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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悅以為自己是在大喊,實際上卻只發出了微弱的聲音,那男人不知是沒有聽到還是不想理會,反正并沒有搭理齊悅,而是示意身后的大衣男上前查看。
大衣男神手試了試韓默的額頭,開口道:“發燒了,我扎兩針試試。”說著便拿出了一個針灸包。
齊悅此時已經痛得有些神志不清,眼看大衣男要把韓默當小白鼠扎,她掙扎著向前:“你是什么人?想干什么?住手!”
她想上前阻攔,卻又一次地被羽絨服男砸到墻邊:“你的賬待會再算,老實呆著!”
齊悅又痛又冷,絕望地看著大衣男在韓默臉部、頭部扎針,眼淚汩汩而出,內心充滿了對命運的恐懼。
她蜷縮在墻角,在腦海中盤算著:如果說出自己是異能者的事實,能不能保住他們倆的性命?
思忖之間,針灸竟然真的起了作用。
銀針取出后,韓默悠悠轉醒,齊悅大喜過望,驚喜地喊道:“韓默!”
她正要接著說話,卻被羽絨服男按了回去:“住口!”
韓默緩了緩,重新睜開眼睛,不太確定地開口:“吳哥?何叔?”
齊悅愣住了:他們認識?
她這才意識到,剛才這兩人的行為確實有些奇怪,他們好像以為自己才是壞人?
大衣男的回答佐證了齊悅的猜測,他對韓默說道:“我們一進來就看到你躺在這里,旁邊還有一個注射器,不知道這個女人做了什么。”
韓默這才意識到還有第四個人,他看向齊悅,驀地變色:“你——”
雖然過程有些意外,但好歹比最初以為的壞人入侵好得多,齊悅看到韓默與這兩人確實認識后,知道警報解除,這才放下心來。
長松一口氣的同時,劫后余生的慶幸和被冤枉被推搡的委屈一下子浮上心來。
齊悅又生氣又委屈地辯解道:“我沒有!我一出房門就看到你躺在這里,覺得你好像發燒了,所以給你喂了布洛芬,然后又用注射器給你喂水。那個注射器根本沒有針頭,不信你自己看!”
齊悅說著,眼淚止也止不住地流下來,覺得這兩天真是倒霉極了。
韓默以手撐地,坐了起來,示意她不要亂動:“我是說,你的傷口,怎么成了這樣?”
齊悅這才意識到,自己腹部的傷口好像完全裂開了,而她躺著的這片地板,已經流了一大灘血。
“我要死了嗎?”這是她此時唯一的念頭。
韓默看了眼靠在墻邊、面色蒼白且血流不止的齊悅,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大衣男:“吳哥,她腹部的傷口可能需要縫合,麻煩你給她看看。”
大衣男還沒說什么,兇巴巴的羽絨男倒先開口了:“小默,她是什么人?這都什么時候了,你可不能亂揀人回來啊!你知不知道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