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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不語在南苑被他們惡語相向、惡心造謠、潑狗血，她活不下去了……”

程小梅循循善誘：“怎么樣？自殺很容易模仿的……”

林觀棋面無表情地看著程小梅，沉默地拒絕著她。

“我讓你處理尸體，一天喂一頓給狗吃都吃完了，誰讓你扔進(jìn)水井里的？”

程小梅持續(xù)安靜了半分鐘，扭頭突然拽起陳羽凡的頭發(fā)，陳羽凡被迫仰著臉，因為恐懼而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緋紅，身體微微發(fā)著抖。

“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怎么會被人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又要多殺兩個人……煩死了……”

“姐姐....”陳羽凡目光依戀，討好地笑著，“我想替你頂罪的，這樣你就不用這樣小心地活著了.....”

“我需要你幫我頂罪？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廢物……”

程小梅松開陳羽凡，她蹲在地上，陳羽凡就把身子伏的更低，垂著頭癡癡地笑，肩膀微微顫抖著。

林觀棋聽著煩，綁著的雙腿一縮一伸，直接踹到陳羽凡的肚子上，陳羽凡悶哼一聲，抑制不住地笑出聲了，又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捂住嘴，憋著笑，臉上滿是病態(tài)的紅暈。

“姐姐，她踹疼我了，我們快開始吧……”

林觀棋手里剛接到陶瓷擺件，看程小梅真準(zhǔn)備動手了，兩只手微微撐著地，猛地揣向她，后背頂著柜子奮力地往后移推。

【嘭通——】

一陣巨大的摩擦聲后，柜子倒在地上，林觀棋手上的陶瓷擺件也順勢被壓破了，她抽出被壓在柜子底下的手，掌心火辣辣的疼，還帶著粘膩的手感。

連帶著抽出來的瓷片塞進(jìn)石膏里。

“別耍小心思了。”

程小梅還沒說完話，陳羽凡就繞到林觀棋后面，把柜子和人分開，細(xì)致地攏著掉在地上物件。

這時候旁邊的吳不語似乎有些轉(zhuǎn)醒的跡象，腿腳稍微動了一下，正好踢在了林觀棋的腿上。

林觀棋心里一緊，她開始猛烈地掙扎，紅著眼發(fā)出嗚嗚聲。

程小梅動作一頓，似乎覺得林觀棋的反應(yīng)很新奇，“怎么了？”

林觀棋發(fā)出短促的幾個嗚聲。

“為什么要這么做？”程小梅猜道。

林觀棋點點頭。

“啊，怎么說呢...”

程小梅想了一下，垂眼盯著林觀棋近乎于祈求真相的眼神，有些愉悅，她笑了笑，解釋道：“就是他好討厭，我很惡心他，殺他的時候我都帶著兩層手套……”

“給他用了他媽媽爸爸的兩倍麻醉用量，因為我原本打算，他是會被分尸掉的，法醫(yī)是不會發(fā)現(xiàn)他的尸體的，最多發(fā)現(xiàn)幾坨狗屎。”

“現(xiàn)在好了....”程小梅瞥了一眼陳羽凡，語氣淡下來，“他們發(fā)現(xiàn)了一大坨狗屎。”

陳家夫妻也是她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