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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燃聽完,認(rèn)真地應(yīng)道:“回去我看看這倆人還有什么戲沒上。”
“他們幾點開始的,怎么動靜這么大。”
井夏末自認(rèn)是很能放得開那類,但也沒這么夸張,又不是全程都要叫這么大聲,也就那幾分鐘,是真的控制不住,但也說不準(zhǔn),畢竟每個人身體狀況不同。
左燃掀開被子,找了件酒店的浴袍穿上。
井夏末:“你去干什么,找他們啊?”
“嗯。”
不然吵得她睡不著。
“你別去了,我去吧。”
本來這這動靜,還讓房間多了層旖旎氣氛,結(jié)果她講完那一通受欺負(fù)的話,他腦子里想的全是怎么報復(fù)回去。
潛規(guī)則她是沒怎么遇到過,這種真避免不了。
左燃:“你不是困了嗎,準(zhǔn)備睡吧,我讓他倆滾去別的房間。”
“她沒換到我隔壁的時候,特別安靜,我們這些白天同組的演員,都挺有素質(zhì)的,音響放歌都不會開太大,尤其是到了睡覺的點,都跟約定好一樣,不會有噪音。”
她半靠在兩個塌陷的枕頭上,看他穿著浴袍,系腰間的帶子,衛(wèi)生間亮了盞燈,透明玻璃,映著他的身體輪廓,寬肩窄腰,骨架長得很帶感,她這個角度看,很性感,穿衣服,比脫衣服還要性感。
她懶洋洋道:“你出門也不帶個助理和保鏢什么的嗎,這種事,你不應(yīng)該親自去,雖然你這人沒什么羞恥心。”
“日常出來玩,不習(xí)慣,工作的時候,才帶著他倆。”
加之真挺安全的,他沒到結(jié)了一堆仇家的地步,換句話說,即使真的有,他也不用擔(dān)心,只要陳鳴一天沒退休,起碼在本市和隔壁幾個城市,都沒人敢把他怎么樣。
左燃出了門,來到隔壁的1215,敲了兩聲,里面的聲響停頓了兩秒,很快,變得更夸張做作。
左燃用能聽見的音量說,“一分鐘之內(nèi)不開門,我明天就把你倆的床照給劇組每個人都發(fā)一張,怎么,有臉做,沒臉認(rèn)?”
對付這種人,就得用更不入流的辦法威脅,他最擅長了。
方知寧以為會是井夏末找上門,聽到男人的聲音怔了一會,耳朵很燙,不過也反應(yīng)過來了,從程洵腿上下來。
程洵則圍了條浴巾,來到客廳開門,c息聲明顯,黑發(fā)濕了一半,“左燃?
”
“你誰?l
左燃神色冷淡,真沒想起來。
“程洵,有過幾面之緣。”
方知寧也從臥室出來,穿了個吊帶,整個人性感妖嬈,看向左燃的時候,眼神拉絲,程洵冷聲說:“滾屋里去。”
方知寧偏不,也走過來,倚靠在程洵身側(cè),從側(cè)面抱住男人的勁瘦,皮膚白,吊帶睡裙領(lǐng)口大,這么一擠壓,風(fēng)光畢露,故意要給左燃看似的。
左燃的角度,視線稍微下移點,就能一覽無余,但他真不感興趣,從高中開始,就被寧雨純撩過,這么幾年,壓根數(shù)不清遇到過多少個這類型的,
想露事業(yè)線給他看的,想露大腿給他看的,太多了,
這會沒什么表情,氣質(zhì)偏冷,帶點壓迫感,看向程洵的眼神多了點戲謔。
語氣淡淡地說起正事:“你們動靜太大,吵得我老婆睡不著,真不要臉的話,來走廊叫,覺得人多更刺激?還是故意給我們聽的?”
方知寧用特別撩人特別酥的聲線說:“不好意思啊,我們已經(jīng)做完了,不會再繼續(xù)了,對了,你覺得,我叫聲好聽嗎?”
程洵這次氣得直接甩上門,門一關(guān),就把方知寧摁在門板上,“你現(xiàn)在見著一個陌生男人都能發(fā)騷,是不是欠c?”
方知寧無所謂地說:“井夏末聽見了會怎么想?你來的時候,不是遇到她媽媽了嗎,那她應(yīng)該知道隔壁是你吧,”
“還說來看下屬,什么樣的下屬能被你這么c,嗯…不過,他們兄妹關(guān)系也夠亂的,連老婆都叫上了,是真夠有意思的,誒對了,她要是和你訂了婚,還會跟她哥上床嗎?”
左燃回房間的時候,井夏末困得快不行了,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你警告完真的管用了。”
他不冷不淡地說s:“猜猜隔壁男的是誰?”
“誰啊,我還認(rèn)識?”
她毫無頭緒,最熟的兩個男生,不就李京嶼和徐澤安嗎,他上次還吃過醋,在意過,但今天這個總不可能了吧,都去外地了。
他語氣嘲弄戲謔:“你未婚夫。”
“你說什么呢…”
她嗓音透著撒嬌意味,大腦停止運轉(zhuǎn)了,意識都被困意侵襲,下意識抱住他一條手臂。
“我未婚夫不是你嗎。”
“家里相中的那個,程梨他哥。”
提起程梨,她清醒了幾分,有了印象,和姜韻說的那部分內(nèi)容組合拼接,困成一團漿糊的大腦總算把這事給串聯(lián)起來。
姜韻還帶過來一塊百達(dá)翡麗,程洵媽媽送的,最后姜韻走的時候也沒帶走,估計是忘了,也可能,回個同價值的禮物。
這要是讓他看到,指不定又要瘋成什么樣,
他繼續(xù):“怎么不吭聲了,后悔了?”
她低笑,“我后什么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