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然而最后的結果也是沒有任何意外的,是蘇清意給裴嶺賠禮道歉。
那天以后,秦書一就再也沒有見過她那么憤世嫉俗的樣子,看到裴嶺也只是繞著走,但是這種情況下,蘇清意也沒有跟著班上那些人欺負過她。
甚至在她被全班孤立的時候,給她送過一瓶真正的牛奶。
那是秦書一的青春里,為數不多體會到善意的時刻,所以知道蘇清意是裴嶺未婚妻的時候,秦書一真的痛苦過。
偏偏她又拿裴嶺沒有任何辦法。
他是人人都忌憚的京市太子爺,而她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普通人。
所以她想和蘇清意解釋。
她不是那樣的人,她也從來沒想傷害過蘇清意,她覺得蘇清意一定可以理解她的,然而蘇清意要得從來不是她的解釋,蘇清意和裴嶺之間也不是她想得那種關系。
更重要的,蘇清意從來沒有怪罪和指責過她。
秦書一沒忍住喊了一聲“清意”,然后用力撲倒蘇清意懷里道:“你要幸福啊,你這么好的人,應該要幸福的。”
蘇清意一頭霧水,但還是禮貌的拍了拍的她的背:“照顧好你自己吧。”
秦書一靠在她懷里哭了好一會兒才放開她,一旁的方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尷尬的撓了撓頭。
所幸蘇清意并沒有和她抱頭痛哭的意思,等她哭夠了,便和方逐離開了。
**
晚上十點。
陸景塵洗過澡出來,見邊嘯還沒交代的意思,他也不著急,拿著手機在之前的位置坐了下來。
邊嘯看著他開始刷短視頻,尋思著他是不是消氣了。
正準備往他身邊湊近點兒,只見他抬起頭,淡淡掃了一眼,邊嘯立馬就又老實下來,眼觀鼻鼻觀心。
“你還沒……”
“咚咚咚——”
陸景塵正準備問他到底什么時候想得明白,庭院外陡然響起敲門的聲音,他聞聲看去,只聽到方逐的聲音道:“景哥。”
他應了一聲。
放下手機便向身后的門樓走去。
打開門,發現門外不止站在方逐,蘇清意也在,似乎知道這樣有點兒冒昧,老老實實站在方逐身后,沒有看他。
他站在半掩的木門后面靜靜的看著她。
蘇清意故作不經意的往別處看去。
方逐舉起手里的燒烤,替蘇清意解圍道:“蘇姐,不是,蘇老板請得燒烤。”
他聽而不聞的放下撐擋在門扇的手臂,等著方逐進去以后,才不慌不忙關上門,走出來道:“蘇小姐。”
蘇清意一聽這個稱呼就知道,這是又要和她劃清界限。
可見今天發生的一切,他到現在都還沒消化的了,蘇清意也沒有勉強他的意思,識趣的往后退了一步道:“到。”
陸景塵想起她上次也是這個態度。
不由眼眸一沉:“你躲什么?”
“沒躲。”蘇清意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他了,默默往前一步,挪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陸景塵也知道自己的情緒不太對。
捏著自己的鼻梁,陷入短暫了沉默。
蘇清意直直盯著他撐在腰胯上的手,冷白修長的手指和身上純黑色的恤衫呈現出鮮明的對比。
同時也顯現出他恤衫肩寬腰窄的身形。
蘇清意不禁想起自己今天環在他腰上的觸感,怎么說呢,要是換個地方的話,那啥起來……一定嘎嘎有勁。
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偏航。
蘇清意默默移開了視線,
不知道為什么,他越是穿得簡單居家,就越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那股游離在世俗之外的清冷貴氣,仿佛沾上了人間的香火,讓人總以為能褻瀆點兒什么。
蘇清意自然知道這是她的錯覺。
在心里默念了兩聲阿彌陀佛,淡淡開口道:“我就是和你說一聲,那筆錢我已經追回來了,晚點就給你。”
“追回來了?”方逐半個小時前才在電話里和他說過說過那個錢追不回來,他不由放下捏著鼻梁的鼻梁手,睜開眼睛向她看去。
她依舊是那副一本正經,煞有其事的表情,只是望著頭頂的樹枝,并沒有看他:“恩。”
“怎么追回來的?”
“就是找到罪魁禍首,讓他把錢賠給我了。”蘇清意怕他追問下去,神色不自覺有些躲閃。
“罪魁禍首?”陸景塵垂眸思索,而后好似想到了什么,驟然抬眸向她看來:“你拍得那個男人?”
蘇清意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他深談。
避而不答道:“你別問了,反正那筆錢追回來了,我晚點就轉到你賬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