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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心想,有可能。
開門進屋后,白露按了燈開關(guān),也沒找拖鞋,徑直往里走。
程彧也沒計較,穿著皮鞋直接進來,大大方方地環(huán)視四顧,狹小的空間,干凈簡潔,仔細(xì)看才能捕捉到些女性化細(xì)節(jié)。
“你一個人住?”
白露嗯了聲,然后就見他踱著步子走向廚房,接著是陽臺,還像模像樣地推了推窗戶,她不禁有點發(fā)傻。
房子實在太小,分分鐘程彧就已轉(zhuǎn)悠回來,見她還杵在客廳中央,指了指沙發(fā),“坐。”說著自己也走過去坐下。
沙發(fā)本來很長,小天在時白露就睡在這兒,可眼下這個人坐在一側(cè),竟幾乎沒什么余地,此時白露還根本不知氣場這一概念,她只是有些無奈地坐到另一頭,盡量離他遠(yuǎn)一點。
程彧雙腿交疊,手搭在沙發(fā)扶手,隨意的敲兩下。然后側(cè)臉看她,問:“這房子租金不低吧?”
“我不知道,朋友的朋友家里閑著的。”白露老實答道。
他挑眉,“這個位置,這種一居室起碼一千往上。”
見白露明顯驚訝,他笑笑,“什么樣的交情能讓你這么大個便宜?”緊接著問:“男的?”
白露點頭。
他眼里閃過一絲了然。
白露小聲爭辯,“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他帶了笑意反問:“我想的哪樣?”
面前茶幾的底層放著幾本書,程彧長手一伸撿起一本,封皮上寫著基礎(chǔ)會計,他隨手翻了翻里面,“你在學(xué)這個?”
白露嗯。聽到他下句:“好像挺復(fù)雜,看得懂么?”
她氣悶地不予回應(yīng)。
沉默了一會兒,又聽他問:“有水么?”
她一愣,看向他,對上他半笑不笑的表情:“你就這么待客的?”
白露忙起身,“我去燒。”
走了兩步又回頭,沒有表情地說,“沒有茶葉。”
“不用。”
看樣子還挺好伺候。
白露身上還穿著那條抹胸裙,別扭不說,很沒安全感,坐著的時候一低頭就會看到那道營造出來的溝壑,于是去衣柜里拿了件外套披上,又到門口換了雙拖鞋才走去廚房。
程彧耐心地等著,視線隨意四掃,落到衣柜處不禁皺了下眉。柜門沒關(guān)好,夾住里面衣服,還是一角淡粉。他這人有點整潔癖,隔了會兒又看一眼,實在是扎眼,干脆起身走過去將柜門拉開一點,把襯衣袖子塞進去。
可他下一秒忽地用力拉開。
眼神死死地定住。
白露摸不透那人意圖,不想面對他,于是抱著鴕鳥心態(tài)躲在廚房,盯著爐子上的水壺。從無聲無息到里面發(fā)出水花聲響,她心中嘆息,拿出一只杯子在水龍頭下沖洗。動作很機械,直到那邊水壺蓋啪啪地跳起,她才反應(yīng)過來,洗那么干凈干嘛,毒死他反倒省事了。
端著水回到客廳,見男人站在衣柜前,背影給人繃緊的僵硬感。
然后她看到一抹熟悉的顏色,心里一慌,放了水杯幾步過去伸手就要關(guān)門,被他一把攫住手腕,疼得她幾乎叫出來。
程彧回頭,臉色嚇人,從牙縫里蹦出兩個字:“誰的?”
白露回道:“跟你沒關(guān)系。”
他冷笑一下,一字一頓道:“我花錢不是為了買個裝著別人衣服的柜子。”
白露聽出他的意思,覺得他不可理喻,想要甩開他的手,未遂,反而被他一轉(zhuǎn)手按到衣柜上,哐當(dāng)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