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行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唯一能在晚上12點后調動一個億現金以上的人,背后靠山之一就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
在本市,但凡是犯險的老板,哪個不知道陳鳴,哪個不想巴結討好陳鳴,從商人,到灰產起家的。
可陳鳴這個人不貪錢不好色,更找不出把柄,年輕時就很硬氣,警銜還很低的時候,領導都拿他沒辦法,知道他親爹在軍隊是什么大人物。
后來親爹老了退下來,他年齡夠了,開始往上升,實權漸漸變大。
賭場負責人這時候戰戰兢兢地去看左燃,衣服都被鮮血浸濕,地上流了一攤,刺目的血紅。
保鏢正利用現有的東西做著急救,滿頭冷汗。
言旭泄憤地拎著負責人的領子,狠狠扇了一巴掌,“媽的,老子也被你們連累了!”
“你們要是不帶這么多人進來,不去摁住左燃,他能變成現在這個樣?”
“人家出的汗都比你的血要紅,你拿什么賠,你們拿什么賠!”
經理甩開被揪住領子的手,身子也控制不住哆嗦,嗓子啞了:“別想推卸責任,我們可沒拿刀,到底誰捅的他?是你弟,你弟親自捅的,我們沒一個人當幫兇!”
“誰讓你們多管閑事!”
“分明是你叫我們來幫忙…”
幾人失魂落魄地都如同瘋狗亂咬,進行到了救護車到來。
……
……
保鏢在手術室外等待時,身上毫發未損,一點傷口沒有,心底直自責,覺得太不像話,沒敢直接跟陳鳴和左崇禮聯系,而是打了左燃幾個兄弟的電話到醫院來。
-
挪威。
凌晨12點。
兩人帶著一身寒意回了民宿,坐纜車去了山頂,還在外面玩了很久,煩躁窒悶消散了不少。
井夏末:“極光其實挺普通的,肉眼看就那樣吧,也就手機拍出來特別點。”
陳淮舟看她開心了不少,沒像之前天天惆悵憂郁的樣了,“嗯,回到了國內,你什么休假,隨時找我。”
“沒問題,誒對了,你平時忙嗎?”
她把大衣脫了,窩在沙發上,房間內暖氣足,穿短袖也不冷。
“還行,不如左燃忙。”
陳淮舟把從超市買的東西擱在茶幾上,拿出里面的酒和飲料,打算簡答調個酒。
她聽到這個名字,心跳起伏了幾秒。
購物袋就在跟前,從手機屏幕上抬眼的時候,無意間看到里面那盒避孕套。
這盒套,她看到陳淮舟買了,但沒制止。
想試著接受別人,忘掉他。
前幾年沒能成功,追過她的也不少,工作忙只占一小部分原因,更多緣故,在于她。
潛意識又在抵觸。
她試圖忽略,轉移著注意力,從沙發上起來,來到半開放的廚房。
胳膊撐在臺子上,看陳淮舟調酒。
墻上掛著鐘表,時針與分針同時指到12的那一刻。
他停下手中動作,神色玩味,嘴角上挑,看向她,“還記得那個賭嗎?”
她直起身子,也認真幾分,“記得。”
“左燃沒跟你聯系?”
“嗯。”
手機里空蕩蕩的,沒有消息,也沒有電話。
“打算反悔?”
“沒有。”
陳淮舟:“他現在,多半在秦笙身邊,或者是寧雨純。”
“你不在的日子,他從不缺人陪。”
她斂眸,隱藏情緒,淡淡道:“我知道。”
陳淮舟視線挪到她唇上,定了兩秒,上半身不由自主靠近,速度很慢,
像在給她反應時間。
兩人之間隔著中島臺,臺子上擺著剛調好的酒,微甜的荔枝酒味。
燈光曖昧,氛圍潮熱,模糊不清。
井夏末沒躲開,垂眸等待著,手臂放在邊緣,指節泛酸,手心出了微潮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