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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累了時,她舉目遠眺,那人格外出眾,步態優雅,每一個動作連她這個外行看著都覺得到位得很,她不由在心中嘆息,他到底想把她帶入一個怎樣的世界呢?
談完生意,程彧叫她過去,看來談得順利,心情不錯,居然還要教她打球。白露對這種不屬于自己世界的高級運動心生抵觸,但他說,什么東西都接觸一些,喜歡就玩玩,不喜歡就當做一次嘗試。
他給她講了規則,從背后握住她的手,教她如何揮桿,這個略顯曖昧的姿勢讓她身體發僵,他說:“放松。”輕輕兩字不由勾起不合時宜的聯想。
晚上吃西餐,這又是白露人生第一次,好在足夠謹慎細心并沒出糗。
回到酒店,程彧將她按在落地窗前親吻,背后是璀璨夜景,遠方時不時升起一團團煙火,白露想起老家此時,應該在煮餃子,孩子們在外面放鞭炮,響聲震天,不禁有些后悔沒有回家過年。
然后,她的衣服像鞭炮皮般,紛紛剝落,零點鐘聲敲響時,她被折磨得呻/吟尖叫。
結束后,程彧從后攬著她靠在寬大舒適的浴缸里,親了下她的耳朵問:“不喜歡?”
白露不語。
他的手沿著她的曲線一寸寸移動,慢條斯理道:“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舍生取義,瞧,我竟然找到了一個女圣人。”然后又笑,“或者該叫,活化石?”
白露對他不知是嘲諷還是調侃的話語依然沒任何回應。
又聽他繼續道:“抗拒美食,抗拒華服,抗拒高/潮……”聽到那兩個字時她身體微微顫動,身體深處剛才那一波的余韻尚未褪盡。
程彧總結:“你的抗拒和你的堅持一樣,只有形式,沒有內涵。”
白露心中微動,隨即干巴巴道:“你說這些,我不懂。”
“慢慢就會懂了,我教你。”他的聲音在她耳邊低低響起,似乎帶著某種魅惑。與此同時,在水下,他的手指順著水流進入她腿心。
她悶哼出聲。
“別壓抑。”他說,“想叫就叫。”
白露咬住下唇,死死抵御。
忽然他一口咬在她肩胛骨上,毫無防備的疼痛讓她失聲尖叫,他帶著笑意說:“這樣多好。”
為期三天的旅行,讓白露幾乎脫了一層皮,從身體到內心都經歷了嚴峻挑戰。每晚的恣意歡/*自不必說,最后一天程彧帶她轉戰香港,在中環的商場,先是收了幾個包讓直接送到酒店,隨后在珠寶專柜前,讓導購小姐把柜子里璀璨奪目的首飾一樣樣往她身上試戴。
白露暗暗皺眉,心想忍忍就過去了,可轉念一想,不行,于是出聲:“我不喜歡。”
程彧抱著手臂在一旁看戲一樣,聞言揚眉:“那就換別的。”
“我不喜歡,都不喜歡。”白露提高音量,“我不喜歡你帶我來這,不喜歡你把我當圣誕樹一樣什么都往上面掛,更不喜歡你看耍猴一樣看著我。”
導購小姐驚得張口結舌,忘了儀態,程彧面色如常,只是眼里閃過些許不明含義的笑。
出來時,他邊走邊情緒難辨地說:“你至少該給我留點面子。”
白露發完脾氣心情舒爽不少,這會兒剛要心虛,一聽這個立即反駁:“你都不考慮我的自尊心,我干嘛要給你留面子?”
程彧顯然沒料到她忽而“伶牙俐齒”起來,一時無言以對,瞪了她一眼便轉過身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