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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怎么正經(jīng)地說:“我讓你小聲點, 你忍不住能怪誰。”
井夏末看他正動作懶散地套著條休閑褲,為了省事,里面什么都沒穿,直接就一條家居褲。
“你讓我小聲就能小聲嗎,再說了,又沒鄰居,隔音還這么好,除了你,也沒外人能聽見了。”
其實是不想壓抑克制了,如果是戶外,像在沈讓家陽臺那種情況,客廳還一堆朋友在看球賽,那能克制的住音量大小,下意識就會壓抑天性,不敢那么放肆。
他出了臥室,“我給你煮點潤嗓子的東西喝,對了,早餐想吃什么。”
“你做還是阿姨做。”
“阿姨沒來,我做。”
“簡單的三明治就行。”
下午還得去趟公司,要談工作上的事,井夏末也沒躺太久,靠在柔軟的被窩里回了幾條消息,就從里面鉆出來,裸著身體準備洗漱。
昨晚被他搞了好幾次,困成那個樣,也沒怎么護膚,這會正好有空敷面膜,扔垃圾的時候,順便看了眼垃圾桶,
一件新買的吊帶睡裙,就穿過兩次,被他給撕壞了,看著也沒怎么用力,可能是男女生力氣懸殊太大。
井夏末看到他打開浴室門,靠在臺子說道:“商量個事行嗎,你以后別綁我手了,我指甲也沒那么厲害吧。”
“床下怎么罵都行,但到了床上,我勸你認命,你沒什么拒絕的權(quán)利。”
他低頭瞥一眼小臂上的劃痕,“這還是你不小心弄的,你自己看看,我后背總共有幾道。”
她心虛的觀察了一會,的確是有,還挺明顯的。
他目光落在她裸.體上,“把衣服穿上,我媽來了。”
她頓時不淡定了,從臺子上站直幾分,“現(xiàn)在?你怎么不早說。”
“這都中午了,她也沒提前通知我,沒事,她挺早就清楚咱倆的事。”
其實陳晚屬于對他婚姻不怎么操心的類型,也知道操心沒什么用,從六年前該阻止的已經(jīng)阻止了,現(xiàn)在他事業(yè)有成,更沒別的辦法了。
這幾年,也不是沒給他介紹過女生認識,但他總用工作忙當(dāng)做借口,實際心里有人,陳晚和左承也有數(shù)。
她連忙把面膜揭掉扔了,沖了把白皙的臉,“你沒跟她說我在吧?”
“客廳里都是你的衣服和包,連內(nèi)衣都有,她還用猜嗎。”
“對了,”
左燃輕聲哼笑,“還有我這一身的曖昧痕跡,她看一眼就什么都懂了。”
井夏末提議道:“你就說我是你包養(yǎng)的小明星唄。”
“誒對了,我正好帶回來一套劇組的校服,出去的時候,戴個帽子和口罩什么的,她就會以為你私下包養(yǎng)了個高中生。”
他重點在別的上面,“什么樣的校服?和咱們初中的像嗎。”
“顏色差不多。”
“那到了晚上,咱倆上床的時候,換上。”
她頓了下,一時沒跟上他的腦回路,失笑:“你變態(tài)不變態(tài)?”
他摟著她細腰摁進懷里,吻了幾下唇,“你現(xiàn)在和高中差別不大,穿上校服真挺像高中生。”
沒在浴室打情罵俏太久,井夏末推開他,“正經(jīng)點吧你,外面還有長輩呢。”
換了條長裙,沒化妝,純素顏下了樓,一副家長喜歡的打扮,特意沒穿那種暴露性感的衣服。
陳晚正在客廳喝茶,手邊放了個稀有皮包包,手腕和脖子上依舊是昂貴翡翠,保養(yǎng)得幾年前沒什么差別,氣質(zhì)低調(diào)而貴氣,聽到動靜,放下茶杯,抬眼看過去。
井夏末被看得緊張了幾分,“伯母。”
左燃:“現(xiàn)在得改口了,你也得叫媽了。”
陳晚皺眉,看到兩人一副頭疼的模樣,“關(guān)系真是亂套了。”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跟井夏末領(lǐng)證過后,左燃就通知父母了,想來找他的時候,他又恰好在外地。
陳晚心底肯定談不上接受,可孩子都這個年齡了,也沒什么辦法阻止,已成定局,就這樣吧。
妥協(xié)道:“抽個空,你得自己跟你爺爺奶奶坦白,我估計,他們也不是一點風(fēng)聲沒有,你鬧了這么久,總不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將近一年前,他和喻思原被媒體拍到的照片登上熱搜,老爺子是看過的,當(dāng)時被拍,也是他故意的,當(dāng)然,他自己也沒料到后面和井夏末之間發(fā)生的愛恨糾纏。
井夏末也是從年前才意識到,他這個人,算得上蓄謀已久。
陳晚吃過飯就走了,和姜韻的態(tài)度差不多。
好在兩人從一開始,就沒想得到家人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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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這天。
他提前來劇組接她,一起回老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