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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說不定她真的可以治好公主的臉。”這會倒成了小柔一副留人的摸樣，雖然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加，不過試試總是好的。

“送她出宮去吧。”這么多年了，夜清早已經(jīng)看透了，而他和她已經(jīng)不可能了，這樣不是很好，一張被火毀了的臉，也避免了她嫁人的路子。

“讓我看看也沒什么損失啊，再說了，昨夜還是你們收留我的呢，正所謂滴水之恩應(yīng)該以涌泉相報。”

阿九笑嬉嬉的說完話，迅速的伸過手，在眾人的錯愕下卻已經(jīng)拉下了夜清的面紗。

“啊！”一聲低呼，夜清和小柔同時一怔，夜清更是本能的要去護(hù)住被毀的臉龐。

“別動，讓我看看。”這一刻，阿九斂下了笑容，認(rèn)真的端詳著夜清的臉，白皙的手在她們的錯愕下，已經(jīng)撫上了她的臉。

“被大火燒的，可惜時間太久了，新肉已長成，若是一開始就得到治療的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的。”余光瞄了一眼夜清完美的左臉，阿九有些惋惜的嘆道，“不過沒關(guān)系，有我在，必定還你一張原來的臉龐，只是時間或許會久一點(diǎn)。”

如同從失望的深淵，一瞬間被拉進(jìn)了幸福的天堂，夜清張開的雙目中帶著疑惑，而一旁小柔早已經(jīng)興奮的跳了起來，不相信的拉著阿九的胳膊急切道：“你真的有辦法治好公主的臉。”

“那當(dāng)然了。”一揚(yáng)頭，阿九得意的笑了起來，普天之下，她除了伴隨著自己十多年的寒毒沒辦法祛除外，有什么能難倒自己呢。

當(dāng)年在雪中染了寒氣，又中了天下的奇毒，她早該在多年前就死了，若是不是師傅的妙手回春，若不是自己學(xué)醫(yī)后的精湛醫(yī)術(shù)，自己早已經(jīng)死了多少回了，可惜天意弄人，縱然她可以延長自己的生命，卻也到了盡頭。

“不過你們可不能告訴別人我會醫(yī)術(shù)哦。”瞬間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阿九笑容款款的向著沒有公主氣勢的夜清和小柔說道。

“好，我和公主一定不會說的。”小柔信誓旦旦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后一臉奇怪的看著阿九道：“你到底是誰啊，不是宮里的宮女嗎？”

夜清也從剛剛的喜悅中回過神，錯愕的目光打量著平凡的阿九，若不是她眼中那耀眼的神采，她也一定認(rèn)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宮女。

“我是宮女啊，不過我進(jìn)宮前可是個大夫，醫(yī)術(shù)無雙，所以呢，公主的臉我一定會努力治療好的。”拍了拍胸脯，阿九保證道。

公主，不就是皇上的妹妹，所以自己無論如何也要治好她的臉，再說了，這宮里，自娘娘離開口，她就再沒有認(rèn)識的人了，剛好可以和公主她們做伴。

“那好，從現(xiàn)在開始，每天皇上早朝的時候我都會過來。”再次看了一眼夜清的臉龐，原來她的五官細(xì)看之下和皇上還真有幾分的相似。

“你在殿前伺候？”夜清遲疑的問道。

“是啊，不過說起來，皇上可沒有公主看起來好，整天繃著臉，一點(diǎn)都不好玩。”

“皇兄其實(shí)經(jīng)歷了很多苦的。”夜清回想起父皇和雪妃雙雙殉情后，夜帝所經(jīng)歷的一切，不由的悲從心中來。

“經(jīng)歷了很多苦？”阿九遲疑的看向夜清，他是皇上，也會受苦嗎？

“日后再慢慢的告訴你。”夜清點(diǎn)頭笑了笑，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臉，“這臉也是那時候毀的。”

“好吧。現(xiàn)在我開個方子，把藥先弄來，這臉要越早治療越好，拖不得了。”

第六十六章 藥石罔顧

等小柔弄來了藥，阿九便開始為了夜清做最開始的治療，因?yàn)閭桃呀?jīng)年數(shù)長久，所以一開始也不能著手治療，而是要藥草涂抹在臉頰四周，配以銀針來促進(jìn)皮膚的新生。

“公主，你看起來和皇上他們一點(diǎn)不像耶。”一邊儒著藥，阿九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夜清。

“皇上整天冷著一張臉，喜怒難測，三王爺整天笑的一張臉，可同樣喜怒難辯，公主就不一樣了，一看，就知道是個好人。”

阿九笑嘻夕的凝望著夜清的容顏，若說一樣，就是這張傾城絕世的容顏了，若沒有被大火給毀了，連夜帝后宮的妃子都要遜色三分。

“皇兄身處帝位難免會寡言少語。”夜清溫柔的說起，想起皇兄不時，臉色也溫柔許多。

自小到大，皇兄一直對自己照顧有佳，否則她又如何能有今日的安靜生活，怕是早已經(jīng)嫁出去了。雖然她毀了臉，可終究是皇家的公主，有多少的人娶她也只是因?yàn)樗鹳F的身份，可日后可以帶來的榮耀。

可皇兄知道她，明了她的感情，讓她可以安心的在宮里度日，可這個世界上偏偏有那么固執(zhí)的人，當(dāng)初自己擁有完好容顏時，他拒絕皇兄的賜婚，可多年前，當(dāng)自己的臉被大火毀了后，他竟然主動要求皇兄賜婚，可如今的自己，又怎么能配的上他的英姿俊朗。

“公主，你怎么了？”阿九看了一眼神色悲傷的夜清，隱約的感覺出她面容背后的深深哀傷。

“沒什么，想起了一些舊事情罷了。”夜清淡淡的揚(yáng)起嘴角，笑容里多了份苦澀和哀傷。

“公主，該吃飯了。”門外響起一陣清冷而沙啞的嗓音。

阿九忙碌的手忽然停頓了片刻，似乎有什么撞擊在心頭，隱隱生痛，卻也只是一瞬間，快的讓阿九只感覺是自己的一時恍惚。

“奶娘，進(jìn)來吧。”夜清溫柔的應(yīng)了聲，話語中多了份親切，隨后對著突然恍惚的阿舊道，“過了早膳的時候了，回去怕也只是冷飯冷菜了，就在這里吃吧。”

“好。”阿九隨意的應(yīng)了聲，目光落在隨門打開而走近來的奶娘身上。

門推了開來，屋外的陽光瞬間傾瀉而下，門口是一滿頭白發(fā)的老婦人，低著頭，看不清楚她的容貌，身子蹣跚，在衣服的包裹下同這宮里任何人都沒有區(qū)別，可阿九卻怎么也移不開目光，剛剛的悸動在這一瞬間更加的凝重。

“奶娘，這是阿九姑娘，在御前伺候的。阿九，這是我的奶娘，柳麼麼。”夜清道沒有察覺到阿九的異樣，淡淡的向奶娘說起。

“老奴見過阿九姑娘。”隨著身前聲音的突然響起，阿九一怔，隨后倉皇的扶起奶娘的手臂，“奶娘你無須行禮，阿九也只是個宮女。”

阿九的笑容對上一副蒼老的容顏，突然四周好象都靜止住了，柳麼麼定眼看著眼前的人兒，大大的笑容純真而真切，那一雙細(xì)小的眼睛微微的張開，清澈中是滿滿的真切，這笑容，太熟悉，似乎是多年以前，那抹射進(jìn)她心中的笑容，那樣的真切而溫暖。

“柳麼麼。”阿九錯愕的喚了一聲，卻怎么也消融不了剛剛心頭的悸動，為什么在無形之中，她感覺到如此的熟悉。

“讓阿九姑娘見笑了，看到姑娘，想起公主當(dāng)年的模樣。”再次望了一眼阿九，柳麼麼已經(jīng)恢復(fù)了常態(tài)，隨后熟練的將食盒里的菜肴擺上桌子。

一陣濃郁的香味瞬間席卷而來，阿九忍不住的吞了吞口水，雖然只是些簡單的菜肴，可卻香味異常，似乎比宮里的御膳要美味許多。

“阿九，看你的讒樣。”隨后進(jìn)來的小柔看著阿九快流口水的模樣忍不住的搖頭，“真不明白，就你這樣也能到御前侍奉。”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小柔一番話，夜清也微微一愣，皇兄的性格她知道，一貫用人都是干練精明，怎么會讓阿九成了御前侍奉，想到此，又打量了阿九一番，卻見她已經(jīng)坐在了桌邊，一雙眼泛著欲望盯著桌上的菜肴。

而另一旁，柳麼麼擺菜的手微微一停頓，神色淡漠的掃了一眼身前的阿九，她竟然是御前侍奉，著實(shí)有點(diǎn)奇怪。

“那是因?yàn)榛噬蠈檺畚壹夷锬铮⒕鸥垂饬T了。”阿九咧嘴一笑，這才想起昨夜的一幕，瞬間神采飛揚(yáng)的臉龐跨了下來，桌上的食物也失去誘惑。

心頭悶悶的，似乎有千斤般的重量壓在上面，竟然壓抑的不能呼吸，她知道皇上一定有什么苦衷，可知道歸知道，氣憤歸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