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新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到白露臉上表情恬靜,她這才輕聲開口道:“本來師兄不讓我說,可我還是忍不住想讓你知道。”
白露看向她,就聽她緩緩道:“車禍時我也在,他同時內傷外傷,流了好多血,送去搶救時醫生說,如果再晚幾分鐘,就真的神仙都救不活了。”
白露暗暗吸了一口氣。
“就這樣他還在重癥室觀察了一周才脫離危險,換到普通病房時也是半昏迷地躺了好多天。那個計策是陳局在聽說他脫離危險后決定的。陳局說為了這個案子,犧牲了太多人,不能再這樣下去,要采取非常措施……所以,當初找你的事,蘇哥是不知情的。他知道后強烈反對,但那時計劃已經開始了。”
小葉頓了頓,“所以,你別怪他。”
“我沒怪他。”白露平靜接道,“他只是做了該做的事。”
“那就好,這次為了保密,連他父母都不知道實情呢。”小葉嘆了口氣,“而且,這次車禍對他身體傷害很大,醫生說,大概要三至五年才能完全康復……”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白露身側的手緊緊地抓住床單。
在一個擁有八百萬人口的城市里尋找一個人有多難?
這是程彧從未設想過,如今卻讓他挫敗不已的事。
昨晚,躺在醫院的保鏢醒了,聽他描述綁匪的外貌特征后,小童一拍大腿,知道是誰在搗鬼了,立即派人循著線索去找。半夜時終于在郊區找到那伙人的藏身處,但是白露已經不見了,看著她的馬仔也沒影兒了,據說那個一直覬覦她的混子也同時失蹤。
在此之后的幾個小時里,程彧沒接到白露任何消息,可見,是又出事了。
將這些信息串聯起來,他甚至不敢往深了想她遭遇到了什么。
他揉了揉太陽穴,然后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出門前他去洗手間用冷水洗了臉,抬頭看向鏡子里的男人,除了眼里多了紅絲,眉宇間依舊冷硬,他還是他,卻又不是他。
心口像是被人挖去了一塊。
半小時后,程彧來到某會所的一間包廂。
等待他的是一位須發花白老爺子,正是上次去賀壽的薛老。
這老爺子雖為生意人,但在黑白兩道都很混得開,講義氣,會做人,所以無論商海沉浮社會如何動蕩,他都能獨善其身,至今屹立不倒。
“省里沒動靜,他們估計是直接報去北京了,我找人在那邊運作一下……”
“不用動作了。”程彧接過話頭,“這一次已經牽扯夠多的人,即便是最壞的結果,我也夠本了。虧欠我的,任何一個我都不放過,但對我程彧有恩的人,我絕不會牽累。”
除了他初涉商場時得到薛老的賞識和在各界的引薦,他們之間也有過一些私下里的交易,他曾經捎帶的幾箱槍械,除了留著自用的,其余大部分都銷給薛老,畢竟都不是單純的生意人。所以,一旦深究起來,即便是常青樹也有可能被卷進去。
“今天來找您,是有另外一事相求。”
“你盡管提。”
“是白露,如果,”程彧眼神有些游離,“我萬一有什么意外,她無依無靠……”
薛老接過,“你放心,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