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想啊,只是一看到他就想起一大群姑娘圍著他轉,他還笑臉相迎的樣子。
她才是最喜歡他的人,他難道一直沒有察覺嗎?她對他和對其他人有多不同,他難道不知道嗎?
還是她早該表明心意,然后窮追猛打呢?
“米米,你有沒有在聽。”
“……有。”
“好,今晚是帶鈴鐺去拜師的,我們不能耽誤,知道嗎?”
“嗯。”
蘇米米壓下心中比海水還多的委屈與糾結,乖乖任由他牽著大步流星,趕上了沐恩一行人。
汲露仙尊的仙府寒露宮外,大片夜來香迎風招展,沁人心脾的氣息迷霧一般鉆入肺腑。
梵星同兩個守衛在外的門童輕聲說了幾句什么,回頭沖大家會心一笑道:“成啦,走吧伙計們。”
在一個弟子的帶領下,一行人便大大方方進了汲露宮門。
宮中的庭院里種滿了天下奇珍,沐恩突然覺得有些不妙,道:“這個汲露仙尊是不是在煉兵宮養過一種三生花?”
梵星納悶他突然為何突然發此一問,答道:“是,煉兵宮外有一片土地最適合三生花的生長,汲露仙尊得空便要去澆水施肥的。”
沐恩心里一個咯噔。
“不過,現在那三生花已經死絕了,說是被利器傷到了筋脈,那花嬌氣得很,索性一死了之。”
完了完了,當初這事汲露仙尊沒有找他麻煩,誰知道他心里是不是暗痛著呢……
沐恩整顆心懸了起來,汲露仙尊千萬不要記住他啊,他就是一個小透明,過目便忘的……
“忘憂仙尊座下弟子沐恩?”一個寒冷的聲音突然說道。
沐恩整個人抖了三抖。
庭中一悉心給花兒修剪著枝葉的仙士,正沖他友善地微笑。
梵星察覺到一種微妙的氣氛,側身輕問沐恩:“什么情況?”
這兩人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兒的,怎地好像是舊識?
“我一直沒同你們講,三生花是我砍了的。這就是‘葬花’名字的由來。”沐恩小聲答道。
梵星恨不能馬上和他掐上一架,但不能失了禮數,拱手低頭道:“拜見汲露仙尊。”
身后幾人也陸續見禮。
汲露仙尊此時一身素色衣袍,卸下頭冠,長發低低束在腦后,沒有長者的威儀,活脫脫一個隨意的同輩人的模樣。
他揮手讓他們起身,似乎只對沐恩充滿興趣似的,道:“你竟敢來本尊宮里作客,我也是好生稀奇,定要好好款待你一番,隨我進屋來。”
沐恩這時腿都軟了,好想就此逃之夭夭,但是為了鈴鐺,他豁出去了。
“是……”
一行人各懷心思的進了汲露仙尊的屋內。
果然是名家,小鈴鐺的眼睛瞬間被屋內的畫作吸引了過去,如神跡一般的筆觸,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黑白淡墨表現出暗波洶涌的回憶,華麗重彩表現出癲狂炫麗的虛幻。
她第一次為這種藝術真切地感到心潮澎湃,像是身體里最原始的渴望一直被壓抑又突然被喚醒。
沐恩這時醞釀一番,終于想出了比較官方的話,道:“仙尊,其實此番前來原因有二。其一,我想再次為我的年少輕狂向您賠罪。其二,不知您可還收徒?”
汲露仙尊輕挑眉梢,道:“哦?其一,本尊可以承了你的歉意,這里有杯我獨門研制的茶,你喝下,我便既往不咎。”
出來混總歸是要還的。眾人神色各異地看著汲露仙尊手法純熟地斟了杯茶,遞到沐恩手里。
小鈴鐺只以為他是收到了熱情款待,笑嘻嘻地盯著他。
沐恩心一橫,仰頭就朝嘴里灌了下去,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