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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痛得幾乎要神志不清,他哭得也是淚流不止。他想顏開平,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都想他。
他恨自己的軟弱,他舉起手扇自己的臉:
“顏緒,不許哭!顏緒,堅強一點!你擺脫他了,你成功了……”
他顫抖著蹲到地上,渾渾噩噩的將自己團了起來——
“二哥,你說我變了,那你也改變一下你自己吧……”
他走的時候對那個男人說。
那個男人悲傷落魄的身影終于在他腦海中化成了一縷破碎的影像,慢慢的消失了……
紅幫燒毀了江信恪用于藏匿走私物品的一個巨型倉庫。他親自坐鎮(zhèn)指揮撲救,待到形勢得到控制,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近十年來,江信恪的勢力越來越強,在東南亞的勢力日漸穩(wěn)固。紅幫只是這兩年才剛崛起的小幫派,卻總是與江信恪針鋒相對。江信恪想方設法的要把他們鏟草除根,但紅幫卻像是一群幽靈,來無影去無蹤,打得一手好游擊戰(zhàn),令他頭疼。
他們的目的很模糊,似乎并不是為了爭地盤、搶買賣,而只是為了搞破壞。江信恪頭疼的想,是仇家嗎?
他的仇家太多了,會是誰?
這次倉庫被一毀殆盡,損失慘重,想來溫柔的江信恪冷眼看著現場一片濃煙彌漫,滿臉肅殺之氣。跪在地上的江津國兩股戰(zhàn)戰(zhàn),半個字也說不出來——看守倉庫是他的職責范圍,江信恪怎么可能不怪罪他?他向四周的人求救似的看去,“家中”元老們卻只是紛紛搖頭嘆氣,唯有趴在江信恪肩頭的趙姝揚著下巴,頗有些幸災樂禍的看著他。
江津國與趙姝雖是“兄妹”,但在江信恪面前從來都是爭寵不斷。
江信恪坐在椅子上,兩條長腿慵懶的分開,他一改往日親切和藹的態(tài)度,深邃的雙眼只是陰沉的盯著江津國看。他對江津國很失望。他這個義子雖然擅于猛沖猛打,但卻沒什么頭腦,囂張跋扈,肆意妄為。今天不好好懲罰他,實在沒辦法在“家里”立規(guī)矩。
硬著頭皮跪在地上的江津國也知道自己今天絕對沒有好下場,死不了,但是他手上的權力可能要都被剝奪了。他的那塊兒蛋糕會給誰?他仇視的看向趙姝,那陰險的女人果然在笑。
江津國冷汗涔涔的長出一口氣,無比感謝那個救了他的電話。不過他也意識到,該給自己找條后路了。
那通救了他的電話是顏緒的老管家打來的。
顏緒回到家中時,家里的中國老管家嚇得連路都走不穩(wěn)。他發(fā)起了高燒,解開濕漉漉的衣服后,赤裸的胸膛上是長長的翻出肉的刀口、交錯縱橫的青紫吻跡以及淤黑的指印,而嬌嫩的左乳甚至被咬破,腫脹的厲害。他身上沾滿了血跡,鐵銹摻雜著腥膻的味道。。
明眼人都知道江家的小先生可能遭遇了什么——簡直像一場慘無人道的輪暴。
半個小時之前,無論顏開平如何哀求甚至暴跳如雷,顏緒也不肯讓他送自己去醫(yī)院或者回家。一方面他一秒鐘也不愿意跟顏開平或者是他的屬下多呆,一方面他也不希望江信恪知道兩個人有過接觸,二人積怨太深,他不想讓雙方爆發(fā)沖突。顏緒強打精神,終于在凌晨時分攔到了一輛計程車,艱難的捱回了林園別墅。
家中傭人手忙腳亂的照顧他,家庭醫(yī)生們也飛快的趕了過來。
顏緒在見醫(yī)生之前躲進了衛(wèi)生間,清理自己的腸道。顏開平的精液一點點的被他摳出來,在此之前,他從來沒覺得清理自己是件很困難的事,因為都是顏開平親力親為。
他無力的坐在馬桶上,那條沾染了顏開平精斑的黑色內褲就橫在他的面前。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顏緒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
蘇蓉蓉,江信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