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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間真過了挺久了,再計較沒意義了,他時不時提幾句,這個醋要吃到什么時候。
她整個人都被他操控著,“你快要掐死我了…”
他說著別的,“還是這么敏感,嗯…不如在家里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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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
正看著球賽閑聊的幾人,一開始還沒注意少了倆人。
吃吃喝喝挺開心的,兩對情侶都處在感情正濃的階段,
蔣川和池思芋前段時間也差點鬧了分手,但沒他們那么嚴重,就是情侶吵架,沒到相愛相殺的地步。
氣消了以后,過了那個勁頭,和好得特別容易,感情還更好了,意識都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在乎對方,自從那個菠蘿起了個頭之后,就調起情來了。
蔣川喂給她一塊菠蘿,湊到耳邊說了幾句話。
“別說了行嗎,你愿意吃就吃,別跟我說,程梨前男友是醫生,她都說了是假的了,菠蘿哪有這些奇怪的功能,”
“別信網上瞎說的了。”
池思芋耳朵有些紅,不太好意思地低聲說,真的很想把男友的嘴封上。
蔣川也點到為止,“好,不說了,到家了直接試試吧。”
程梨和蘇池這對,是剛在一起沒多久,說不完的話,猜疑不斷,不太信任對方,同時又感興趣,這種能走多遠不一定,但一開始也多半如膠似漆的。
程梨:“蕭珩說,你談了好幾個比你小的,正在上大學的那種,十八九,二十出頭,那不就剛成年嗎,你老牛吃嫩草啊,給我看看照片,長得漂亮嗎,多大了,什么類型的。”
蘇池覺得愿望,眼神忍不住沖蕭珩飛刀子,蕭珩也沒想到無意間的話能挑起人家小情侶的隔閡,裝看不見,跟沈讓繼續分析賽況,“傷得不輕,前天看的那場,我草,直接骨折了。”
“你買了多少錢的。”
“還行,不多。”
蘇池覺得這貨不添油加醋就行了,自己解釋著,“以前那些,都是人家追的我,看我開的車,戴的表,就主動要我微信,給我發那種很露骨的消息,我都沒主動過,也沒放心上,你不都檢查過手機了嗎,早刪干凈了。”
“我追過的,就你一個,真的,寶寶。”
“那你就說,是不是十八歲十九歲的吧,男的都喜歡年齡小的對吧,不會還有未成年吧?”
“那倒沒有,真沒有,我以前喜歡對我主動的你知道吧,那是因為沒遇到真正喜歡的,后來才知道,人一旦心動了,不可能不會愛人,這是天生就有的能力,都不需要去學。”
程梨佯裝認真正經地盯著他,看到他緊張又有點在乎的樣子,倒也消氣了,因為蘇池的確追得還算有誠意,比前男男友那個態度冷冰冰的好多了,也舍得給她花錢,比較好說話,沒什么少爺的架子,想打就能打。
“那你初戀呢,什么樣?”
“嘖,”蘇池真被問出汗冷來了,“長什么樣我都不記得了,都多長時間了,人家現在都結婚生孩子了吧。”
程梨笑道:“你還關注過人家結沒結婚啊?”
“誒喲我草,”
蘇池無奈地笑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問完以后又不高興,何必呢,都是過去的事了。”
蔣川客觀地道:“我跟你說,如果前任真的好,初戀真的好,還忘不掉,那早就復合了,壓根不會分手,明白嗎。”
“但有的女生,就特別在意,覺得初戀跟白月光似的,很幼稚說實話。”
“吃回頭草的很少。”
蕭珩:“左燃就算一個。”
“像他們這樣忘不掉對方的,兜兜轉轉,不管分開多少次,還會在一起。”
“誒,他倆真是,非對方不可了吧,夠能折騰的。”
“井夏末絕對給他下蠱了,他跟魔怔了似的,比她漂亮,比她懂事聽話的,多了去了,像那個寧雨純,對他那么好,也沒什么用。”
蕭珩見這兩人都不在,說話越發放肆和隨心所欲。
蔣川倒覺得很好理解,“他壓根不喜歡對他好的,別管付出多少都沒用。”
蕭珩在男人的角度,反正是不能理解,
井夏末吧,長得好看是毋庸置疑的,但放在別的男人那里,多半也就能換點小恩小惠,像左燃這種命都豁出去的,是沒見過,也沒聽說過。
在他們從小的教育里,愛自己才是最重要的,生下來就什么都不缺,個別會缺愛,但物質上的東西早就彌補了。
可能有的家庭教育會注重感恩和孝順這種品德,但可從來沒希望后代變成戀愛腦。
提到左燃,他們這才發現,這兩人離開半小時了。
“他倆走了?回去了?”
“沒有吧,不是說一會還玩飛行棋嗎。”
那種成人版的情侶飛行棋,尺度特別大。
“那去哪了,都半小時了吧,感覺挺久了,我以為走了。”
“井夏末包還在這兒呢,肯定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