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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莫寒下意識挪了一下身子，將容寧護住，垂眼盯著面前的人，“他顧晏做了什么心里清楚，還有臉見阿寧？！”

旋即牽起容寧的腕，拉開車門把人送進去。

江莫寒一條腿跨進車內，側目瞪著律師，眸光陰戾得可怕，“回去告訴顧晏，20年的牢飯，他吃定了！”

“江總……”李律師想多爭取點機會，話還沒說出口，卻被發動機的轟鳴聲震退了好幾步。

他望著江莫寒漸漸走遠的車，急得撓頭，琢磨著回去該怎么交代。

半晌，律師給顧晏去了電話，如時把剛才的情況告訴了他。

剛從icu轉入普通病房不久的顧晏，只能老老實實躺在病床上。知道江莫寒和容寧的態度，氣得牙癢癢，可又沒有任何辦法。

他現在什么都做不了，但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為什么不見？”

“不知道……”

律師還沒有詳細了解他們之間的恩怨，或許顧晏沒有如實告知，所以不知道。

“你知道個屁！”顧晏罵道。

“不管用什么方法，磕頭還是綁架，隨你。我只要見容寧！”顧晏說話時氣息虛弱，態度卻很堅決，調子一如既往的強勢。

李律師連連應下來，“好好，我這就去辦。”

在那之后連著幾天，容寧無論去哪里都感覺有人跟著，搞得他有些慌。

一天下午，他在商場隨意溜達，發現跟著自己的那個人就是醫院門口見過的李律師，隨后又故意在附近人少的街道轉了幾圈。

有好幾次容寧都給了對方偷襲的機會，可李律師并沒有那么做，跟蹤大概也沒什么惡意。

街巷拐彎處，容寧目光流轉，身子一縮躲在拐角處，等著那人過來。

果然，李律師發現把容寧跟丟了以后，步子有些急促，幾乎是跑著路過剛才容寧躲藏的位置。

“喂！”容寧突然站出來，叫住前面的人，“在找我嗎？”

李律師回身，看到容寧時身子猛地一顫，說話也吞吞吐吐，“容，容總……”

“怎么？敢做不敢當啊，跟這么多天，不累？”容寧雙手插兜，往前挪了幾下，步調悠閑散漫，跟他說話的語氣一樣。

“顧總真的想見您，沒，沒有惡意。”律師畏畏縮縮往后退了一步。

容寧往律師臉上掃了一眼，那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像裝出來的，隨即松了口氣，把原本緊握著匕首的手從口袋里伸出來，雙臂交叉抱在胸前。

“江總的話你沒聽見還是沒記住？”

律師面色稍鈍，又迅速恢復平靜，“顧總想跟您聊點私事，跟案子無關。”

容寧眉尾微曳，半闔著雙眼，眸光淡漠冰冷，“找我求情？”

“顧總說，他是您學長，您肯定愿意見面的。”

“操……”容寧嗤笑出聲，調子冷若寒霜，比剛才更加不易接近，“他還有臉說是學長？！”

忽而，眼睛一轉，對見面這件事好像有了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