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方行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疼?”容寧小心掀開病號服的下擺,探頭看了看,紗布把傷口包的嚴嚴實實。
“沒有。”
容寧又看了一眼那處傷口,白色紗布上滲出粉色的印記,刺得心疼。
忽而,他發(fā)現(xiàn)那個位置剛好是紋了字母的地方。
難怪江莫寒會緊張。
莫名的,容寧心里有點不是滋味。
“不乖!”他聲音很小,是喃喃自語,輕而有刃。
“他先動的手……”江莫寒接了句,語氣好像在告狀。
“嗯?”容寧沒想到他會接話,愣了一瞬后,嘴角勾起,“那你可沒吃虧,差點把他打死,人還在icu給閻王磕頭求饒呢。”
說到顧晏,江莫寒臉色沉下來,目光閃過一道厲色,“活該!”
容寧嗤笑出聲,“我說江總,你現(xiàn)在真是長本事了啊?”
“有嗎?”江莫寒語氣柔和下來,探究地望著容寧。
“沒有嗎?”
江莫寒眼波流轉,“你是說整倒顧晏?”
容寧白了他一眼,腔調散漫,“你說呢?”
有錢有權還有力氣,打架能把人打進icu,可不就是長本事了?
片刻的沉寂后,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不愉快只字未提,也迅速煙消云散。
江莫寒養(yǎng)了一晚上,第二天清早就轉到了梁宸的醫(yī)院。
那里安靜,環(huán)境好,隱秘性強,不容易被外界打擾。
躺在病床上的江莫寒一刻都沒閑著,不是打電話,就是開會。
出院前,顧晏剛剛脫離危險。可江莫寒沒打算饒過他,勢必要把人送進監(jiān)獄。
出院那天,外面飄著小雪,容寧收拾東西時,眼神有意無意地掃向江莫寒,嘴巴張了張,欲言又止。
“想說什么?”江莫寒看出他的心思,主動開口問。
“不用告訴家里人嗎?”
住院這一周,江莫寒的家里人沒有一個過來探視的,即便是簡單的電話問候都沒有。
堂堂江氏的嫡孫出事,隱藏得再好,他們或多或少也會聽見點風聲。
這么久了,怎么連一個電話都沒有……
江莫寒抿了抿唇,眸色漸暗,隨后冷哼一聲,“沒必要。”語調陰沉的沒有絲毫情感。
容寧鼓起腮幫子,沒敢多問。
大家族的人際關系復雜,他不想摻和。
容寧把江莫寒送進公寓,剛進屋,江莫寒就吵著要洗澡。
“瘋啦!線還沒拆,你要洗澡?!”容寧訓斥道,趕緊把人往臥室的床上推,“休息!”
“難受……”江莫寒眼神流轉,眉毛輕輕挑起,“阿寧幫我。”
“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