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捎信一般傳遍了大江南北,沐恩也因此賺得了“酒中君,還風君”的名號,風頭之盛,幾乎壓下了他的師祖,號稱“酒中仙”的玉羅仙尊。
作者有話要說: 慢慢來,就當19歲時寫給自己看的東西
☆、盛夏時光1
那一夜,沐恩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和幾個伙伴肩并肩地互相攙扶著回了凌風山,依照就近原則歇在了孤煙峰的客殿里。
沐恩老媽子一般地耐心地服侍他們就寢后(草率地睡在地板上),一個人清醒地側(cè)躺在落地木窗邊,紗霧一般的月光在不斷涌進的風里,隱約帶著一點碧色的孔雀藍,他想到一種熟悉的顏色,帶著笑意沉沉地睡去了。
狂歡之后,眾人都歸于平靜,等待著最終成績的揭曉,等待著開始新的旅程。
小鈴鐺因為已經(jīng)師承汲露門下,便離開孤煙峰搬去了偏鋒的寒露宮里,愿寧論門規(guī)是不能跟過去的,但是一向膽怯的小鈴鐺卻一改往日對汲露的恐懼,誠懇地求他留下阿寧,汲露似乎對她的這個態(tài)度很受用,大方應(yīng)允。
但是,人雖在一處,愿寧卻是連見上她一面都難,汲露每日將她管得極嚴,幾乎不準她有單獨的行動時間。
他上午教她丹青,彩墨,以及更多歪七八遭的藝術(shù)家才能說出來的奇怪道理。下午,便帶她去一個神秘的地方調(diào)息打坐以挖掘出她的靈力。晚上,他還不肯放她走,硬要教她那些枯燥的理論知識,簡直成為一個教育狂魔了。
愿寧無奈,只能偶爾爬上墻邊牽藤的不知名異樹,遠遠地窺她一眼,只是一眼,他便安心了,獨自一人找蘇米米到藏書閣看書也能專注起來。
簡單的日常還在繼續(xù),成績揭榜日終于悄然而至。
凌嵐風積云大殿外,這群少年學子們進行了作為八藝生的最后一場集合,相里子作為八藝教習最權(quán)威的仙官,正站在臺上致辭。
“在場的各位,五年前,你們經(jīng)住了一場場嚴格的考驗,以自己的天賦和努力,留在了凌風山學習八藝。如今,祝賀你們畢業(yè)了。”
“雖然,有些人因為最終成績的不合格,必須重頭再來,甚至離開凌風山,但只要你們懷著初進凌風的那顆向上的心,必然會走出一條精彩的路,尋得自己的道……”
學子們在臺下聽著,漸漸有人紅了眼眶。是的,無論結(jié)果如何,在這里的五年,都是畢生最大的收獲。離開雖有遺憾,卻絕不會讓他們停止前進的腳步。
在凌風習到的,就是“無路不成道”啊。
沐恩不由有些感慨,心想如果他沒有成功升上中層弟子,一定不會選擇離開。為了他那不大正經(jīng)卻正氣凌然的師父,和那群又瘋又狂卻同心同德的朋友。
在相里子一番深情演講之后,揮手揭開了身后的紅布,“所有名在榜者,恭喜你們八藝合格,晉升中層弟子!”
學子們終于躁動起來,紛紛極目望去,一時間各色的眼神落到了紅榜上。
令人震驚的是,這么多人,最終卻只剩下了一半。
沐恩眼睛火速地掃著一個個名字,自動略過了排在前幾位的白狄隱和莫思予,也略過了中前段的梵星,終于看到處在中后段的“蘇米米”三個大字,忍不住拍了拍身前的她笑道:“蘇大米你竟然過了!”
“哼,什么叫竟然過了,這明明是必然的好嘛!”蘇米米嘴上還在跟他斗著,心里已樂開了花。
“喂,早知道就該從最末端找你的,果然!”蘇米米碧眸一閃,歡喜地抓住了沐恩的胳膊,抬手指向紅榜的最末端,沐恩的名字赫然在上。
沐恩抖了抖嘴,哭笑不得。
“咦,那是我的名字!”
“喲!我也在,太好了!”
“喔!我們都過了!”一群弟子忍不住歡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