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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應(yīng)該跟外婆說對不起，你知道她有多想見你嗎？你知道你的弟弟殺了她嗎？”

楊子希的情緒終于繃不住，淚如雨下，泣不成聲，“是我對不起我媽，我對不起她。”

“沒用了，都沒用了，外婆已經(jīng)死了。”蘇雨鹿憤怒道：“你現(xiàn)在再怎么懺悔都沒有用了。”

聽到女兒對她的怨，對她的恨，楊子希無地自容，她突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對不起，是媽不好，全都是我的錯(cuò)，我沒能照顧好我的女兒，我把日子過成這個(gè)樣子，我甚至在我媽死前都沒見她最后一面，全都是我不好。”

蘇雨鹿因?yàn)樗南鹿蚨討嵟骸澳悻F(xiàn)在這樣給誰看？給外婆看還是給我看？只會讓我更加討厭你。”

楊子希抬起頭，哭著說：“你討厭我，恨我，都沒有關(guān)系，我沒有資格奢求你的原諒。如果可以，我愿意用死來彌補(bǔ)這一切。”

“你別說什么死不死的！”蘇雨鹿咆哮道：“外婆已經(jīng)死了，她的兒子殺了她，你現(xiàn)在又要死要活的，你對得起她嗎？”

“對不起，對不起。”除了這三個(gè)字，楊子希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雨鹿在這兒實(shí)在是待不下去，她站了起來說道：“你慢慢吃吧，我現(xiàn)在沒辦法跟你一起吃飯。”

她轉(zhuǎn)身離開。

“雨鹿。”楊子希從地上爬起來，“好歹吃一點(diǎn)再走。”

眼看著女兒越走越遠(yuǎn)，楊子希無能為力，哀求的目光看向蔣寒肅。

蔣寒肅冷聲說道：“鹿鹿那邊我會照顧好她，你現(xiàn)在專注做好你自己的事，把酒癮戒了，別再做什么事讓她傷心。”

說完，他追了上去。

兩個(gè)人都離開之后，楊子希無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痛哭流涕。

她捶胸頓足道：“都是我的錯(cuò)，都是我的錯(cuò)，媽，雨鹿，都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對不起你們呀，我有什么資格出現(xiàn)在你們面前，我真的沒臉呀。”

蔣寒肅追上蘇雨鹿之后，牽著她的手，“鹿鹿，如果你實(shí)在不想看到她，我就把她送出國。”

蘇雨鹿搖搖頭，“不了，就讓她住在這里吧。你昨晚跟我說，你在國外的收容所找到她，如果把她送出國，她也沒地方去。”

“我會給他安排住處，讓她在國外生活。”

蘇雨鹿面無表情：“既然這樣的話，那她在國外和國內(nèi)也沒什么區(qū)別，我如果不想見她，是不會見她的。我想回家了，還有工作沒做完呢。”

她現(xiàn)在只想讓自己轉(zhuǎn)移注意力，不要再沉浸在這種悲痛中。

蔣寒肅摟住了她的肩，“好，我們回家。”

第62章 蘇小姐

自從見了楊子希之后, 蘇雨鹿整個(gè)人都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