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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德·斯塔克的女人,就求婚那一段吧?”
這可以說是瑪利亞·斯塔克這個角色存在感最高的一處劇情了。潼恩就知道導演會拿這一場景來試戲。
“那我可以欽點我的搭檔嗎,我想讓我哥哥來配戲。”潼恩也不拘謹,欣然向自己的兄長伸出了手。
哥哥的身材可比霍華德·斯塔克以及喬治·克魯尼都高大很多,就算是單膝跪下,他的存在感也不容小覷。
當演技并不甚佳的肯單膝跪在地上,干巴巴地念出“瑪利亞,你愿意嫁給我嗎?”的時候,女孩的眼神瞬息萬變,從開始的驚訝歡喜,到最后的從容淡定,短短一瞬,表露無遺。
“你可真是……站起來吧,斯塔克。”她稍稍抬起了頭,清澈的眼睛中沾染著點滴地高傲和冷靜,只是那目光,深深地鎖在肯的身上,半分也不肯再挪開,“卑躬屈膝可不適合你。”
——聽到這句話,伊斯特伍德的眉頭一擰。
道出這句話的潼恩,就像是個女王。然而原本的臺詞并沒有這么強勢,劇本中的瑪利亞·斯塔克,只是說“你不適合彎下膝蓋”而已。
對于潼恩這樣自發修改臺詞的行為,導演倒是也沒多說什么,任由她表演下去。
聽到她把臺詞改了,肯更不知道如何往下接,他一呆,乖乖站了起來:“那個,我……”
潼恩露出甜笑,眼睛中閃爍著璀璨的光芒,一字一頓地開口:“我愿意。”
肯被她這雙眼唬得愣住了,兄長被潼恩拉著手,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好,直到女主角噗嗤一聲笑出來,轉過頭:“這樣可以了嗎,導演?我覺得我可憐的兄長已經演不下去了。”
伊斯特伍德導演聽到她的話,沒有立刻回答。直到她松開肯的手,規規矩矩站好,那個態度和眼神,就像是等待老師評價的高中生。
導演這才緩和下來表情:“你改了臺詞。”
“是的。”
“是因為覺得臺詞不好嗎?”
“不,我覺得劇本非常動人。”潼恩真摯地說道,“只是在求婚的這一段,我覺得瑪利亞的反應有些平淡。”
的確是平淡了一些。年邁的導演也察覺到了,但是這對于電影來說也不是壞事。畢竟瑪利亞·斯塔克不過是整部電影的一個配角,在老斯塔克的一生里,愛情也不占據多少重要角色。
可以說,瑪利亞這個角色的存在,是為了襯托霍華德存在的。潼恩這么一改,有些搶戲的嫌疑。
“能說說你這么修改的理由嗎,凱斯勒小姐?”
“當然可以。”潼恩敢改臺詞,便有她的理由,“我知道這樣有些搶戲了,但是我并不覺得瑪利亞這個角色,就應該是從開始到結尾都那么溫柔內斂的。”
“但是瑪利亞也不該是如此的強勢。”導演沉默了幾秒后,開口。
這樣的反問還在潼恩的意料之內:“像霍華德這樣的天才,怎么會喜歡一個溫柔得毫無特色的女人?她一定有自己的過人之處。我覺得,除卻聰明、有才華之外,瑪利亞也一定是個足夠堅強,能夠站在霍華德身邊的人,況且……”
說道最后,潼恩的臉一紅,少女姿態盡顯:“我認為,每一個被求婚的女性,在那一刻,都是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