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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求饒,但顏開平卻與他十指相纏,將他的雙手按在了頭頂。
這一次顏開平的動作失卻了往日的溫柔,他將顏緒的腰掐得青青紫紫,顏緒哭啞了嗓子,顏開平都沒有絲毫的憐惜。
他真的在他體內(nèi)橫沖直撞,將顏緒嬌嫩的肛口蹂躪得紅腫不堪。
顏開平在顏緒體內(nèi)射了兩次之后才停下,他對這次做`愛非常滿意,然而他只顧著因為心底莫名的高興而發(fā)泄欲望,卻沒發(fā)現(xiàn)顏緒幾乎痛苦的快昏過去。
“二哥……”顏緒抖著身子痛苦的叫他。
顏開平這才發(fā)現(xiàn)他的抖動并非是因為自己的愛`撫和高潮。
顏緒閉著眼睛,眼淚卻止不住流的哪里都是——那些聲音還在,他腦子都快爆炸了。
“頭疼!”
顏開平只知道顏緒經(jīng)常頭疼,疼的厲害了只能靠吃鎮(zhèn)靜劑才能緩解。
他急忙爬起來翻箱倒柜的找藥箱,終于找了一片拿了水給他服下。
十幾分鐘后顏緒終于平靜下來,顏開平的酒也醒了大半。他抱著顏緒不停的撫摸他的全身,安撫他顫抖的身體。
顏緒死過一次似的全身乏力,但他仍舊用盡全身力氣,低低的問顏開平:“二哥……你結婚了,我以后要住哪兒?”
顏開平心下一沉,不知道他怎么會胡思亂想到這個,難不成那個短信發(fā)過來也是想以后的住處?
他無奈的笑笑:“你現(xiàn)在才問,是不是有點兒晚了?”
顏緒卻沒有聽到他的回答,只是沉沉的睡過去了……
顏開平嘆了口氣,摟緊了顏緒,與他倒在床上一起睡去。只是臨睡前顏開平突然自嘲道:“今天我到底是跟誰結的婚?這洞房是不是入錯對象了?”
20
顏緒簽公司轉(zhuǎn)讓合同時,顏開平并不在場。他委派了自己的律師,由他全權負責轉(zhuǎn)讓事宜。當帶著那佛珠手串的顏緒簽下自己的名字時,他還是懵懵懂懂,好似做了一場稀里糊涂的夢。
他搞不懂顏開平想要做什么。他自始至終認為自己只是顏開平的一個小寵物,哪怕他為了自己斬斷了跟其他寵物的關系,自己也不過是他養(yǎng)的一只貓,一只狗,或者是其他什么東西,隨時可以拋棄——哪怕自己跟身上流著同一位父親的血。
如果不是他跟顏開平維持著這樣一種畸形的肉體關系,他可能會被顏開平當做一個可能威脅到他的對手而隨意碾壓——哪怕他那么的微不足道。顏氏兄弟之間的關系非常緊張,老大已經(jīng)被顏開平搞得難以翻身,顏緒成了他的禁臠,唯獨老三顏開譽得以保全自身——因為他脫離了顏家的掌控,開辟了自己的事業(yè),雖不足以跟顏開平分庭抗禮,但也能讓自己免受顏開平的屠戮。
然而現(xiàn)在顏開平卻突然180度大轉(zhuǎn)彎,在對自己殘酷的性虐之后,把名下的小公司交給自己打理。顏緒可不認為顏開平這是因為心懷愧疚,他這個人估計連愧疚兩個字怎么寫都不知道。
顏家做保險起家,經(jīng)過幾十年的發(fā)展已經(jīng)成了保險業(yè)的領頭羊。集團的發(fā)展是全方位的,顏開平野心勃勃,膽子也大,在沒當家主之前已經(jīng)在互聯(lián)網(wǎng)領域闖出了一片天地,上臺后更是保持了他一貫的高瞻遠矚,事業(yè)上很有開拓。他給顏緒的“小公司”,與他自己經(jīng)營的那些公司比,確實是很小很小的公司了,但在顏緒看來,一個員工六百多人、年營業(yè)額一個億的連鎖餐廳,實在是算不上小企業(yè)。
“二哥,你還開餐廳啊?”顏緒在顏開平回來的時候這樣問他。
顏開平笑笑:“不是我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