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江一片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兩顆痣總是令他倍感熟悉,他總覺得自己其他人那里見過,卻總是也想不起來。
顏開平忍不住吞掉他的耳垂,抱著他走進浴室。
嘴角開裂的顏緒半是清醒半是昏迷,他聽到顏開平溫柔的問他:
“知道錯了嗎?”
他沒有力氣說話,也沒有力氣點頭,他甚至沒有力氣看他,他只是任顏開平打開了水龍頭,用花灑輕輕的沖洗他的后背。渾身冰冷的他一觸到溫熱的水便打了個激靈。
顏開平躺在浴缸,讓顏緒趴在他身上,他一邊吻他的額頭,一邊分開他的臀用純凈的可以直接飲用的溫水沖洗他的傷口。
剛才暴戾如魔鬼的顏開平似乎只是一場錯覺,他對待顏緒就像溫柔的寵溺著幼兒的爸爸。
他用溫熱的水溫暖顏緒的身體,按摩他僵硬的肌肉。
“你怎么敢讓別人親你?”顏開平想不通的搖搖頭,用那種哄小孩子似的口吻,“你膽子太大了,顏緒,你真的是被我寵壞了,寵得不知天高地厚,寵得忘了自己是誰。”
“你是我的東西,你身上的每一塊兒肉都是我的。”
“不止是肉,連靈魂也是。可你竟然還愛劉苗,嘖,我真的不知道是該懲罰你還是懲罰她。”
“算了,這次我原諒你了。如果有下次,你知道會怎么樣吧?”
他低下頭,輕輕摸了一把顏緒的發頂。
一滴眼淚從顏緒的眼角滑落,滾在顏開平火熱的胸膛。他沒有回答,他只是閉上眼,沉入那無盡的黑暗之中……
顏家的私人醫生鄭一河為顏緒做完檢查后對顏開平說,傷口很小,問題不大,但是血精的問題他拿不準,希望顏開平能送他去醫院詳細診斷一下。
他對顏開平匯報時,這位顏家的家主正交疊著雙腿坐在顏緒床邊,皺著深深的眉頭看向顏緒正在輸液的手背。
燈光下顏緒的手背呈現出病態的慘白,隱約露出青色的血管。
他正在昏睡。
顏開平聽著他說話,抬起眼看著他:“鄭叔,顏緒跟了我五年多,從未勃`起,也沒有遺精。”
鄭一河一愣,幾秒種后才怔忪的說:“哦,血精癥除了病理上的原因,也有可能是禁欲太久導致的。一般人禁欲幾個月可能會出現血精,如果是五年之久……那,那射血倒也是情理之中。”他知道顏開平與顏緒的關系,今天看小四爺的慘狀,想必兩個人是有了什么爭執。他掂量了一下用詞,想著有些話該說的還是要說:“小四爺身體孱弱,先生還是要讓他多休養,情緒不要有什么大起大落。”
顏開平今晚看起來有些微微的煩躁,他點了點頭,站起身欲送鄭一河出臥室門。
鄭一河在顏家資歷很老了,五十多歲,顏開平十幾歲的時候他便為顏家服務,從上一個私人醫生的助理做起,一直成為真正的私人醫生。他與顏開平的母親關系很好,一直為她調理身體。可惜他母親命短,七年前突然心臟病發,陡然離世,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出門前,鄭一河笑著對顏開平說:“先生,小四爺跟老夫人可真是像。”
顏開平道:“怎么說?”
“原先我只是覺得他五官有老夫人年輕時的神韻,今天發現他耳朵后長了兩顆紅痣,更是覺得驚奇。”鄭一河指指左耳垂后,“老夫人也長了這樣的痣——只是她一般都是垂發,很難有人注意到罷了。”
聽到這話的顏開平心中一冽,一股詭異的感覺開始在心中彌漫開來,但臉上沒什么波瀾:“是很奇妙。他與我母親沒有血緣,竟然還能長得相似。”
兩個人一前一后走下樓梯,鄭一河突然叫住了顏開平:“先生,還有件事想跟您匯報。”
顏開平點了點頭。于是鄭一河讓兩個助理先去車里等他,然后跟著顏開平進來一樓的書房。
顏開平對于鄭一河要匯報的事,心中早有了預感,他的神色有些凝重。
鄭一河將隨身攜帶的資料遞給顏開平:“一個小時前剛從德國那里發過來的,本來想等天亮了再給您,沒想到小四爺身體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