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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夜帝曖昧的開口,柔軟的舌尖舔噬在阿九的耳垂上,溫柔的道:“四個月了,胎兒應(yīng)該很穩(wěn)定了,阿九,我會小心一點的。”
“你小心什么?”錯愕的揚起眉,阿九愣愣的開口道:“你不該囑咐我小心一點嗎?”
“傻丫頭。”低沉的笑聲自口中溢了出來,夜帝以只有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在阿九耳畔道:“我欠你一個洞房花燭夜,那夜,你是痛苦的,而我亦是如此,所以我該補償你一個。”
臉像火燒了一般,阿九氣急敗壞的伸出手,快速的捂住夜帝的嘴巴,嬌嗔道:“果真和火銀星那小子說的一樣,男人都是色鬼。”
“傻丫頭,對你才如此。”夜帝舌尖舔在阿九柔嫩的掌心上,沙啞的道:“阿九,我愛你。”
“我也愛你,雖然沒有恢復(fù)記憶,可我知道我一定愛慘了你,才會那樣的設(shè)計來來離開你,不過以后不會了,對了,皇上,你現(xiàn)在怎么養(yǎng)活我和肚子里的兩個孩子?”
“放心,縱然你以后生下一堆的孩子,我也不會讓你們餓著的。”夜帝朗聲一笑,一把抱起阿九的身子往床上走去。
后記 幸福生活(阿九和夜帝的幸福生活)
第一章 風(fēng)波再起
“公子,阿九那丫頭呢?”肖力往門外看了看,沒瞧見那挺著球一般的肚子卻依舊跑的飛快的身影,心頭不由的擔(dān)心起來。
“阿九和他相公在一起。”瑯邪想著夜帝的面容,雖然一身簡樸的黑色長衫,可他渾然天成的貴族氣勢卻是掩飾不了,他是七夜王朝的皇族。
想起阿九天下第一莊為什么會經(jīng)營的如此龐大,原來背后有皇家的人在支持,否則以阿九迷糊的性子斷然不可能將第一第一莊經(jīng)營的如此規(guī)模,遍布大江南北。
“公子你臉色不好,是不是體內(nèi)的血蠱又發(fā)作了?“肖力看著臉色陰郁下的瑯邪,似乎在阿九掉下谷底后,公子就不曾出現(xiàn)這樣陰郁的一面。
“阿九那丫頭恢復(fù)記憶了?”肖力錯愕的開口,這才短短的幾個時辰,阿九居然連相公都找到了,錯愕的神色怔了怔,不由的染上了一絲擔(dān)憂,看向面色陰郁的瑯邪道:“公子,阿九不會是被人給騙了吧?那丫頭又笨又傻的,成天的闖禍可別上當(dāng)了?”
瑯邪若有所思的看向關(guān)心不已的肖力,他這個最得力的護衛(wèi),自他三歲時就跟隨在他左右,除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外,從不關(guān)心其他人,可如今看來,阿九在無形之中也成了肖力要保護的人了,那日后,自己若真的對阿九有什么舉動,肖力怕是會阻攔了。
“你也知道阿九的性子,如今還挺著個肚子,除了她相公誰有心思去騙她。”瑯邪淡漠的看口,平靜的神色里看不出喜怒。
“那男人我看過,人中之龍,阿九配他怕也是高攀了。”
“公子看過,那肖力就真的放心了。總擔(dān)心那丫頭出事,挺著個肚子總是漫天的亂跑。”肖力生性粗獷,竟也沒有察覺到瑯邪異樣的神色。
“肖力,你出去一會。”瑯邪對著肖力揮了揮手,打斷了他的自言自語。
如果自己沒有猜測錯,七夜軒皇帝的子嗣不多,曾經(jīng)有一個大皇子未成年之前被暗殺,還有一個皇子在十年前滅日熠的戰(zhàn)爭中死去,最小的一個小皇子夭折。
所以如今,七夜皇宮里只余下夜帝和三王爺夜徹,而公主幾人除了長公主夜清,其余公主借已經(jīng)出嫁。
那個男人,氣息內(nèi)斂,目光炯亮,舉止間高雅而不失威嚴(yán),他必定是七夜王朝那個神秘退位后,又神秘消失的夜帝——櫟。
那個害的瑤兒慘死在后宮大火之中,尸骨無存,那個親手亂箭射殺魯諾的兇手,可他為什么會是阿九的相公,是她孩子的爹?
想到此,瑯邪的神色有些許的掙扎,他疼愛阿九如瑤兒一般,是兄妹相惜的手足之情,可今日阿九的相公卻是他要誅殺的兇手。
就算他可以拋開瑤兒也魯諾的死,可如今東韶如今已經(jīng)面臨著破滅的境況,他與七夜王朝必定是敵對雙方。
最可恨大皇叔竟然愚蠢的和樓昭德聯(lián)手,企圖顛覆七夜王朝,可最終呢,先是樓家軍里最英勇的一支軍隊倒戈相向,爾后天下第一莊投靠了七夜,其實那根本就是七夜王朝的山莊。
再后者,夜帝有意退位,太后隨即靠向七夜王朝,京城之困不攻自解,東邵失去了樓家軍的幫助,邊關(guān)將軍玄浩節(jié)節(jié)逼近。
因為此此戰(zhàn)役乃是東韶先發(fā)起的,名不正、言不順,天下百姓自是向著七夜王朝,東邵一時間岌岌可危。
他要力挽狂瀾該有多難,一將功成萬骨灰,如今為了東邵的疆土,為了東韶成千上萬的百姓,他必須有負(fù)阿九。
嘆息一聲,瑯邪定下了決心,遙望著月色,獨自思慮著,日后的部署,和瑤兒的回憶,和阿九的相處,一點一點自眼前閃過。
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東韶的太子,他必須要匡扶社稷,他寧可負(fù)了阿九一人,也不能負(fù)了天下蒼生。
一夜無眠。
瑯邪知道如今要解東邵之圍,怕是要用夜櫟和阿九來牽制邊關(guān),瑤兒,魯諾,二皇弟,你們在天之靈安息吧。
“公子,你醒了嗎?”門口傳來肖力的聲音。
“肖力進來。”聲音有些沙啞,神色也有些憔悴,瑯邪靜靜的佇立在窗龐,他是東邵的太子,他不論看著東邵破滅,更無論漠視徭兒的死。夜櫟他必須將他帶回宮中。
“公子有什么吩咐?”肖力靜靜的凝望著瑯邪的背影,公子到底怎么了?
“去聯(lián)絡(luò)各地的人馬,散出太子回東韶的消息。”瑯邪暗啞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的波瀾,可周身卻還是在無行中散發(fā)出淡漠的氣息。
“什么?公子這樣做,若是大王爺趁此來暗殺公子該如何是好,公子的血蠱并沒有解。”
肖力驚恐的開口,當(dāng)年暗害公子的不正是大王爺,如今公子散布了活著的消息,大王爺必定會派殺手來行刺。
“肖力,放心,他巴不得我回宮。”瑯邪淡淡的勾勒起嘴角,露出淡漠的嘲諷笑容,大皇叔的性子他會不懂么?當(dāng)年若不是因為二皇弟下了血蠱,他又怎么會被他暗害到。
見肖力還一臉疑惑的站在原地,瑯邪轉(zhuǎn)過身來,目光幽深的看不見低,:“按我吩咐的做,如今東邵被圍困,半年之內(nèi)必定會被七夜王朝攻破,如今這副局面大皇叔恨不能我回宮去接手。”
“可公子,東邵十萬大軍壓境,我們?nèi)绾文芊磾閯伲俊被厝ィちψ匀皇菤g喜,縱然要死也要死在沙場上,可如今那是七夜大將軍玄浩領(lǐng)著的十萬大軍,驍勇善戰(zhàn)不說,而且東邵本是先發(fā)兵七夜,才造成今日的局面,公子縱然滿負(fù)荊論可若想勝利卻是困難重重。
“你無須擔(dān)心這些,我自由辦法讓玄浩撤退,給東邵贏得休養(yǎng)生息的機會。”深邃的目光在一瞬間又凝重了幾分,瑯邪再次開口道:“先前我們只是告訴阿九我們是東邵的貴族,佳人為了奪錢財才落進了死人谷,不等接應(yīng)我們的人來,不要暴露了身份。”
“是,肖力謹(jǐn)聽公子吩咐。”肖力點了點頭,恭敬的退了出去,不再有在死人谷的那份親近,而是多了對太子的恭敬。
“阿九,你可知道瑯邪的身份?”夜帝溫柔的攬著阿九的身子,讓靜靜的依靠在自己胸膛上,雖然如今的體重是加了不少,卻還是甜蜜的負(fù)擔(dān)。
“櫟,真的能承受的住嗎,我現(xiàn)在可是肚子里一共三個人靠在你身上,而且你還有寒毒在身。”阿九回頭,愣愣的開口,惟恐一不小心把身后的人給壓垮了。
“放心。”夜帝溫暖一笑,寵溺的刮著阿九挺俏的鼻子,“再多兩個小娃娃,我也承受的住。”
“你當(dāng)我是豬啊,一胎能生四五個。”沒好氣的一瞪眼,阿九嘟起嘴巴,眼中劃過狡黠,脆聲道:“我是怕你承受不了,壓壞了,到時候我不是要挺著大肚子去招親。不過有天下第一莊做嫁妝,我想縱然是肚子里再多兩個寶貝,別人也是搶著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