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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嚴澔帶著伊玥來到廚房。
“你坐好等著,我好久沒煮飯給你吃了。”嚴澔把她按到椅子里,柔聲笑道。
伊玥聽話地坐下,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在廚房里轉來轉去。
眼眶不禁濕潤。
這么多年,她都在他的羽翼禁錮下生活。
雖然,那不是愛,但有些感情,培養出來了,就很難被磨滅。
如果,有一天,他能坦然地接受她跟依存的關係,她真希望能成為他的妹妹。
嚴澔終于煮好了兩份晚餐,端到伊玥面前,又去吧臺調製了兩杯雞尾酒,遞了一杯給伊玥。
“玥玥,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他溫柔地笑著,眼里是繾綣不舍。
“記得,我十五歲生日時,你跟他突然一起來我家,幫我慶祝生日。”伊玥回憶著。
那個在她人生中只出現過幾次的父親,在她15歲生日時,帶著嚴澔來到她家幫她慶祝生日。
那天她很開心,因為那天媽媽很開心。
那天,媽媽一下都沒打過她。
“不,不是的。我們第一次見面早在你還是6歲,我11歲的時候。”他笑著,目光停留在虛空中,沉溺在往事里。
伊玥訝異。
是嗎?她怎么沒印象。
“那天,他帶著你來到我家給我上課。當時你便在一旁,自己抱著一個洋娃娃安安靜靜地玩著。你知道嗎?在我眼里,你比任何洋娃娃都要可愛美麗。當時我便告訴自己,我這一生,都要跟你在一起。”
伊玥努力回憶著,零碎模糊的記憶片段里,好像曾經有跟著父親去過一間很漂亮,很大的屋子里玩,遇到過一個跟她一樣很孤獨,很寂寞的美麗哥哥。
“竟是這么早嗎?”
“之后,我留學回來,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幫你慶祝生日為由,要他帶我去你家找你。”
“所以,那全是你的安排?并不是如你們那天所說,偶然在路上遇到?”伊玥再次訝異。
“傻瓜,這世上哪有這么多偶然?之后我們所有的‘偶然’相遇,都是我的精心安排。”嚴澔含笑握住她的手。
“你知道嗎,玥玥,這世上沒有任何人,比我愛你的時間更久。”
“阿澔,那,不是愛。”伊玥動容,卻無法由得他繼續在扭曲的感情里沉溺下去。
嚴澔笑笑,沒有反駁,舉起手中的酒杯。
“不管那是什么,但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值得一杯。”他一口喝下了杯中酒。
伊玥眼眸微閃,也仰頭喝下了杯里的酒。
“玥玥,告訴我,你愛他哪一點?有什么是他有,我沒有的?”
伊玥微怔。
“我說不出來,我只覺得,跟他在一起,我是真的我,我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