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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開平目光一沉:“緒緒對著劉苗,是不是能硬起來?”
目瞪口呆的顏緒驚恐的望著顏開平:“不能,沒有這回事,二哥你知道的,我硬不起來,對誰都……”
但是顏開平卻強硬的捏開了他的嘴巴,將床邊準備的超劑量春藥一股腦的都塞了進去!
“我知道你以前偷偷的在吃,所以這次加了點量,免得你還是硬不起來。”顏開平舔著他的耳朵,強迫他吞掉所有的藥丸,“緒緒,二哥看上的人,就是玩兒壞了也不會讓給別人。如果你敢讓自己臟了一點兒,我就把你扔給顏開樂,讓你當個徹頭徹尾的男娼!”
他再次拉起顏緒,用床頭的領帶捆住他的雙手。
他凌虐的那個人半點掙扎也沒有,只是半張著無神的眼望著床單。
顏開平扯著顏緒一只冰冷的胳膊,將完全無法行走的他拖下了床。
從臥室拖行到陰冷潮濕的露臺。像拖著一具尸體。
靜謐的凌晨只有顏開平的腳步聲和顏緒赤裸的肉體在地板上摩擦的聲音。
顏緒一聲沒吭。
他像是砧板上的一塊兒死肉。他靜靜的等著顏開平舉起刀,一刀一刀的凌遲了他。
顏開平粗暴的拉起了這具與尸體沒有分別的肉體,將他毫不費力的用繩子吊在了露臺晾衣桿上。
細雨打進露臺,浸濕了顏緒在黑夜里白到發光的身體,也浸濕了毫無血色的雙腳。
顏緒突然想到那些勾在吊鉤上的咸魚,放在陽光下曝曬。他似乎就是那些咸魚中最普通的一條,雙目無神,死去多時,只待曬好后供食客品嘗——下油鍋,上拼盤,剝去鱗,挑掉刺。
尸骨無存,然后被扔進垃圾箱。
但他與咸魚還是有區別的。那些咸魚看見的是陽光,他看見的卻只是凌晨時,別墅外濃黑的夜晚。
虛軟的顏緒終于抬了一下頭,望向遠處靜謐的山林。偶爾一聲凄厲的鳥鳴。
那真的是一片漆黑的,靜謐的,陰森恐怖的山林。
盛怒之下的顏開平像一頭喪失了理智的野獸,他將顏緒的雙腿圍上自己的腰,只是用唾沫做了點潤滑,便狠狠的沖了進去。
撕裂感從下`體傳上腦殼,一時間掩蓋了手腕上的劇痛。顏緒疼得上下牙打顫,想要叫卻叫不出一聲——他仿佛失掉了聲音,肺中所有的氣都被堵在了嗓子眼,堵得他幾乎要吐出來。
顏開平狠狠的撞著他,蜿蜒的濃血順著顏緒的臀尖低落下來。
顏緒從來不曾出過血,顏開平一向是疼惜他的。做`愛時,他對他真是極盡溫柔。
但是他的疼惜從來不包括容忍顏緒出軌——哪怕只是精神上的出軌。
“疼嗎?”顏開平一下一下的沖刺,故意延長了折磨他的時間。
他吊在在桿上,被顏開平撞的不停晃動,兩只腳也無法纏住顏開平,不停的滑落又被不停的被抓住腳踝纏上對方的腰。
“說話,疼嗎!?”顏開平提高了音量。
“……疼……疼……”那些氣終于突破了顏緒的嗓子眼,游絲般擠了出來。
顏開平冷哼,將他的臀向兩邊殘忍的掰開去:“疼一點好,疼一點腦子才會清醒。疼一點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
“疼……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