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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么不好，他想。

楚漾沒有控制欲，但他不是一個喜歡突發事件的人，不過裴西凜是瘋狗也沒關系，只要脖子上有韁繩。

只要韁繩在他手中。

樓下有客人，十米開外楚遠舟還在辦公，他們這樣很像在...偷情...

這個念頭讓裴西凜又熱了幾分，他貼著楚漾冰涼的耳廓，突然說：“我們…是炮友嗎？”

“？”楚漾心里一驚，立馬站直了要推開人，他不知道裴西凜為什么會這樣認為。

裴西凜以為他生氣了，緊緊地圈住他：“我不說了，我錯了。”

楚漾更疑惑了，裴西凜這樣不是知道錯了，而是擔心他不高興才概改口的。

他嘆了口氣，抬眼盯著人：“你為什么會覺得我們是炮友？”

裴西凜的心臟又劇烈地跳了一下，這話他自己說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么，在楚漾嘴里卻讓人覺得...很色。

特別是配著他的長相和表情，神態是平靜的，穿著休閑，可他語氣天生就是冷淡的，這話經他的口一說，反而像是別人沒資格當他的炮友。

不想讓他說下去，又想再聽他說一次。

裴西凜看著他的唇：“我在網上搜的，我沒有名分。”

沒有名分，卻牽手、接吻，其實連炮友都算不上，都抬咖了。

楚漾眉毛一挑，反手推開裴西凜轉身往洗手臺走，這次用的力氣大，裴西凜被他推開了。

裴西凜跟了上去，看著楚漾打開水龍頭洗手，十指如青蔥。

他看的入神，也沒敢再問，卻突然聽到楚漾說：“所以你是來跟我要名分的？”

還沒來得及否認，楚漾又說：“炮友也不是什么好身份。”

裴西凜看著他沒說話，炮友的確不是什么好詞，但總歸也是個身份，他現在還不如炮友。

楚漾也在思考，他抽了張紙巾擦手，剛扔掉，手腕再次被裴西凜托住，緊接著一個冰涼的東西套上了他的手腕。

低眉一看，是一個蛇形的鐲子，銀色的、泛著冷光，很漂亮，但不方便。

裴西凜捏著他的手腕看，心里很滿足：“很好看。”

楚漾也看，但他的重點跟裴西凜不一樣：“你很喜歡捏我。”

裴西凜愣了一下：“我想和你親近。”

如果楚漾愿意，捏會變成親吻，因為看到他就心癢難耐，知道身份不夠，克制再克制才敢吻一下。

那種癢是每一個細胞都在發癢，叫囂著想和面前的人親近，所以捏一下，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