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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呢,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齊小姐也清楚。
楚先生失去意識的事,要是沒人知道,我們還可以借借名頭。可現(xiàn)在他的病情是眾所周知的,除了財務方面有齊小姐幫忙恢復正常運作,其它的就不好辦。走關(guān)系人家是賣楚先生人情,楚先生又沒接班人,現(xiàn)在楚先生那邊就算有話出來,誰都會覺得是他身邊的人狐假虎威,那誰會出力?這也不是件小事兒。
再說,張總明面上跟楚先生沒關(guān)系,他愿意幫齊小姐,有搜山這個心,可也沒那么大的能量呀。搜山?jīng)]個萬把人不行,本地人都不會聽你動員,這里也不是張總的主場,在人家地頭上,找官方辦什么事都難。”
說到這兒趙姑娘頓一頓,又說:“但也不是完全沒希望。所以張總今天才這么費事兒,沒帶著你們直接一走了之。”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村出了鎮(zhèn),也沒人會幫著齊田爸爸和哥哥了,這邊把人一搶,直接開車走人他能怎么樣呢?
齊媽媽本來一聽救別人沒希望,表情就略失落,可一聽還有希望,又打起精神來聽趙姑娘說。
☆、回程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二更。這是今天第一更
齊媽媽一聽說有機會連忙問“那我們要怎么做?”
“我們得不打草驚蛇地回首都。”得帶著齊田媽媽走,又不叫齊田家的男人和大李婆起疑心,免得這邊還沒動手,村子里頭就警覺了,誰也不知道那些被拐賣過去的婦女會不會被轉(zhuǎn)移走,又會轉(zhuǎn)移多久。在這方面,村子里頭的人疑心病很重。
趙姑娘又問“家里有熟悉山里情況的人嗎?”
“我爸我哥都熟。”男人們每年好多時間都要往山里去,采野生菇、打板栗什么的,都是他們干。為了圈地盤,還要跟別的村打架。
女人不能進去是規(guī)矩。一部份是因為媳婦都是外人,怕會跑村子都很少能離開。另一部份原因是,女兒都是要外嫁的,不算家里人。
這邊正說話,衛(wèi)生間門突然被推開,大李婆臉喝得黑里透紅,猛不丁進來看到迎面三個人站著唬了一跳,瞧清楚是齊田和她媽還有趙姑娘,目光在三個人臉上游走“你們干嘛呢?”
趙姑娘笑“她們母女兩個老久不見,還傷心起來了。我也勸不住,你好好勸勸。”
大李婆見齊媽媽眼睛還真是紅的,便落下心,說“你看你,這是哭得什么勁,女兒回來帶你們一家人過好日子,這是好事嘛。”嘴里說著,擠開她們進了隔間,等出來的時候,三個人已經(jīng)回飯桌上去了。吃喝照常,也沒有什么異樣。
包間一大桌子人,不知道的進來看的還真當他們其樂融融。
在這邊服務的服務員都知道,這一間是女兒走運傍上富二代了,張多知是個豪客,酒水菜品都照貴的點。進來出去服務員都交換著眼色,往齊田打量。
出了包間私下嘀咕,也不是什么絕世美人呀,怎么就有這樣的本事。
這一頓,齊田家的人吃得盡興,酒足飯飽張多知搶著結(jié)了帳,齊田二哥好奇看了看帳單,眼睛都直了。一早沒來省城的時候,他還覺得自己家這次賺大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這點錢,也就夠人家吃一個月飯的。連忙跑去跟他爸嘀咕。
齊田爸爸動心歸動心,可也嫌他丟人,有錢怎么了?這個龜兒子眼睛皮子怎么這么淺!瞪得齊田二哥閉嘴才干休。不過對張多知更客氣點。
結(jié)完帳,張多知得帶齊田家人往休閑山莊去,又因為難得跟好友見面,也邀警察一起過去休息休息。一路有說有笑,走到會所熱鬧的大廳,趙姑娘電話突然響了。
趙姑娘原是走在最前面的,電話剛接起來時還笑吟吟邊說著話邊向前走,可說了幾句,臉色就沉下來了。腳步也停了。面露寒霜。
幾個警察見她這個表情,也不走了,圍著她站著,往張多知看,小聲問他“你惹了什么事兒?”
張多知莫明“我沒有啊。”
齊家一個個也好奇,不知道是發(fā)生什么事。
趙姑娘掛了電話,雖然是勉強笑了笑,但明顯心情不好“實在抱歉啊。家里有點事兒,我們現(xiàn)在就得走。”對張多知說“叫于秘密書訂機票。”
警察仗義“什么事兒?但凡是有我們能幫的,阿姨只管開口。”
張多知也問“什么事兒啊?我這招待岳父岳母呢。就這么甩手走啊?”
齊田家的人也緊張啊。
就算是齊田的爸爸,也有點失望。有錢是沒什么了不起的,可他跟錢也沒仇呀,自己跟親家關(guān)系好點有什么不好?名正言順嘛。別說人張多知只是脾氣差一點,就算是他再富不仁,那他媽人不錯呀,怎么也得看在是親戚的面子上,寬待幾分的。自己忍一忍,不必跟他計較。
可他這兒已經(jīng)打定主意要搞好關(guān)系,人家卻要走了。
齊田爸爸嘴里說“你們有要緊的事就去嘛,不妨礙不妨礙”聲音大底氣足。可生來不擅長掩飾情緒,那點失落全寫在臉上。
趙姑娘萬分抱歉,拉著齊媽媽的手,跟齊田爸爸說“大家以后都是親戚,有些話我也不瞞你們,首都那邊有人找上門來,說是我已經(jīng)過世的先生的兒子要分財產(chǎn)。”
一時幾個警察議論紛紛,張多知也很不高興。
齊田二哥一聽,連忙說:“哎喲,這可是大事啊。有沒有什么我們能幫忙的?我們力氣還是有一把的,跑腿什么的沒問題。再說我們又是一家人,總比別人可信。有些事,不是一家人都不放心交待!”
齊田二哥知道自己‘妹夫’家是什么情況,在車上他都打聽好了。人就是孤兒寡母呀,還守著那么些錢,別人不欺負母子兩個欺負誰?現(xiàn)在又出了這么個事,這可不是自己大好的機會嗎!
趙姑娘一聽還真有點心動的樣子“家里人口少了,就顧頭不顧尾,有些東西還得是交給自家人看守著,我們娘倆兒才放心在外面行事。”遲遲疑疑問“可你們……不方便吧?再耽誤你們家里的事兒那不好。”
齊田二哥心花怒放“哪有什么不方便的。家里能有什么事。”
齊田立刻說:“現(xiàn)在這個時節(jié),家里還有活呢。還得跟村子里的人進山,今年我們家不出人,那東西可沒份。村子里頭別人也要說閑話。”
齊田二哥急“你懂什么?!”想想都恨,齊田一向跟家里人也不親。要不她現(xiàn)在能不幫著家里人說話?
活?現(xiàn)在都有錢了,還干那個干嘛!在這個時候講這種話,她這分明是要把把娘家甩開。
到底是跑過一次的人,冷心肝,女的都這樣,有了男人就不想要養(yǎng)大自己的家了,也不想想沒她爸,哪有她!
大李婆子在一邊酸“你們家里的田還真不種?有錢了就不一樣。”
這話說出來,齊田家里這三父子總不能說‘我們現(xiàn)在有錢了,現(xiàn)等著吃女婿呢,還要這點錢干什么。’
齊田爸爸要顧著面子,對大李婆不滿地說“姑婆你這說得什么話?我們又不是那種老指望靠別人吃飯的人。”又說“可這是親家有事,我們也不能不幫。”這話他說得硬氣,這也是實情呀,有什么不硬氣的!
“那也不能讓你們不謀生計呀。”趙姑娘嘆了口氣,說:“你們一年到頭忙也是難。我這兒沒事的,我娘家也還有人呢。你們自己家的事兒要緊。”
齊田二哥著急呀“那怎么能行。”
有難的時候誰站出來誰就有功,這點道理他還是懂的。她娘家的人冒出來了,那還有自己家人什么事兒!他一路看了這樣的富貴,心動了就怎么也收不住。不服呀,機會就在眼前,憑什么讓他回村子里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