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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表哥找我何事?快子時了,我困得很,有什么事不如等明日再說罷?!鳖櫮钌f著就要關門。
隨風一手扣住門板,不冷不熱道:“世子爺吩咐的事,屬下不敢不從,還請表小姐莫要為難。”
幾名侍衛面色嚴肅向前一步,一副她若不從就強行將她拖走的樣子,顧念生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猶豫再三,還是跟著他們去了前廳。
廳堂燈火明亮如晝,侯爺南宮玨與侯夫人顧氏端坐上首,南宮弦與顧文昭立在一旁。
顧念生一進來,顧文昭就走過去,左右看看,關心道:“妹妹,你沒事吧?”
“我沒事。”顧念生搖頭,眼中噙著淚花,我見猶憐。
顧文昭扭頭問道:“表兄,你把我們叫來這里做什么,關念念何事?”
“那要好好問問我的好表妹了?!蹦蠈m弦漆黑的眼眸掠過一絲薄冷的笑意,看向顧念生,“你做過什么,還是盡早如實交代了吧,夜深人倦,省得母親跟著在這兒受罪?!?
“表哥你說什么,念念聽不明白?!鳖櫮钌鷾I眼汪汪,委屈地撲到顧氏懷中,“姑母,念念什么都沒做過,您要為念念做主。”
顧氏看著她的發頂,憂心道:“阿弦,你有什么事往開了說,你爹和你表弟都在,讓他們給斷一斷,興許這中間是有什么誤會呢。”
“娘,兒子從來不做無把握之事,也不會無理無據平白冤枉好人。”南宮弦道,“娘你應該知曉,表妹對我懷著某種心思,可我只愛汐兒一人。表妹因此嫉恨在心,費盡心機不止一次刁難于她。”
“我沒有,表哥你冤枉念念了?!鳖櫮钌鋈豢薜煤軆?,“我心慕表哥不假,可我從沒想過刁難表嫂,表哥錯怪我了?!?
“是啊,念念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就算偶爾犯些荒唐錯事,也是情有可原??丛谟H戚一場的份上,你就莫計較那么多了?!鳖櫴蠋颓坏?。
“那日涼亭之事我且不提,咱們就來說一說岳母大人的事。”南宮弦眸轉銳利,聲音是透骨的冷,“汐兒的堂姐夏青青易容混進夏府,趁夜扮鬼害死了汐兒的娘,她臨死之前對此事供認不諱。然而為她換臉,送她進夏府的幕后主使,卻是顧念生?!?
這下直呼其名,連表妹也不叫了,顧念生心里如針扎一樣難受,只一個勁地搖頭否認,“我沒有,我沒有……”
顧氏詫異道:“阿弦你越說越沒道理了,念念何時認識了淺汐的堂姐,娘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念念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走,念念,跟姑母回去?!?
“是,姑母。”顧念生擦擦眼淚,起身去扶顧氏。
“讓他說完?!蹦蠈m玨義正言辭道。
“是,父親?!蹦蠈m弦繼續道,“據影衛所查,去歲表妹返回通州,她的丫鬟瑩兒卻留在了京城,為的就是幫助毀容的夏青青更換容貌,再想方設法助她混入夏府?!?
隨風此時上前,將兩張宣紙呈上,南宮弦揚揚下巴,示意隨風呈于南宮玨等人過目,“這里的兩張供詞,一份是影衛盤查了去歲護送表妹回通州的侍衛,逐一責問得來的口供。另一份是鬼市的鬼手醫圣的供詞,找他給夏青青換臉的人正是瑩兒。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表妹可還抵賴?”
顧念生臉色漲紅,頭垂地很低。
顧文昭看完供詞,眉頭緊擰,“供詞的真假先不論,即便是真的,定是瑩兒那個丫頭與人串通好,設了圈套害我妹妹。”
南宮弦面沉似水,不徐不緩道:“僅憑兩張供詞確實難以讓人信服,帶人犯!”
影衛領命,不一會兒就帶上一男一女兩個人來。