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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兒可能會有點疼，你忍著些。”燕長戈道。

說罷他便提升了力量，排山倒海的力量涌入曲璉體內(nèi)，強行打通了原本封閉的經(jīng)脈。

這不像是外傷或者生病一般只有某個部位的疼痛，而是全身上下，四肢百骸無一不痛楚。像是在用針通開堵塞的神經(jīng)，而且不是一處，是無數(shù)處。

曲璉疼得連聲音都發(fā)不出來，靠在燕長戈懷中不斷抖動，全身沁出冷汗。身體上的痛楚拼命讓他逃離燕長戈的懷抱，理智卻強行將自己釘在燕長戈身上一動不動。他咬牙忍著，額上的汗水似水一般淌下，一滴滴滴在燕長戈手臂上。

“別動。”燕長戈見他身體顫抖過大，忍不住要搖晃，便立刻抓住曲璉的手臂道，“動作過大會讓正在被打通的經(jīng)脈出岔子，千萬不要動。”

聽他這么說，曲璉立刻咬住唇，強行控制自己，不讓自己因為生理疼痛而抖動。他疼得眼神漸漸渙散，似乎馬上就要失去知覺，卻始終堅持保持清醒。

燕長戈心疼他痛苦至此，卻不能加快速度，否則會對經(jīng)脈造成損傷，他必須將真元保持在這個度上，曲璉只能忍耐。

時間仿佛很長，曲璉覺得自己好似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般漫長，劇烈的疼痛才慢慢地停下來。進入身體的暖流也慢慢消失，曲璉無力地看了燕長戈一眼。

“結(jié)束了，”燕長戈柔聲道，“你可以休息了。”

聽到他這句話，曲璉的眼神立刻渙散，直接倒在燕長戈懷中，失去了知覺。

看著懷中看似有些柔弱但卻堅強地忍耐著的人，燕長戈憐惜地吻了吻曲璉的額頭。

他似乎又學(xué)會了一種感情。

曲璉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睡覺還是休克，他只知道自己躺了很久，久到他覺得自己再這么睡下去就會餓死了的程度。

撲鼻的香味在室內(nèi)飄散，曲璉睫毛抖動了幾下，聽到湯匙碰到瓷碗的清脆聲音，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這么香的粥，你要是再不起來吃，我就去喂小毛。”他聽到燕長戈這樣說著。

不行，他好餓啊！曲璉想喊，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論如何都張不開嘴。他聽到燕長戈遠去的腳步聲，想要伸出手去抓住他，卻無論如何都抬不起手。

身體好沉重，好想就這么一直睡下去。可是好餓啊，他想吃東西，想吃，想……

曲璉猛地睜開眼，一個飛躍跳起老高，向燕長戈的方向撲過去。燕長戈聽到身后的聲音，笑著轉(zhuǎn)身，將曲璉一把抱進懷中，笑道：“沒學(xué)會輕功就不要一下子蹦這么遠，容易受傷。”

“我沒……”曲璉剛想分辨，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一躍竟然跳出七八米遠，這可不是一邊奔跑一邊跳躍，而是從床上躺著的姿勢直接跳了這么遠。而且他還在中途被燕長戈抱了個滿懷，若是沒有燕長戈的阻擋，他只怕會跳得更遠。

燕長戈伸手給曲璉號脈，沉吟一會兒后道：“看來恢復(fù)得不錯，經(jīng)脈也都打通了，身體也變得比以前柔韌了。雖然早就過了習(xí)武的年紀，但你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學(xué)一些不是那么高深的招數(shù)也沒關(guān)系。”

曲璉試著抬了抬胳膊，發(fā)現(xiàn)身體竟是前所未有輕，而體內(nèi)也有著說不出的力量。

“那我是不是可以學(xué)習(xí)曲家的劍法了？”曲璉激動地問道。

“這是自然。”燕長戈將人攬在懷中道。

“那、那、那……是不是能泄元陽了？”曲璉換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燕長戈無奈地嘆口氣：“尋常武林人士都盡可能地保留童子身，以免泄了那口先天精氣。而世間誘惑繁多，很多人都無法抵擋，過早失去元陽，導(dǎo)致功力無法更進一步。你現(xiàn)在分明有這個條件，趁此機會多練習(xí)一些武藝不好嗎？為何一定要泄元陽？”

曲璉撇撇嘴道：“有戀人還要天天吃素憋著，我忍了這么多年了，你要是敢讓我練童子功，我絕對不練！”

“童子功倒是不必，”燕長戈搖搖頭，“也罷，左右你本也無心武學(xué)，為你打通經(jīng)脈只是幫助你更好地調(diào)養(yǎng)身體，倒是不必憋著。我教你一套心法，這心法有養(yǎng)身固本之效，你認真修習(xí)。等到了第三層，身體大概就不會有什么大礙了。”

“第三層要多久？五年還是十年？”曲璉問道。

“這就要看你的悟性了。”燕長戈道。

“心法教我，我立刻練習(xí)。”

“莫急，先吃了飯再說，你已經(jīng)昏睡了三天，難道不餓嗎？”燕長戈將曲璉拉到飯桌前，將筷子遞到他手里。

盡管有些心急，但曲璉心中還是開心得不行，吃了燕長戈親自熬的粥，只覺得香甜無比。

燕長戈從未見過曲璉這般心急想要將童子之身送給自己的人，加之之前身體曾有過異樣的反應(yīng)，對于這種曾經(jīng)毫不在意的行為有些感興趣，便趁著曲璉去洗澡的時候，打開了曲璉的電腦。

電腦硬盤里存著曲璉之前想要給燕長戈看的片子，燕長戈隨便點開一個，認真地看了一會兒，只覺得索然無味。

人類的身體他看過太多，人們進行房中秘事之時也從未想過避諱一柄劍。莫說是視頻，真槍實彈的燕長戈都不知道見過多少次，無論怎么看都沒什么反應(yīng)。與其想這些事情，還不如找個劍鞘好好休息一會兒呢。

正這么想著，洗過澡的曲璉腰間只圍著一塊浴巾走了出來。曲璉本就生得好看，此時被燕長戈打通經(jīng)脈之后，更是有著脫胎換骨的變化。原本他的皮膚是一種不健康的白，現(xiàn)在卻化作了仿佛白玉雕成一般，皮膚泛著溫潤的光澤，猶如上好的暖玉。

本來皮膚下軟趴趴的肉也在燕長戈強行催化下出現(xiàn)了一點肌肉的輪廓，單薄的身體變得健康起來，因為洗過澡的關(guān)系，面頰還帶著一絲粉紅。

燕長戈打量他一番，看著這在自己的治療下愈發(fā)美麗的身軀，心中升起一絲異樣。他將桌面上的視頻關(guān)掉，看著曲璉道：“這樣瞧起來就好多了，不過還需要再鍛煉一下，腰腹處需要練出馬甲線和人魚線，這樣便完美了。”

“是嗎？”由于被燕長戈多次拒絕，曲璉也不認為自己能勾起他的興致，跑到衣柜的全身鏡上看來看去，說道：“好像是比以前健康點了，連臉上的光澤都比以前多了。大夫曾經(jīng)說過，我因為身體虧損，現(xiàn)在的容貌都是表面上的，等到三十歲以后就會迅速衰老，不到四十就會像六十歲老頭一樣。你幫我治療了這么多次，我應(yīng)該不會再像他說的那樣了吧？”

“自然不會了。”燕長戈表面上面色不變，像以往一樣不帶任何欲念地看著曲璉。可實際上，他腦海中已經(jīng)忍不住將曲璉和自己套到方才看到視頻上了，曲璉白玉一般的腰被自己緊緊攥在手心，在自己懷中輕輕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岑——”室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悠遠的劍吟聲。

“嗯？”曲璉看了看四周，又跑到臥室外看了一圈，奇道，“什么聲音？我記得我好像聽過這樣的聲音……”

“你聽錯了。”燕長戈平靜道。

“是嗎？”動作間，曲璉腰上的浴巾掉下去一點，斜掛在腰上，露出腰窩，在燕長戈面前晃來晃去。

“岑——”又是一聲劍吟。

“啊！我想起來了！”曲璉靈光一閃道，“大概……反正是五歲以前，我爸拿著家傳寶劍在我面前舞劍，他舞到精彩處時，那柄劍就會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我爸說，那是有靈之劍，在遇到心怡的劍主施展劍法到極致時，劍靈就會發(fā)出高亢的劍吟，這必須是寶劍和高明的劍客在一起時才能發(fā)出的聲音，缺一不可。”

“也不全是這樣，”燕長戈視線落在曲璉腰上，面色不變道，“你聽到的是興致起時的興奮，還有遇到心怡劍主或者相匹敵對手時的雀躍，以及劍主隕落時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