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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猜出來,笑著問:“怕癢?”又問,“以前怎么沒反應?”
白露臉色不自在,她怎么知道?
可程彧的手卻又探向那個部位,這回是故意的,效果顯著,她咯咯笑出來,兩腿胡亂踢著,“別……”帶了求饒的意味。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除了好笑,還有一閃而過的火花,停留在她膝蓋窩處的掌心溫度升高。
白露熟悉那意味著什么,立即停止亂動。
程彧也意識到,考慮到她的身體,趕緊收了手拽下她的褲腿,“回床上躺著吧,好不容易退了別再燒回去。”
白露如蒙特赦,趕緊扯了扯衣服起身離開。
沒想到一語成讖,睡到半夜,白露體溫又上來了,比之前燒得還重。程彧忙了一陣,請來醫生護士,打針開藥。
醫生是熟識的老朋友,中西醫貫通,給白露把了脈,然后說:“先天不足,后天失調,體內寒氣太重……”末了還加了一句:“這樣的體質,不易受孕。”
程彧問:“能調理嗎?”
“等這次好了,再吃藥調一調,好在年輕,應該調得過來。”
程彧點頭,又說:“你看她還有什么缺的,一起都補了吧。”
白露平時輕易不生病,這一次卻反反復復地纏綿幾日。
白天周姐過來做飯陪伴,她的東西搬來不少,給這個冷硬的公寓里增添了些女性氣息,但同時也變得不倫不類。
白露除了吃就是睡,過得晨昏顛倒。
一覺醒來,房間只開了一盞壁燈,那個男人靠著床頭翻看文件,從她這角度剛好看到側臉:鼻梁高挺,嘴角緊抿,神情專注,翻頁時動作極輕,這個畫面讓白露覺得有些不真實,也因此而一時怔住。
聽到她不通暢的吸氣聲,程彧才回頭,手摸上她額頭,問:“喝水嗎?”
白露嗓子堵得慌,點頭。
他放下手里東西,扶起她,端起床頭柜上的水杯,這是個造型獨特的杯子,蓋子是小熊腦袋,打開后里面有吸管。
白露喝完后,視線仍停留在放回去的杯子上。程彧注意到,解釋說:“從下面超市買的,只有這個有吸管。”
白露表情怪異了一下,悶聲道:“這個,是給小孩兒用的。”
“哦?”程彧一笑,“那看來我買對了。”
可是喝完水的白露卻覺得不對勁,水從喉嚨流進去,轉了個圈,似乎要從眼角流出來。心里驀地一酸,眼里泛起盈光。
程彧見狀一愣,“怎么了?”
白露搖頭,眼淚滾落出來,經過臉頰時燙燙的。
很快被他干燥溫熱的手指抹去。
“到底怎么了?”他還在追問。
白露只是癟著嘴不說話。
小時候家里孩子多,年紀又相差不大,成天打打鬧鬧,父母從來都是呼來喝去,即便是病了也是一杯水一顆藥頂多一晚姜湯。長大后只身到外面闖蕩,更是什么都要靠自己,偶爾還要受人欺負,體驗到世態炎涼,所以格外珍惜每一分來自他人的溫情,而半夜口渴時有人遞上一杯溫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