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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妄低笑著趕上他。

楚歸程站在收銀臺旁默默看著牧妄付錢，付完錢自覺提過購物袋。

「突然發(fā)現(xiàn)我好想都沒怎么花過錢。」兩個(gè)人一人一個(gè)購物袋，楚歸程回想認(rèn)識的這些日子。

住總住在他家，雖然都是牧妄求著的。吃也是吃他家的，冰箱里放滿他喜歡吃的食物，還多了個(gè)小冰箱。更別提穿，一柜子的定制西裝和各種款式的休閑服。出門也是，司機(jī)隨時(shí)等著。

真是衣食住行樣樣都用著牧妄的，楚歸程比劃道：「感覺好過意不去，要不我付你點(diǎn)飯錢和車費(fèi)？」

房租就不付了，畢竟這是牧妄拉著自己，不肯讓走的。

“真的？我只要肉償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牧妄空閑的那只手悄悄勾住楚歸程的小指，好似蜻蜓點(diǎn)水般地撩撥。

「你腦子除了這就沒別的嗎？」手被勾住，楚歸程不方便比劃，只好松開他的指尖，又將購物袋遞給他，空出手來比劃。

臨近七點(diǎn)，外面的天還是亮的。遠(yuǎn)遠(yuǎn)望去能看見似血紅般的落日，云朵被渲染成紅橙色，夏天傍晚的落日就像紅橘子皮，也充滿著熱情和淡淡的清爽。

落日將人影拉得斜長，一步一前，身后的影子時(shí)而交纏時(shí)而分別，好似個(gè)快速的親吻。

牧妄眨眨眼一臉無辜：“有啊，這不是很久沒和你親密接觸了嗎？格外想念。”

“你不覺得每做一次，我們都更相愛了嗎？”

這是他遇見楚歸程之后才意識到，那種事情原來可以是那樣的親密無間，用最真實(shí)的身體反應(yīng)像戀人表達(dá)深處不可見的情感，和深深的眷戀。

不是毫無感情的釋放欲望，而是與心愛的戀人，一同享受此刻。

喜歡看楚歸程事后濕漉漉的眼睛，像潮濕的湖泊帶著霧氣。白皙的皮膚漫上紅色，一只手緊緊抓住自己，十指相扣。

一旦分開了點(diǎn)，楚歸程就會皺起眉頭表示自己的不悅與渴求。希望肌膚重新相觸，又或者用修長的腿勾著自己的腰。

楚歸程沒回他話，唯有閃躲的表情暴露他的認(rèn)同。

是啊，沒人不喜歡和愛人在一起。

視線落在遠(yuǎn)處隨晚風(fēng)飄動(dòng)的柳枝，楚歸程的眼底是一抹橙紅色的倒影，寬大的湖面變成了鏡子，倒影著天空晚霞的美，他將美景盡收眼眸。

帶著白日余溫的夏風(fēng)輕輕掀起額前碎發(fā)，身邊是嘀嘀咕咕的牧妄，眼前是平靜又帶著紅橙色的湖泊。此刻他的心變得格外寧靜和踏實(shí)，心情十分愉悅。

「是是是，你說的都對。」楚歸程看了他回答道，繼續(xù)自顧自地往前走。

“那是。”牧妄三兩步跟上他，眉眼盡是得意之色，“你這些天不想我嗎？都沒聽你說想我。”

「想啊，想揍你，自己把臉伸過來。」楚歸程不善言愛，牧妄就總說些直言的愛，讓他跟著說。

牧妄往前湊些，兩人間就挨著個(gè)拳頭距離，“噥，給你揍。”

楚歸程無奈又好笑，輕輕揉了揉他的臉，「好了，我們先回去吧。」

在外面，揍又不能揍，親又不方便，真是不給楚歸程臺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