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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睡也行,就這么睡吧。”
“你告訴我,這樣怎么能睡得著?”
還沒兩分鐘,還沒投入的時候,她手機響了,就放在枕頭旁邊充電,晚上一般是免打擾或靜音,不過這段時間工作上起伏不定,隨時得有緊急情況接到什么電話或消息。
她真的想忽略,就沒管,這時候了,他也不可能停了。
結果左燃問她,“你猜誰打來的?”
“這個點了,我經紀人吧,或者喬喬。”
聲音不連貫,有氣無力,很虛。
他惡劣地騙她,“猜錯了,是沈牧,我接通問問他什么事兒。”
“別犯病行嗎…”
“你緊張什么?”這次直接給她看了眼備注。
井夏末看清名字后,松了一口氣,只要不是男生就行,不然他真能做出來。
“為什么跟他過不去,你不是都知道嗎,他跟我以前那個室友還在一起了,我印象里,他倆就見過一面,估計是后來勾搭上的。”
“你非得在這時候聊沈牧?”他突然停了一瞬,凝著她,下手沒輕沒重。
沈牧其實三番五次挑釁他,他看這人不爽,又不能怎么樣,導致在包廂里有點過激。
枕頭邊的手機沒安靜兩分鐘,視頻來電聲又響了,他這次接通了,沖她揚了下眉,意味深長地道,“說不定找你有急事。”
她瞬間清醒,心跳特別快,前幾分鐘沒被喚醒的神經,這會徹底緊繃起來,“這是視頻,你也想出鏡?”
“我不出鏡。”
他直起來上半s,但依舊沒退出來,掃了眼視頻對面的環境,也是個封閉的室內。
幫她舉著手機,俯視的角度,從上朝下錄著。
井夏末以前真沒有過這種經歷,雖然他瘋的程度沒怎么變過,但這種事上,還是有點特殊。
她胳膊伸長想去夠手機的時候,他立馬挪遠,壞笑著不讓她夠到。
對面的溫想挺納悶,“我給你打了四五個了,你怎么才接啊?”
她眼看就這么出鏡了,什么都沒穿,黑發凌亂,臉潮紅,眼神迷離,意識還算清醒,只能說著:“沒聽見,靜音了。”
溫想眼睛紅紅的,聲音有點鼻音,心情不是很好,還沉浸在自己戀情上的事,沒特意關注她這邊的情況, “我剛才去找你的時候,喬喬說你一收工就走了,真是的,你不是說陪我去挑禮物嗎。”
“你也沒說哪一天呀,改天吧,這段時間我都不忙,但這會沒空,先掛了。”
溫想:“別掛啊,你不就在床_上躺著嗎,也不急這一會,陪我聊會天不行嗎。”
看對面光線很暗,就是臥室里的背景。
井夏末忍不住無聲笑了笑,皺著眉,胳膊搭在自己眼睛上,遮住一大半神色,擔心露出端倪,一只克制著不發出聲音。
好在還沒開始幾分鐘,他也不算快,很慢,有耐心,不急切。
從鏡頭里看,還真挺正常的,她現在還沒被他弄晃。
夠不到手機,溫想又要找人傾訴,怎么也不愿意掛斷。
只能繼續挨c。
溫想慢吞吞講著來龍去脈,“我和江擇又吵架了,這次倒不是因為外人了,結婚的事,我去年就跟你說過,他想盡早結婚,但我覺得對事業上的影響太大了,還不是一個人的影響。”
“前段時間異地吵架了嘛,加上兩個月沒見,我也沒去找過他,導致他心里有芥蒂了,所以今天又聊到結婚的時候,他就覺得我不在乎他,也不是認真地,純粹是玩玩。”
這兩人家境是有點差距,不過家里人倒都同意,主要是江擇野心沒那么強,也不立什么單身人設。
放十年前,二十多歲的明星官宣結婚還能見到,現在太少了,不管男女明星,最好都是單身,一旦有了已婚身份后,能演的戲就受限制。
井夏末聽的時候,分神了幾秒鐘,聯想到了自己,還好以后主要走歌手的路線,不然也得小心翼翼。
溫想:“他今天真的特別生氣,說了好多平時沒說過的話,我感覺很久沒見他這么兇的一面了。”
“而且現在電話也打不通,發消息不回,我去找他助理,他助理也不知道,你覺得我錯了嗎,那我該怎么選啊?”
井夏末:“你問問跟他關系好的那幾個,說不定就是出去放松心情了。 ”
“對了,他家里確實是催他結婚了,他爸媽屬于很傳統的那種,就希望他穩定下來,結婚生子什么的,還跟我說,讓我生兩個,看著是玩笑花吧,但哪知道以后會不會逼我啊。”
“你現在是不是就沒有這種煩惱啊,真的讓我很糾結。”
一邊放不下多年的感情,一邊又覺得未來不穩定。
井夏末:“我也被催了,糊弄過去了,好像是連比我小幾歲的表妹表弟都準備訂婚了,太快了吧,才剛畢業。”
“倒也正常,不是娛樂圈的話,遇見合適的就是得早點定下來,聽說絕大部分好男生,都是校園戀愛,不會分手,談很多個,步入社會后,很多是別人挑剩下的了。”
“李京嶼還沒回我,你幫我跟他聯系聯系,他應該會立馬回你。”
井夏末聽到這句,不由去看他臉色,果然,冷了幾分,動作也變狠了。
于是立馬跟溫想說,“他又談了個新女朋友吧,早就對我不感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