枝?」
「不認識。」
徐遠看了他們一眼,點了點頭,適才轉身示意身后的官差開鎖,將關著他們的牢門打了開來。
「適才歌舞坊的瓊枝已經來過,向官府說明案情。她本是因家中欠債,不得已遭人擄至歌舞坊,以抵債務,可她不堪折辱,這才趁著船行江上,伺機潛逃;逃亡途中不慎撞倒了姑娘,致姑娘落水,她很是過意不去,因此跳水逃脫后,聽聞姑娘受困官府,便主動來向府衙說明案情。那條披帛也是姑娘情急之下抓住的,瓊枝姑娘說便贈給你了。」
落水送披帛,那披帛看著成色不錯,興許能賣個好價錢呢。
碧草暗戳戳地想著,道:「她倒是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