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羽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曲峰:“……”
這話聽著怎么這么不對勁兒呢?
他努力抽回自己的手,又看向寧不折這個不知道為什么被曲璉帶來的人。寧不折冰著一張臉,常年在地下拳擊場養出的煞氣雖然不能與燕長戈相比,但也不容小覷。
曲峰遲疑了一下才問道:“這位是……”
寧不折一臉冷漠:“別問我,我就是多余的。”
這一路上一邊當司機一邊聽曲璉和燕長戈暢想日后的幸福生活,他已經累了。
他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可曲峰就是覺得他很親切。
曲璉偷偷笑,抱住大伯的胳膊說:“大伯,咱們先貼對聯,等家里布置好了,大哥也忙完公司的事情回來了,我再好好給大家介紹他。”
曲峰點點頭,視線卻黏在寧不折身上舍不得離開,這個年輕人真的讓人一眼就心生好感。明明和旁邊的燕長戈一樣煞氣十足,態度還比不上燕長戈熱情,可他就是看燕長戈不順眼,瞧著寧不折就喜歡。
他們都進屋后,同樣跟著來的小毛小禿小咪和小花也跟了進來,它們也要一起過個團圓年呢。曲峰的別墅很大,每年都顯得空蕩蕩的,曲璉一家人來了后,一下子變得熱鬧起來,曲峰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臉,燕長戈身上的氣息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貼過對聯放過鞭炮后,曲銳回到家中,這一下,全家人都齊了。
曲璉看了看寧不折,站了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武警大隊長:我一個高中畢業生,沒有你有文化
燕長戈:你太客氣了,我小學都沒上過
大隊長:……
第53章 鋒芒(十四)
“大伯、伯母、銳哥、大…寧大哥,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告訴你們。”曲璉一臉鄭重地說道。
見曲璉這么鄭重,除了燕長戈以外的所有人都坐直身體,一臉嚴肅地望著他。至于燕長戈,筆直是他的本能,他一直坐的很端正。
“寧大哥,”曲璉看向寧不折道,“我想請您再一次與燕長戈比劍好嗎?”
寧不折站起身皺眉問道:“為什么?”
自從與燕長戈在地下拳擊場一對四輸了之后,寧不折再也不想同燕長戈比試了。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確認,好嗎?”曲璉懇求道。
寧不折望著曲璉的表情,身體微微一僵,他突然發現,自己拒絕不了這個小少爺的要求。寧不折不受控制地站起身,對燕長戈道:“承讓了。”
燕長戈也同樣起身道:“大過年的用兵器不太好,請曲董找兩個木棍來好嗎?”
木棍……寧不折臉色更差了,上次燕長戈打敗他們可是用的領帶,用木棍的話豈不是威力更大?
曲峰不明白曲璉究竟想做什么,不過還是從園子里弄來兩根枝條,幾人走到室外,專心看燕長戈與寧不折比斗。
寧不折會很多功夫,但是只有在面對燕長戈的時候,他才會使用自己最拿手的劍法。事實上那日在地下拳擊場,他還是第一次使用那種劍法。一直以來,他似乎忘記了那種劍法,平時總是想起不起來使用,只有在最危險的時候,才會本能地施展出來。
而面對燕長戈的煞氣,他不需要思考,就施展了曲家劍法。
曲峰只看了一兩招臉色就凝重起來,大伯母和曲銳慢了半拍,但很快也認出了這與視頻中同源的劍法。
“這是……”曲銳看向自己的父親。
“沒錯,這應該就是視頻中都沒有記錄下來的曲家最高深的劍法,之前燕先生幫我們還原了所有,就只有這一套劍法因為沒有視頻記載,一直都沒能還原,我還以為就此失傳了……”曲峰看向寧不折的表情十分復雜,“這個年輕人,為什么會曲家最核心的劍法?明明當年……”
曲璉的目的就是讓家里人認出這套劍法,既然達到目的,燕長戈便收了手。寧不折一直被他壓著打,現在對方停手,他樂不得地停下來,完全不想再和燕長戈打了。
“寧先生,”曲峰嚴肅道,“請問你剛剛施展的劍法,是誰教你的?”
“不記得了,”寧不折回答道,“我不記得很多事情,連名字都是自己取的。從有記憶開始我就是地下拳擊場的選手,后來燕長戈付了違約金,我就跟他混了,就這樣子。”
“不記得……”曲峰喃喃道,他仔細地看著寧不折的臉,試圖從上面找出一絲一毫與曲家人相似的痕跡,卻什么都沒找到。他們都已經死了,自己怎么會冒出這樣的想法呢?
“大伯,dna鑒定是可以作假的。”曲璉適時說道。
曲峰渾身一震,他當然知道曲璉說的是誰,事實上自從認出曲家劍法后,他就一直在想當年河中撈上來的那具面目全非的尸首。
“當時的醫生是我的好朋友,他不會騙我的。”曲峰搖搖頭道。
“他不會騙你,但是換樣本太容易了。”曲璉說道,“我什么都不信,只信血緣上的直覺。這個人,我第一眼看到他,就覺得他是大哥!”
一頭霧水的寧不折聽了曲璉的話,詫異地問道:“你在說我?”
“是!”曲璉堅定地回答,“我相信你對我也有同樣的感覺。我打聽過,你為人冷漠,在做助教的時候也不太愛與人接觸,更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濫會幫助別人的性格。可是你對我一直很照顧,難道你敢說自己對我沒有特殊的感情嗎?”
這話說得太曖昧了,燕長戈微微皺眉,用滿含殺氣的目光看了一眼寧不折。
寧不折立刻打了一個激靈道:“沒有沒有,絕對沒有,我對你完全是出于雇傭關系的責任心。”
曲璉回頭瞪了燕長戈一眼:“你別添亂!”
燕長戈默默地收回視線退到一旁,這是曲家的事情,他不宜插手。至于曲璉對自己現在的態度嘛……到了晚上完全可以找回來。
“大伯,”曲璉從衣兜里拿出一張親子鑒定,“這是我之前做的親子鑒定,用的是基因庫里我父親的基因。”
曲峰激動地接過來,姓名是寧不折,而結果卻是與樣本沒有親子關系。他特別奇怪地望著曲璉,如果是真的,曲璉應該拿來一個有親緣關系的鑒定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