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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開末世前，末世后的劉昊的經歷很普通，隨便拉一個從那個時候過來的異能者，他的經歷也差不多。

不過經歷也不能說明人品，至少季芮安看到的劉昊人品就不咋地。

她估摸著今天死的那個也是差不多的類型。

蔣葉清食不知味，他吃一口飯就看一眼季芮安，“你是不是有團伙？”

剛吃了一口清炒小白菜的季芮安頓覺失去了味道，滿臉不服，“你寧愿覺得我有團伙都不相信我是無辜的！”

蔣葉清也不想啊，苦著一張臉，“你就是最接近受害者的人。”

季芮安一哽，“那個和劉昊...的女人找到了嗎？”

“沒有。”

提到這個，蔣葉清異常苦惱，“那里的監控早就被毀壞了，昨天我們開始修復，還沒修好。”

言下之意，現在連那女人是誰都不知道。

“好難，都沒什么頭緒。”他抱著頭，恨不得一頭砸在旁邊的車門上。

季芮安搖了搖頭，“兄弟，你這承受能力不行啊。”

“為什么這么說？”蔣葉清不懂。

季芮安放下手里的資料，“這才哪到哪，末世的時候多難，大家還不是過來了，這算什么？”

蔣葉清臉一垮，“那是末世誒，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我都不敢想。”

“咚咚咚！”

兩人坐在車里，旁邊的車窗上傳來敲擊的聲音，季芮安看過去，發現是蔣成，她打開門讓他上來。

“有什么發現嗎？”她問道。

蔣成遞給季芮安和蔣葉清一人一本資料，“這是第二名死者的。”

第二名死者叫單立強，今年五十二歲，末世之前的經歷不祥，異能是制造幻覺，但意志力堅定的人受到的影響較小，異能等級b。

季芮安注意到他在末世開始時也經歷一段被欺壓的日子，難道這兇手就喜歡這個調調？

“對了，我想問一下，單立強和劉昊一樣，也度過了一個美好的白天嗎？”

蔣葉清沒聽明白，一臉疑惑。

早有經驗的蔣成低頭扶額，“...有。”

“哦~”季芮安怪模怪樣的說：“成年人的世界啊，嘖嘖嘖。”

蔣葉清沒聽懂，但不妨礙他反駁，“你不也是成年人嗎？”

他以為季芮安會被問住，但季芮安早有準備，“我是一個單純的成年人，不算在其中。”

蔣葉清第一次感受到了想要把一個人的嘴巴縫起來的感覺，他瞪了季芮安一眼。

季芮安一點都不怕，反問道：“難道你不單純？”

這次蔣葉清學乖了，干脆不說話，繼續看自己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