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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主要是在賭場,言朔那小子欠了賭場不少錢,欠了一千多萬吧,”
“人家就覺得別再被打死了,債要不回來了。”
“里面的保安就摁著左燃,六個人吧,還都是練家子,不然他那個身手沒問題。”
祁炎舟:“那夠危險的,他爸媽和爺爺奶奶知道嗎?”
“沒說,他不讓說。”
陳淮舟:“但是瞞不久,陳鳴這次不一定幫他瞞了。”
陳鳴也就是他的叔叔,也清楚表弟之前的事,同樣是為了井夏末。
陳淮舟關心道:“左燃,傷得嚴重不嚴重?”
左燃神色陰沉地看他兩秒,緩緩開口:“你說呢。”
陳淮舟淡定地坐下來,察覺到表弟已經發現什么,“傷口在哪,我看看。”
郁寧在沙發處聽完,也來到病床跟前,觀察這兩人的神色,一個壓抑著情緒,一個接近失魂落魄。
主動緩和氣氛,“左燃,我們在路上都特別擔心,快急死了,但延誤沒辦法,下飛機的時候,我覺得井夏末再不吃飯的話有可能低血糖,但她還是吃不下。”
他意味深長地哼笑聲,眼底沒溫度,“特別擔心,擔心到什么程度?”
“井夏末,你呢,你在意過我的死活沒?”
“我怎么沒在意過。”
她嗓子發澀,眼眶泛紅,鼻尖泛酸,胸口處傳來沉重的疼痛,彌漫在身體里每個角落,無處可逃。
“那我問你,29號那天晚上,你他媽在哪?”
她被這視線看得發顫發虛,沒立馬答,不想騙他,又不想說出口。
那晚,陳淮舟在她房間,她想重新開始一段戀情。
“把你手機給我。”
她頓了頓,給他了。
正聊天的幾個人,都停下來看這兩人的對峙,不明所以。
都是自己人,倒也沒大礙。
但蔣川覺得這兩人易燃易爆,過來勸說:“兄弟,等傷好了再說吧,醫生不都說了,你現在不能生氣。”
接著,遞給井夏末一個眼神,意思是哄哄左燃。
祁炎舟難得給他剝了個橘子,遞給他,“誒,那小子你不用管了,我們幫你收拾他,你好好養傷吧。”
井夏末明白他倆的暗示,可是,他好像已經發現了,和陳淮舟的事。
左燃看了她手機的相冊和聊天記錄。
相冊最新一張,是她在民宿拍的照片。
她在床上躺著,露出兩條長腿,被子散亂,床單上幾根掉落的發絲,入境的就一個人,陳淮舟,袖子挽著,背對鏡頭,在半開放的廚房,手里拿著餐具,在做飯。
是沒肢體接觸,但從床上的頭發絲,都能感覺出來曖昧得要命。
任誰看,都是情侶照,女生躺在床上,等男生去做飯。
聊天記錄不多。
就幾條,沒刪過。
陳淮舟:【我不比你哥差,時間久了就能感受到了。】
……
【我可以跟你換個城市生活,重新開始。】
左燃瀏覽的過程中,一言不發。
井夏末在他拿到手機后的幾十秒,才慢慢回想起來,里面都有些什么內容。
左燃把照片給她看,“你和陳淮舟,什么關系?”
又問陳淮舟,“你給我發消息,說看上個女孩,就是井夏末?”
“我靠…”
蕭珩說了句,“他倆什么時候搞上的?”
蔣川跟池思芋不知情,也挺詫異,有點驚訝。
“有誤會吧,左燃,說不定有誤會。”
陳淮舟:“表弟,你們分手了,而且,我和她,沒有名義上的兄妹關系,應該不至于遭到家里反對。”
左燃一字一頓:“你明知道,我跟她什么關系。”
陳淮舟:“感情上的事控制不住,你應該懂,但我不會強迫人,她有選擇的權利,我在等她怎么選。”
左燃把手機猛地砸地上,“砰”一聲巨響,她身子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