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一片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顏開平低斥:“今天沒吃飯嗎?艸人都艸的沒力氣!”
顏緒哽咽:“對不起二哥,緒緒錯了……”
顏開平拔出自己的菊花,轉(zhuǎn)身推倒了柔弱無力的顏緒,跨著一雙毛茸茸的大長腿坐到了顏緒的小丁丁上:“躺好,我要自己動!”
********
推送的新聞里詳細描述了那天顏緒的行程:幾點幾點到的什么什么會所,幾點幾點跟顏開平從會所出來,幾點幾點在路邊停下,幾點幾點開始玩車震,幾點幾點車開回了別墅。他們詳細八了那個會所面向的高端人群,詳細八了顏開平那輛價值1500萬的勞斯萊斯幻影,以及他們居住的那棟已經(jīng)炒到四個億的豪宅。
他們甚至列出了曾經(jīng)跟顏開平鬧過緋聞的男男女女,而這些男男女女顏緒卻一個都不知道。通篇文稿里,每一個字都沾惹著錢與性的臭氣。其中有一個女明星分手時拿了兩千萬的分手費,以及一輛蘭博基尼。
顏開平對別人真是大方,而自己跟著他的這幾年,卻幾乎沒撈到一分錢——他曾經(jīng)攢下過幾百萬,但是都用于自殺后在醫(yī)院的治療費了——顏開平的管家劉立淇對顏緒說:“四爺,你在ICU住了三個月,光是住院費一天就三萬塊。加上新聞封口費、后續(xù)治療費,你的那些存款不僅全花光了,還欠著顏先生很多錢呢!”這導致后來有一段時間,顏緒覺得自己跟顏開平上床就跟賣淫一樣,是還債的。
顏緒木然的看著新聞里那張偷拍的香艷照片,以及另外兩張二人親昵摟在一起的背影照,感到了一股寒意從心底爬遍了全身。他剛剛洗完澡,他用手機開著EMBA的遠程教學視頻,正按照中醫(yī)大夫要求的那樣在腿部的幾個穴位貼膏藥。他的全身本來還是熱的,現(xiàn)在卻因為那條推送整個人都冷了起來,冷得像跌進了數(shù)九寒冬的冰天雪地。
他慢慢站起身,抱著霜寒徹骨的身體踱到露臺上。
他又看到了外面黑壓壓的山林,與他被吊在晾衣桿上的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是一樣的。一模一樣。連夜鳥的哀鳴都一模一樣。
顏緒僵硬著臉笑了一聲,搖搖頭準備走回臥室,但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幾個嘁嘁喳喳的、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在說:“顏緒又爆出艷照門了,比上次還淫`蕩。”
“怪不得他大哥想送他去做男娼。”
“他恬不知恥的爬了親哥哥的床。”
“你知道嗎,上次那些視頻就是他二哥讓人拍的。”
“因為他想跟劉苗結(jié)婚。他這樣的人,竟然還想跟女人結(jié)婚,怪不得會被二哥懲罰。”
“他二哥可真會玩兒他,把他往死里糟踐。就算這樣,他還恬不知恥的跟他二哥求愛。”
“因為他恬不知恥,所以又被二哥懲罰了吧?”
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笑聲忽大忽小,忽近忽遠,嘈雜刺耳,宛如鬼魅。顏緒全身的毛發(fā)都炸了起來,他驚恐的環(huán)顧四周——房間里空蕩蕩的,并沒有人,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冰冷的家具,冰冷冷的門窗,以及外面沒有一絲光明的黑夜。
“夠了,別說了!”顏緒咬緊牙關,捂著雙耳倒在了床上,“我沒有恬不知恥……為什么又要懲罰我?”
——我跟劉苗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真的沒有關系了!
顏開平是在酒席上得到了這個消息。當時他正在與幾個老總談天說地,席間還有幾個女藝人助興,氛圍很是熱烈。但是他的助理卻突然跑了進來,伏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顏開平氣息一滯,臉上瞬間陰云罩頂。他站起身子自罰了一杯酒,便跟在座所有人告了別。
回家的這一路上,顏開平的手機響聲不斷,都是親朋好友打過來的電話——一水兒的調(diào)侃他風流成性。馮浩天還不正經(jīng)的問顏開平哪兒找的極品小鮮肉,他都對著照片上露出的半條腿打了一次手槍。
顏緒向來低調(diào),這些年甚少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網(wǎng)上曝光的這張照片上又遮了眼,幾乎沒人認得出這名“小鮮肉”是誰。
顏開平罵了馮浩天的八輩祖宗,并惡狠狠的掛了手機。馮浩天那邊還不知道哪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