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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在民間也有極佳口碑,前陣子還傳他可能被羅書記招為乘龍快婿……”他說著笑笑,“總之,這是咱們省咱們市的一面招牌啊。”
見蘇轍還是擰著眉頭,似乎不太認同的樣子,隊長拍拍他的肩膀,“小蘇啊,你進了咱們隊后表現一直有目共睹,這一次咱們這邊讓你牽頭,也是因為上面有意要提拔你,別在這個關鍵時刻給自己扯后腿。”最后略帶隱晦道:“有些事,只有在特定位置上才能做。”
蘇轍郁郁地回到座位,想起白露那一抹凄然的笑,還有那句,我只信你一個人。那種久違的無力感再次從胸膛涌起。
隨即又想起師父。從警將近五年,參與破獲大大小小的案子數十起,贏得贊譽無數,可是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事,卻仍是無能為力。
不由一陣灰心。
然后他再次拉開抽屜,翻出那個承載著他最后希望的筆記本。
晚上十點多,程彧回來時,白露正在餐廳吃飯,進來個大活人連眼都不抬一下。他皺眉,“這么晚才吃?”
周姐站在一旁表情訕訕的,他頓時明了,是白露鬧脾氣。
自從那天爆發又被他鎮壓后,她就開始玩冷戰,用非暴力不合作的方式。既不尖銳,但時刻能讓你感受到她的不爽,甚至憤怒。
桌上飯菜倒是很豐盛。
程彧在她對面坐下,沖周姐說:“給我來一碗。”
晚上開會討論項目,跟下面人一起吃的盒飯,耽擱一會兒就涼了,他這兩天胃不好,就沒多吃。
白露低著頭不看他,他也不在意,很快發現個有趣現象,她只夾一道菜,不見得是喜歡吃,而是離得最近,看來他的存在還是影響到她了。
他忽然興起,拿起那盤菜,換到自己這邊。
她舉到半空中的筷子頓了下,然后又挑了個近的吃。
他再換,她干脆擱了筷子,起身就要走。
程彧這才開口,語氣冷冰冰:“把飯吃完,我的糧食不是給人浪費的。”
白露站在那僵了幾秒,坐下,然后就真的,一筷子菜都沒夾,一口接一口地把碗里米飯吃的干干凈凈,然后站起走人。
周姐在旁邊都看傻了,在她觀念里,自己這位老板可是絲毫冒犯不得的存在,她以為程彧會發脾氣,可他像是沒看見一樣,氣定神閑地吃完自己的,然后起身,平靜地吩咐:“可以收拾了。”
程彧回到臥室時,白露已經梳洗完上了床,才幾分鐘的功夫,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洗的。程彧沖完澡出來,就見她被子拉到耳朵上,只留給他一個后腦勺,一動不動,仿佛已經睡熟。
冷戰的另一個重要部分就是,不肯讓他碰,當然他要是來強的她也沒轍,可他不想。一個健康的成年男人,尤其是這種久曠之身,欲/望多些似乎無可厚非,可他也意識到自己對她已處于失控邊緣,這對于向來強調自律的人來說,可不是好現象。
知道白露沒那么快入睡,程彧靠著床頭拿起一本書,一邊翻到上次讀的位置,一邊說:“明天晚上陪我去參加一個晚宴。”
身邊人恍若未聞,沒有回應,他繼續道:“我知道你聽見了,就這么說定了,明天下午我讓人把禮服送過來。”
白露見裝聾作啞不管用,悶聲道:“我不去。”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