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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牧也略有耳聞,“他就不是被私人封殺的,紅頭文件都有了。”
這種一般是極大的原則性問題,吸毒,小日子漢奸。
井夏末想了下,“他最近應該在接受審查吧,和他關系好的那一圈,都被供出來了,想減刑,還得掙扎段時間,犯了不少事。”
沈牧:“他哥也保不了他,現在想自保,為了不被牽連,什么都做不了,他們這種商人,哪有干凈的。”
“對了,左燃前段時間,因為什么住院了?”
井夏末沒解釋,“沒去過,生病了吧。”
沈牧重復著洗牌動作,抬眼看她無意識地撩長發,露出薄薄的肩膀,骨感很足,吊帶帶子特別細,鎖骨明顯,純素顏,口紅都沒涂,穿著人字拖就出來了,腿挺白的。
不管是濃妝還是素顏,都好看。
這幾年,沈牧見過的美女并不少,世家少爺,投懷送抱的,真不比左燃遇到的少,但就是跟學生時代的感覺不一樣,到底哪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
或許真是應了那句,年少不可得之物,終將困其一生。
李京嶼又聊到工作上面,“那剛錄完的節目就播不了了,一整季都有言朔是吧。”
“嗯,白錄了,浪費時間,沒辦法,當初哪能想得到他會淪落到這個下場。”
李京嶼:“你下次來我的那個吧,我把位置讓出來,跟導演他們都認識,回去以后,看看你檔期。”
“那怎么行啊,不用了,費嘉說可能有別的安排。”
沈牧打斷這兩人,“過年的時候,他們一塊吃飯,姜阿姨跟我媽說,給你介紹了好幾個相親對象,打算在三年內逼你結婚,進行得怎么樣了?”
井夏末:“別提了,一個我喜歡的都沒有,她是按照她的喜好找的,你們知道嗎。”
“害,誰不是呢。”
“這年齡,家家都有個催婚,就死耗著吧,時間長了就行了。”
井夏末順口問:“那你呢,快結婚了嗎?”
沈牧姿勢懶散,注視著她,沒玩笑的意思,“相中的是有,但看不上我,就對她哥執念太深。”
她無奈地低笑,“你直接說我名字得了。”
“你現在還忘不了他? 你們中間這幾年不聯系,我以為就這樣了,沒想到舊情復燃,一次比一次瘋狂。”
“要是讓你們爺爺奶奶知道了,估計要被氣瘋。”
“應該吧。”
她試想了下,但如果現在懷上孩子就不一樣了,可是,沒結婚證就辦不了準生證。
總之,她不可能為其他男人懷孕生子,就算是性格不合真跟他分開了,那年齡到了,也能和他睡完懷個孕,然后再跟別人一起生活,隱瞞孩子的親生父親,
這個想法太荒謬,缺德,就只能胡思亂想一下。
沈牧沉吟一會,“再過兩年,你要是還沒結婚,不如跟我在一塊,還都知根知底,熟悉對方。”
李京嶼覺得他有點認真,局外人的角度笑道,“沈牧,你這樣說沒用,她不喜歡溫柔的,你這種的正人君子白搭,”
“她就喜歡她哥那種粗暴的,直接強吻她的那種,明白嗎。”
井夏末:“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你又沒見過。”
“我怎么沒見過,你倆在車里吻得難舍難分,他還掐著你脖子,我不都見了兩三次了。”
“你編的吧,我怎么不記得了。”
她剛要爭辯那不是強吻,手臂一抬起來碰到桌上的冰淇淋,掉落下去——
這冰淇淋送過來的時間有點長,還沒吃完,半化的香芋味液體流到她大腿皮膚上,冰冰涼涼的,順著皮膚往下淌。
沈牧拿了兩張紙巾,來幫她擦,位置特殊,就在大腿中央的位置,擦起來,就挺像占便宜。
沈牧還評價著,“你哥是有點不正常,你要真是被強迫的,你得說。”
左燃剛掛上電話,從內間出來,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恰好就是這一幕。
這兩人談笑風生,氣氛融洽和睦,既不針鋒相對,也不冷漠疏離,看樣子比跟他待著還快樂,沈牧的那只手,還碰了她大腿好幾次。
“說我壞話呢。”
語氣淡淡。
沈牧:“對啊,我們感覺你這個當哥的不正常,有點變態。”
他冷聲哼笑,語氣不是很正經,“我要不變態,也不會喜歡自己的妹妹。”
沈牧:“你好像挺喜歡強迫她。”
井夏末沒吭聲,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不是她挑起的,她可什么都沒干。
左燃視線陰沉了幾分,慢悠悠掃過這兩人,壓迫感很足,“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勾搭,你倆不想活了?”
腔調散漫,“沈牧,你現在,到底是舊情難忘,還是勝負欲作祟,別管是哪個,都給我藏好了。”
沈牧平日也沒受過這待遇,遇到都是客氣恭敬的,對別人什么樣不清楚,起碼到他這兒不會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