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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浴,李屈洐裸著的上半身帶有水氣,發梢的水珠滴到兩人緊貼的面頰,卻彷彿瞬間蒸發,無法降下滿身的燥熱。
蘇別年攬住男人的腰肢,李屈洐順勢將她從木椅上抱起。
男人維持仰首的姿勢不讓彼此的唇齒斷連,一路抱到了臥室。
李屈洐將人放在床上,隨即傾身而上不讓她得空,一手支撐身體低頭濕吻,另一手不安分的探進女人的衣衫下游移。
蘇別年也摩挲著他腰窩上的刺青。
乾柴烈火,一點便燃。
他急躁地想褪下她上身的布料,甫一撩起便被蘇別年喊停。
望著彼此迷亂的眼,抽離了當下,他身上的溫度更加明顯,蘇別年小臉一紅,撇開視線,指著旁邊的落地窗。
「窗簾沒拉。」
雖說他們位于高樓層,不過陽光的照耀還是惹人深感赤裸,彷彿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們看。
李屈洐聽話地起身將窗簾拉上,重返稍嫌凌亂的床鋪,蘇別年手揉了揉太陽穴,眼神茫然。
興許酒精起了作用。頭部的陣痛在看見李屈洐后頓時消散,她一把拉過男人,讓他朝自己靠近。
女人主動,李屈洐自然給予熱烈回應,這回蘇別年上半身的睡衣被快速脫下,他細碎的吻落在大片空白,佈下火種,只待點燃。
最后的隔閡被解開,李屈洐侵略她赤裸的每一隅,伴隨女人的細碎呻吟,下身的短褲被褪至大腿一半,雙腿之間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被手指撫摸著。
春水泛濫,黏膩潮濕,令人愛不釋手。
李屈洐探進濕透的布料,略為粗糙的指腹甫貼上外頭嫩肉,蘇別年感官瞬間被放大數倍,蜷縮了下。
「還沒進去呢。」男人勾起戲謔的笑,惡作劇般在外頭刻意來回撫摸。
蘇別年雙臂交在他的脖子,忍著羞怯伏在他耳畔,嘴上不饒人:「少磨蹭,李不洐——」
男人兩根手指直接沒入,被溫軟包裹,耳邊是女人沒忍住的驚呼。
上回聽到這稱呼沒辦法對她做什么,這次是在床上,李屈洐再沒什么需要顧忌。
蘇別年一口咬在李屈洐的肩膀,沒收半點力,惹得李屈洐「嘶」了聲。
手指快速進出,要不了多久,女人身體掀起浪潮,背部劇烈起伏著,趴在男人身上喘著氣。
她是滿足了,李屈洐是渾身滾燙,把蘇別年再次放倒在床面,壓著她。
蘇別年食髓知味,哪怕被壓在身下,仍是游刃有馀地試探他的理智線,撫過李屈洐身側的路燈圖樣,抬眼對上他的視線——
「下面還有沒有?」她說著,慢條斯理地扯下男人的褲頭,李屈洐這會兒實在按捺不住,不管女人刻意的撩撥尚未結束,粗暴地脫下。
兩人這下都是一絲不掛。
李屈洐從一旁柜子掏出一盒未拆封的保險套,看來是早有預謀。
蘇別年面色潮紅,他下身的熱意總若有似無地摩擦過她的肌膚,醉意上頭,蘇別年嫌李屈洐動作太慢,一把拿過盒子撕開塑膠膜,拿出其中一個拆開包裝替他戴上。
細軟的指頭有意無意擦過,李屈洐垂頭,在腦海數次幻想、不可言說的妄念實際上演了。
他替她將貼在頰上的發絲別至耳后,往日愛意翻滾成濃烈的慾望,蘇別年剛滿意地抬頭,暴風雨般的吻接踵而至。
她被動地迎合著,男人喘著粗氣向后退時兩人還勾著銀絲。
李屈洐磨蹭她,分明是同樣的燥熱難耐,他卻還在最后一道線上死守嚴防。
「蘇別年,你說我叫什么?」
蘇別年知曉這男人還在記仇,但自己也被情慾沖昏了頭,軟聲軟語:「李屈洐、學長??」
這場面、這稱呼,正是那年血氣方剛的青春期少年夢中的春——
李屈洐直接到了底,女人驚叫出聲,他看見蘇別年緊攥著被單和緊皺的眉頭,意識到自己這一下確實急躁了。
他慢慢退了出來,與她的手十指交握,吻了吻她。
空虛被短暫填滿,雖不如蘇別年所想的盡是滿足,但緩過神后,得到快感卻又只是僅僅一瞬,這樣的落差讓人更感空虛。
她蹭了蹭,「學長??」
兩個字的撒嬌,就讓李屈洐好不容易冷靜些許的心神頃刻掀起風暴。
「叫我什么呢?」李屈洐再次挺身,不過這次較為緩慢,反倒像在折磨人的理智。
蘇別年想的可以,也不管這男人對稱呼有著什么樣的執念,回應著:「學長。」
「還有?」感受到被她熱烈的歡迎包裹,李屈洐也瀕臨淪陷邊緣,引導她:「蘇經理。」
女人察覺他愈發深入,喘著氣,眼神迷離:「李總監,快點??」
李屈洐擦過她的敏感地帶,蘇別年不禁一縮,生理淚水蓄滿眼眶,舒服的那種。
李屈洐又停頓了,她忍不了,直起上半身啃了口他的鎖骨,無聲地允許他繼續。
男人懂了,重新調整姿勢,復又來回出入。
沉重的喘息與嬌氣的呻吟充斥曖昧的臥室,窗簾只遮了大半的光,剩馀的照在彼此輪廓,漫室旖旎。
白日里兩人縱歡,他攪亂一池春水,留下恣意狂妄的痕跡,這一刻,春天只獨屬于他。
臨近邊緣,蘇別年指甲陷進他的手臂,混亂地喊他:「阿洐??」
這聲呼喚在如浪的嬌喊中并不突出,卻被李屈洐清楚收進耳里。
他停頓不到一秒,隨即更加用力,眼里各種情緒摻雜,但在這個當下他只想看她沉溺的神情。
想看天上的太陽臣服于黑夜,想看云朵盛不住水氣,向下墜落。
蘇別年很快便承受不住,顫抖著到來前所未有的歡愉。
只給她留兩秒喘息,男人動作又再繼續。
此刻的她更為敏感,那一下下的簡直要她命,喘著喊停。
李屈洐是順從地停了,只是情慾未減分毫。
他躺在她的身側,汗水浸濕了被褥,李屈洐撥開蘇別年的碎發,欣賞了起來。
「舒服嗎?」他的問題略顯輕浮,沉穩的嗓音卻蠱惑人心。
蘇別年含糊「嗯」了聲,不自覺想鑽進他懷里——
「年年舒服了,該換我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