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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總要在分論壇上演講，商總就乖覺地坐在底下的第一排。

路翎只要抬頭往前看，就必定會看見自己男朋友的身影。

對方坐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饒是像路翎這樣身經百戰的演講者，在講到一半的時候，都忍不住拿男朋友抖了個包袱：“商總，您可別這么緊盯著我看啦，我的臉上有字嗎，看ppt啊。”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片哄笑聲，有人笑鬧著鼓起掌，還有膽大的直接現場吹了聲口哨。

這樣一來，現場原本聽學術內容聽得昏昏欲睡的也都清醒了過來。

他們這個早上的分論壇主題是“新媒體新生態”，本來就是偏向于娛樂方面的內容，氣氛在路翎這句話過后立刻輕松了起來。

商赭無奈地攤開手，沖男朋友比了個口型。

負責錄制視頻的工作人員沒來得及將鏡頭切到商總身上，就聽見路翎繼續就著剛剛的話題講了下去。

一來二往的，大家的精神也都集中在了路翎的話題上。

……

話雖如此，不過大部分人盯著路總看的時候，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商總，看看后者是不是真如前者所說的那樣，緊盯著臉看、不看ppt的。

等路翎講過以后，兩個人再去其他的他們感興趣的分論壇里聽講，一個白天的時間就這樣消磨度過。

“午餐吃什么呀？”路翎貼在男朋友的身上，今天中午要在這附近解決，好應對下午商赭的那場分論壇。

與過去充滿草根氣息的互聯網江湖不盡相同，現在的互聯網逐漸走向正規，原本的潦草的互聯網比刀論劍的方式也變成了現在一群人站在演講臺上揮斥方遒，這一點和他們初次踏入這片藍海時的不一樣太多了。

“助理們把飯送到了最近的一個休息室里。我讓他們點了你喜歡的那家店的烤鴨。”

拿到了今天的午餐以后，商總將商家幫忙切好的烤鴨夾起蘸取些許的醬料，放到餅皮里，加上一些配菜裹好，遞給已經佩戴好了一次性手套的路總。

恩？怎么沒反應？

商赭疑惑地看過去，只見小路總臉上一派沉著冷靜，小虎牙尖尖咬住餅皮，他沉迷于和有些堅韌的餅皮做著斗爭。

很顯然，作為穗城人的路總還沒有成功地馴服眼前的烤鴨卷餅皮。

路總加大力度，終于將烤鴨肉和餅皮一起啃進了嘴里。

可愛。商赭忍住了自己想親親路翎的沖動。

下午的分論壇聊得是網絡安全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