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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動搖了,眼珠子轉了轉,似是在考慮李屈洐的話。
最后,男人成功拿到唐先生的聯絡方式,離開前留了給劉馨治療腿的錢。
這是他僅剩的理智良心。
不過給予劉馨的誘惑——不考慮追究的事情是不會發生的。
天底下哪有拿了好處犯了錯,轉頭向受害者道個歉就抵罪的好事,倘若真有,李屈洐絕不是那個好人受害者。
蘇別年思考再三,對于李屈洐的動靜,仍舊做不到視而不見。
單獨一個人對抗一整個實力雄厚的集團,危險性遠大于事情的成功率,蘇別年怎么可能放任李屈洐一個人。
更何況,程貳良不只是他一個人的敵人。
此時,正愁該用什么方法給李屈洐協助的蘇別年看著手上收到不久的紅色炸彈,有了一個想法。
「喂,收到喜帖了嗎?」楊絮言電話那頭背景音嘈雜,似乎正在忙碌。
「收到了。」蘇別年盯著手中的信封袋,上頭新郎的名字很是耀眼,她咬牙說出需求:「絮言,我能拜託你一件事嗎?」
楊絮言沒多想,也不知道原委,直接一口答應:「可以啊,你說。」
「我有一件事想拜託你老公。」
說起楊絮言的婚姻大事,蘇別年至今想起來仍是感到不可思議。
這位大小姐回國的隔天就口罩墨鏡鴨舌帽全副武裝找蘇別年,神秘兮兮地掏出自己的身分證放在桌上。
蘇別年滿腹疑惑地拿把證件拿起來,左看右看,見了配偶欄上有了名字。
任晏流。
青頃市與臣也并列前三大集團的任氏集團準接班人??
蘇別年眼睛圓睜,「這是怎么回事?」
她是知道楊絮言家里不斷向她引薦青年才俊催婚,但這姐一直抱持著玩樂至上的想法,無視婚姻。現下才回國不到兩天,怎么就突然宣布已婚了?
「這有點復雜??」楊絮言抓了抓腦袋,「反正就是發生了一些事,我和任晏流算是夫妻了。」
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是什么模棱兩可的詞匯。
「你被威脅了?」蘇別年沒在意楊絮言難以啟齒的表情,還處在震驚當中。
「才沒有。」楊絮言暱了蘇別年一眼,「我跟任晏流是舊識,彼此看對眼結了婚而已。」
事情到現在已經過了兩個多月,雙方家長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知道后決定要大辦一場世紀婚禮昭告天下,楊絮言為此感到心力交瘁。
「哦,可以啊,他現在就在我旁邊。」楊絮言沒多說什么也無過問,「我把手機給他了。」
蘇別年緊張了下,沉穩又略微困惑的男聲傳來:「喂?」
「任先生,我是絮言的朋友,蘇別年。」蘇別年先自我介紹,「今天想冒昧請您幫我個忙。」<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