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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往刺青店門口潑血,你們別一天天地發(fā)瘋了,說不準是她之前的什么仇家,她一個小姑娘搞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能是什么正經(jīng)人家,都是黑社會!”
“黑社會有點仇家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不要什么事都怨我們,她一個外面的人,誰知道底細……”
話還沒說完,她就猛地趴到了桌子上,腦門發(fā)絲都沾上了桌上的骨頭菜殼。
“誰啊!有病啊!”
說話的大姐連抽好幾張紙按在頭頂,罵罵咧咧地轉(zhuǎn)過身,然后就看見了滿眼怒氣的‘黑社會’站在她身后。
不等她說話,吳不語又推了一下她的肩膀,仰著下巴,故意把袖子往上擼了擼,露出整片清新的綠百合紋身。
綠百合好看得嚇不到人。
“推我干嘛啊?說你了嗎?”
大姐一點不心虛,挺著胸脯,“你們搞這些不正經(jīng)的東西還不讓人說了?你要是對號入座,不就是代表你就是那樣的人了嗎?前幾天那幾個滿身紋身的社會青年,哪個看著像個好人?”
“要不說,我們這里的風水變差了,說不準就是你搞的。”
林觀棋快步走過來,擋在吳不語前面。
“大姐,我們沒有說過,血是潑在刺青店門口的。”
程小梅站在圓桌一側(cè),發(fā)問,“你怎么知道的,是你倒的嗎?”
大姐是燒餅店的老板,就在刺青店邊上,不過幾腳路距離,兩邊的墻都緊挨在一塊兒。
燒餅店的大姐先是一愣,很快反駁,“你們一開始就說了啊,大家伙兒都聽到了,你們自己忘記了!”
“這個法子是棋姐想出來的,我們一開始說好了,誰也不說刺青店的事。”
程小梅嗓音很輕,但也足夠讓周圍的人都聽清楚了,“不管怎么樣,你先說,血是不是你潑的?”
周圍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大姐連連否定。
“不是!”
“是之前聊天的時候就有人說潑血辟邪,那也沒說要誰去潑!開玩笑的啊都是!我怎么可能當真!”
“那誰潑的?”
“誰去的,我怎么知道!總歸是有人潑了,不是我!我就聽了這一耳朵,不是我潑的!”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犯得著去找黑社會的麻煩嗎?我犯賤啊我?!”
大姐嚷嚷得很大聲,生怕別人聽不到她的解釋,“我什么人你們不知道啊?見事都避著走,我能干這種事啊?!”
這一圈的婦人大多都是嗓門大心眼小,膽子更小,遇上事絕對不會做那個槍頭鳥,只不過背后怎么做事的,誰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